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杀了那个妖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1章 婆婆


第111章 婆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外面的人在门上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二更已过,林雾穿上外衣走过去拉开门,“还有什么事?”

  燕归辞站在门外, 朝她伸手, “来。”

  林雾对上他的眼睛, 静静端详片刻,“你别笑,你一笑就不像他了。”

  她如今分辨燕归辞不需要任何其他手段,只需看一眼, 就知道这不是他。

  “燕归辞”:……

  他歪头道:“出来,我带你去玩。”

  林雾站着不动,“你能不能换张脸, 现在这样看得我恶心。”

  门外的人脸上挂着浅笑,脸部融化般变得平整,新的五官重新生出, 衣服也有所变化, 变成红色为主的长袍,几根七彩羽毛插在头发上。

  秾丽的脸上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林雾看,他问道:“我美吗?”

  “比不穿衣服的时候好看, 你真是只漂亮的大公鸡。”林雾诚恳道。

  “我现在数1234567还来得及吗?”

  公鸡捂住嘴咯咯笑,声音又尖又利,抬脚要走进林雾的房间,一根根利箭一般的羽毛飞出。

  林雾撑开墨伞,羽毛打在伞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她叹息道:“早知道就不给钱让你买衣服了,我对你这么好结果你还盯上我, 要不然你把我的钱先还我?”

  公鸡只会重复一句话,“我美吗?我美吗?”

  羽毛攻击越发密集, 公鸡袖子下的手变成鸡爪,黑亮的指甲拍向林雾。

  林雾后退躲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脚下的触感像是踩中棉花一般软绵绵的,让她站不稳往下倒去。

  公鸡伸长脖子,嘴巴的部分变成鸡喙低头往下啄,两只爪子也紧跟其上。

  林雾在半空转身想稳住身形,还没落地便跌落进一个怀抱之中,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

  寒光闪过,折扇如刀斩断一半鸡爪,燕归辞一手抱着林雾,另一手紧握折扇卷起灵力将公鸡往外推。

  公鸡撞到走廊的扶手上,发出激烈鸣叫,声音在客栈内回荡,一只只模样相同犹如复制粘贴的公鸡出现在门口,对着燕归辞窃窃私语。

  “他出来了咯咯咯……”

  “吃了他吃了他!”

  “1234567咯咯咯咯234567……”

  ……

  乱七八糟的话汇聚在一起十分嘈杂,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两人。

  林雾还没完全系紧的外衣在战斗中被扯开,露出大半肩膀,燕归辞伸手将其拉好,为她扣紧衣上的扣子,腰带绑稳。

  “你怎么出来了?”林雾问道。

  “你伤口又疼了。”

  燕归辞看一眼她背后的伤,黑色衣服的遮挡下看不见伤口撕裂渗血,但同步到他身上的痛感不会说谎。

  林雾:“你不该出来,现在我们要面对好多鸡了。”

  要是燕归辞不出来,她只用打一只,现在犹如进了鸡窝,模样一致的脸把走廊挤满。

  怎么这里的狗啊鸡啊都喜欢一窝蜂出现?

  燕归辞:“我不会留你独自面临困境。”

  即使知道她可能不会有危险,但他依然想参与进来,她以前是一个人,以后不会了。

  墨伞伞尖戳在试图冲房间的公鸡头上,林雾脱离燕归辞的怀抱,揉揉耳朵道:“感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奇怪。”

  燕归辞把林雾拉回,“你受伤了,我来。”

  林雾挣扎,“这点小伤算什么?”

