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修真界第一兽医》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6章
“一派胡言。”刑白澈一身寒气,猛然起身。
只是转瞬间,他就已经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难道是有人不知从何处知道了他的秘密,故意传出消息,创造出这样一个所谓的神医来等他走进圈套?
身形笔直立在床前,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从他的身后飞出!
不管是谁,不管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以为掌握了这么一点点秘密,就拿住了他的痛处。
想要靠如此拙劣的手段就想干掉他刑白澈,痴人说梦!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另一道一模一样的剑光从阮晓云的身侧飞出,与他的剑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可偏偏,这样战力强劲的两道剑光撞在一起,竟然没有产生巨大的波动。
一切都好像相互溶解,消散到了无形中。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竟然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剑,唯一不同的是剑柄上面雕刻的繁复的小字。
刑白澈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紧。
两把一模一样的剑同时收回到主人手中。
刑白澈将剑紧握在手中,目光变得森寒而警戒。
与之相对的,“阮晓云”却很无所谓地把剑放到了被子上,悠悠哉哉地撑着手在床上坐起来,看到挂在衣架子上面的白狐披风还十分欣喜又怀念地嘀咕了一句,“哎呀,好久没有穿这件衣服了。”
刑白澈无波无澜地说道,眼中的敌意清晰可见:“化神期的修为,自然不用再畏惧寒冷。”
她好像对于这人一下子就看出自己的修为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意外。一边随意地揉着自己刚刚被他捏住的手腕,一边说:“不要这么凶嘛。对,没有错,这是你弟弟的剑。他送我的。”
“不可能。”这冰凉的三个字几乎是从刑白澈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除了他手下的四位护法,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
一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双生弟弟。
弟弟手中有一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的双生剑。
而现在这把剑,却在“阮晓云”的手里。
刑白澈可以勉强接受甄向阳有事情欺瞒于自己,但是绝不相信他们会背叛自己。
他们不敢。
“他做错了一些事情,为了赔罪,后来就把这把剑送给了我。你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就发消息去问问他。
因为我是在以后得到的,所以现在那把剑还在他的手中。”“阮晓云”盘腿坐着,手搭在膝盖上,人散漫灵动地前后晃悠,她似乎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这个姿势,笑吟吟的看向他。
刑白澈思绪万千,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绝不能随了这人的意思去行动。
生性强势的他很明白,若是想要理清事情,首先就要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犹如他这么多年来都是习惯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绝不被他人左右。
他笃定地说:“你不是阮晓云,她没有灵根,无法修炼。”
而阮晓云刚刚使出来的那一剑,起码是化神期,甚至是以上的实力。
抛开那把剑的古怪不说,这件事情却是千真万确,无法更改的。
“这个呀~”“阮晓云”的神色变了变,下意识把视线移开,按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非常遥远的事情,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说,“很复杂,但是因为涉及到剧透,不能告诉你。”
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刑白澈的疑虑更胜。
“你放心吧,这一次的穿越时间只是一个意外,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罐子,里面有个符法。只有一个,也只此一次。”她站起来,赤着足点在地上,轻轻巧巧的转了一个圈,雪白的里衣犹如翩然的蝴蝶,看起来自有一股灵