  燕归辞:“先前我就不该让你自己去引开狗群,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

  他站在门口,伸手想把门关上,一只公鸡扑进来,被折扇分成两半,血液飞溅至他脸上,他看上去比这些公鸡更诡谲可怖。

  眼睛变成红色竖瞳,他走出房间站在门外,微微偏头朝林雾说一句,“好好休息,不要开门。”

  门从外面关上,一众公鸡的尖叫声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一切混乱与血腥被隔绝在门外。

  林雾只能通过身上时不时传来的伤痛感知燕归辞的状况,她摸不到背后的伤口,只觉那里一片酥麻,蔓延至心底。

  一只只公鸡倒下,宽大的衣裳下落,披在变成公鸡原形的鸡身上,血腥味刺激着燕归辞,他眼中红色更甚。

  他用尽全力克制心中暴虐的欲望,微微瞥一眼水镜的方向,像是受伤过重,不敌剩余公鸡一般踉踉跄跄冲进房间关上门。

  门外响起林雾的声音,他立即站起,刚踏出一步又停下。

  身上并没有传来新的疼痛,“林雾”敲击着房间让他打开,他站在门后久久未动。

  林雾坐在床上,外面的杀喊声还在继续,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她仔细感知一番,没感觉到新的伤痛,看来又是外面的东西在迷惑她去开门。

  她站起走到墙边,身后敲敲墙壁,隔壁就是燕归辞的房间。

  客栈隔音太好,墙壁没有回应,她依靠在墙边,心中思绪纷乱。

  燕归辞站在墙前,一墙之隔,将他与林雾分离开,他没有休息,在墙边打坐修炼,不敢有半分懈怠。

  又是一日清晨,四人里除了林雾依然顶着个黑眼圈,另外三人看上去精神都还不错。

  林雾问道:“你们昨晚睡得很好吗?”

  叶清黎摇头,“没睡,打坐休息了一夜,比睡觉好点。”

  睡觉被吵醒还不如打坐让自己静心,休息效果比沉睡差点,但比被反复吵醒好点。

  林雾点头,看来大家都很心平气和,所以能静下心修炼,就她昨晚那个状态,强行修炼她都怕自己走火入魔。

  裴修风:“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问题一直不出现,我们总不能这样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林雾打了个哈欠,“出镇子去看看。”

  “很困吗,我背你?”燕归辞看向林雾。

  林雾瞬间清醒,“不用,我能自己走。”

  现在她看燕归辞哪哪都不对劲,还是尽量避免过于亲密的接触。

  裴修风:“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又不是来玩的,她腿好好的也没断,怎么就走不了了?”

  燕归辞:“你的伤还疼吗?”

  “疼不疼你不知道?”林雾狐疑打量他,要是她疼,他怎么会感知不出来?

  裴修风:“伤?什么伤?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燕归辞:“疼就要说,不然某些人连你为什么疼都不知道。”

  裴·某些人·修风:……

  他看着两人并排往前走,扭头低声问叶清黎,“林雾受伤了?”

  “我不知道。”叶清黎摇头,“或许是昨晚引开狗群的时候受的伤吧。”

  林雾从来不会主动说这些,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习惯,受伤从来不说。

  裴修风摸摸鼻子,悻悻道:“犟丫头……”

  抵达镇子门口,眼前所见皆是一片浓雾,四人走进雾中,雾浓到看不清两米外的景色,顺着路走结果又绕回到镇子口。

  燕归辞:“出不去。”

  林雾:“看来没找错地方,这个镇子就是任务地点。”

  燕归辞:“查查童谣的出处,或许有收获。”

  白天街上的人不少,四人去到饭馆,点菜的时候顺道和店小二打听。

  林雾拿出钱放在店小二面前,“问你个事,我听小孩们唱的那首‘白贝壳敲三下’的童谣很有意思,你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店小二表情一变,强笑道:“小孩子随便唱唱,谁知道从哪来的。”

  林雾:“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店小二连桌上的钱都没拿,快速转身离开。

  林雾若有所思,急得连钱都忘了拿,几乎将“有问题”三个字写在脸上。

  四人吃完饭走出饭馆,去到白贝壳所在的地方,发现此处白天的人竟然还不少,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敲贝壳。

  林雾拦下其中一个人,问道:“每天都要敲吗?”

  对方一惊,匆匆点头,嘴里念叨着“妖邪退散,妖邪退散”。

  叶清黎:“我们昨晚遇到的狗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没有敲贝壳?”

  昨天他们没有经过这里,也就没有特意过来敲。

  林雾:“或许吧。”

  白色贝壳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圣洁,通体纯白看不见一点杂色,先前他们看见的流血模样好似一场幻觉。

  又问了几个人,依旧得不到关于童谣来历的答案。

  即使这里人人都知道要敲贝壳,全镇看不见一只鸡和一只狗,但就是对童谣避而不谈。

  无奈之下,他们尝试去问唱童谣的小孩子,小孩纯真,或许没有太多避讳。

  林雾买了一把糖拉进关系,趁孩子们吃糖的时候问道:“你们唱的歌是从哪里学来的?”

  门牙缺一颗的小胖墩答道:“我娘教我的。”

  林雾:“你娘有没有说不让你去哪玩、不给你和谁玩呀?”

  小胖墩掰着手指数,“她不让我去河边玩、不让爬树、还有、还有什么我忘了。”

  林雾换了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可怕的人?”

  “有!”旁边一个小姑娘抢答,“西街有一个贱婆婆特别凶,她一看我我就害怕!”

  林雾:“贱婆婆?”

  小胖墩点头,“对对对,还有贱婆婆,她特别坏!我娘都不让我去西街玩!”

  裴修风:“小孩的话能信吗?”

  林雾:“先过去看看,要是再没收获的话,只好抓一个人来动动手了。”

  威逼利诱,利诱这招经过对店小二的试探已知无用,对方避而不谈,能买通诡异公鸡的钱都不能打动他。

  剩下还有威逼这条路,等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再用,不然谁知道镇里的人会不会像之前的村民一样突然暴起。

  西街偏僻荒凉,一整条巷子都散发出年久失修的味道,屋子看上去虽有些破旧,但木头并没有被腐蚀得太严重,人们搬走的时间估计没有很久。

  西街最末尾处才有一点人生活的痕迹,地面的灰尘和落叶被清扫干净,老旧的茅草房顶有好几个破洞。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婆婆佝偻着腰,站在茅草屋前看着他们,脸上的皮耷拉下来,瘦得仿佛一个骷髅。

  她眼白稀少,过大的眼眶里是大片黑色,仿佛眼睛只有这个颜色,黑洞洞地盯着人。

  她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塑,只有衣服边缘开线的线头在风中晃动。

  巷子两边堆着不少东西,有华贵的布料、蓬松的被子、红木雕刻的躺椅、一袋袋大米……或珍贵或实用,上面都已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米袋破裂,一只老鼠从里面跑出,其他东西也成为老鼠窝,它们听到动静后探出头来张望,完全不怕人。

  一只乌鸦从旁边的树梢飞起,嘎嘎的沙哑声音更添一分阴森。

  林雾走过去,喊道:“婆婆……”

  话没说完,老婆婆忽然动了,步履蹒跚地转头往回走,拿起靠在茅草屋旁的扫把驱赶四人。

  扫把尾部稀疏,只剩个空架子,配上她慢吞吞的动作,对于四人来说没有一点威胁。

  见多凶神恶煞的驱逐和恐吓,这样堪称“无害”的手段倒让林雾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把话说完,“婆婆,你知道‘白贝壳敲三下’这个童谣吗?”

  老婆婆反应更加激烈,张开嘴吐出“啊啊啊”几个发哑的字音,一双空洞的眼爆发出强烈的情绪。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从巷子口跑出来挡在老婆婆身前,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对准林雾,龇着牙喊道:“你们这群坏人!”

  “我们不是坏人,只是路过这里想打听一点消息。”林雾看向女孩。

  女孩没有放松警惕,“胡说,谁打听消息会来这里!”

  林雾有点意外,“还挺聪明,那你知道那首童谣吗?”

  这一次她没有说清是哪首童谣。

  女孩:“童谣又怎么样,快走开,不要来打扰婆婆!”

  林雾眨眨眼睛,语调变得高深,“我们乃是麓山宗第九十八代弟子,专门降妖除魔,下山历练路过此处看见有妖邪作祟才特地过来了解。”

  女孩将信将疑,“你们是外面来的人?”

  “如果我们是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林雾反问。

  “那你们怎么不去问其他人?”女孩放下树枝,犹豫道,“为什么来西街?”

  林雾:“我算到这里会有人给我答案。”

  玄之又玄的话让女孩更信几分,“你想知道什么?”

  林雾:“乐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女孩摇头,“我不知道。”

  “童谣是怎么来的?”林雾又问。

  女孩:“我不知道童谣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如果不按照童谣去做,人就会死。”

  林雾追问:“晚上的时候人们都到哪里去?”

  空城一样的镇子,活在这里的人难道不是已经死亡,在白天重复生前的生活吗?

  女孩:“晚上就躲到地洞下面,在地下不会听到奇怪的声音。”

  林雾了然,怪不得家里都没人,原来是躲到地下,如果每天晚上都要被门外的声音骚扰,那确实是挺折磨的。

  她问道:“这镇子你们出得去吗?”

  女孩语调木然,:“要是能出去,镇子早就没人了。”

  林雾看向重新变得呆呆愣愣的老婆婆,“这位婆婆?”

  女孩:“她是哑巴,脑子也不太好,总是有人欺负她,她给过我吃的,我要保护她。”

  林雾看向巷子周围的东西,“那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一个住茅草房的老婆婆可不像是能弄来这些东西的样子,东西杂七杂八,她甚至看见一只水头极好的镯子。

  女孩:“这是以前有人送的,婆婆从来不用,后面他们就不来了。”

  乞丐一般的女孩知道的东西并不多,林雾没能问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巷子两边的东西和茅草屋格格不入,可以判定老婆婆和主线剧情多少有点关联。

  可惜老婆婆不能说话,还非常排斥外人,一靠近她就要拿起扫把驱赶,根本无法与之交流。

  这条路走通一半便被堵死,智取不成功,只能尝试用用武力。

  四人返回到白贝壳边守着,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麻袋加闷棍套餐送上,整个过程非常流畅。

  幸运儿是个中年男人,太年轻的怕不了解陈年旧事,太老的担心他不怕死,只能挑个年纪中间好拿捏的。

  把人带到无人的巷子,麻袋一掀开,对方非常有眼力劲地跪下求饶。

  “求求各位壮士饶我一命,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就等着我一个人吃饭,我不能死啊!”

  林雾把一把橙币放到男人面前,“你只需要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不仅不杀你,还能给你一笔钱。”

  男人唯唯诺诺道:“你问,我一定什么都说。”

  林雾:“西街的老婆婆你知道吧?”

  男人:“知道。”

  林雾眉尾一抬,一脚踹在男人肩上,“既然知道,就只用这两个字敷衍我?”

  男人被踹倒在地,慌忙道:“我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其他的我也不了解。”

  一看对方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林雾就知道他没说实话,换了个问题道:“乐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我不知道啊啊啊——”

  林雾脚踩在对方手掌上,脚下用力碾压,疼得男人痛呼出声。

  “不能说啊,我不能说!”男人大叫。

  林雾挪开脚,看着男人惊慌爬起左右张望,脸上表情紧张兮兮,仿佛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似的。

  她逼问道:“为什么不能说?”

  男人崩溃,“不能说,不能提到她的名字,会死的!”

  林雾:“那你是想现在死,还是晚点死?”

  一把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燕归辞把匕首往下压,刀尖割破男人的皮肤,血珠渗出。

  男人浑身僵直不敢动,苦苦哀求道:“你们别逼我了。”

  林雾:“杀了他。”

  匕首还没往里,男人立即嚎道:“说说说,我马上说!”

  林雾:“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也不想动手的。”

  男人战战兢兢道:“李婆婆有个女儿对章贡爱而不得投河自尽,变成厉鬼回来报复所有人。”

  “自尽而死为什么要报复所有人,你确定没有编故事骗我?”林雾追问。

  男人:“我说的都是真话!她脑子不好,谁知道她突然想不开去死,看看她把乐城都变成什么样了!”

  林雾:“她叫什么名字?”

  男人紧张道:“不能提她的名字,她会听见的!”

  无论林雾怎么逼问,甚至要动手,男人都没把李婆婆女儿的名字说出,一个名字竟然比脖子上的刀还要令人惊惧。

  裴修风:“我们杀他,左右不过一刀的事,厉鬼杀他可是要折磨够了才动手。”

  就像遵循童谣就能活,不完全把路堵死,偏偏留下一点活着的希望吊着人,每夜都要人活在恐惧中。

  问出个章家的新角色,四人又转道去往章家。

  敲响章宅大门,一个老仆打开门,上下打量一番四人,趾高气扬道:“你们干什么?”

  林雾:“我看府中有邪祟作恶,特来除邪。”

  老仆挥挥手赶人走,“我们府中好得很,没有什么邪祟,滚滚滚!”

  林雾:“你们家里就没有一点异常?”

  老仆:“没有没有,别胡说八道!”

  大门轰一声关上,林雾盯着门上的图案看,抬手抚摸上面的纹路。

  裴修风:“难道章家人不怕?”

  “他们有依仗,认定厉鬼侵扰不到他们,自然不怕。”林雾随口道,打出一道灵力,门上的图案出现一个缺口。

  叶清黎惊讶道:“这是……阵法?”

  门上的图乍一看很正常,而当出现一个缺口之后,顺着其他角度的线条看去,才能发现上面竟然暗藏着一个阵法。

  林雾:“让我们今晚看看章家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燕归辞:“进去吗?”

  既然有阵法,就不一定只存在于大门,里面估计也少不了。

  林雾:“先等等,把人逮住才好继续办事。”

  阵法被破坏,设阵的修士能感觉到,没过多久他们就等来了人,对方是一个光头莽汉,气势汹汹。

  莽汉眼睛在四人身上一扫,“是谁破坏了我的阵法?!”

  没人回答他,墨伞、折扇和长剑一同出动,莽汉眼睛一眯,冷笑一声,当场布阵要困住四人。

  还没画完就被林雾打断,阵法溃散。

  林雾:“落笔太慢。”

  莽汉的水平比弟子们的平均水平高,但也不会太高,不然比赛没法进行,这种水平在林雾眼里完全不够看。

  她反手就是一个同样的阵法抛过去,将莽汉困在其中,加上另外三人的帮助,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拿下。

  莽汉:“你们……”

  “闭嘴吧。”林雾一拳把人打晕,翻上章家的围墙。

  “我去去就回,你们在外面等我。”

  话刚说完,燕归辞就翻身而上,落在她身旁,她改口道:“那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

  两人进入章家,他们的实力在章家内行走犹如进入无人之境,根本没人能发现。

  章家人都围聚在院子里看戏,没有任何被厉鬼盯上的紧张感。

  林雾没动手,只把一些阵法改掉,符箓涂黑,晚上再来探一探,以章贡为饵说不定能直接逮到厉鬼。

  过程顺利,林雾和燕归辞离开章家,和外面的两人汇合后静静等待夜晚来临。

  夜晚降临,阴风阵阵,林雾拿张布条把眼睛蒙上,生怕自己看见白衣或红衣的女鬼,想想就渗人。

  她看不得厉鬼在空中飘来飘去,顶着白惨惨的脸、黑漆漆的眼、红艳艳的唇。

  遮眼不会降低她的攻击能力,她怕看见鬼后心理阴影被勾起,会突然暴走,一时走火入魔开始无差别攻击打得停不下来。

  她曾经和师父碰到一个鬼修,打完鬼修打师父,师父被她打得鼻青脸肿。

  现在这里可没有一个像师父一样能打得过她的人,万一队友被淘汰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裴修风纳闷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雾:“我怕厉鬼太丑,伤眼。”

  裴修风:……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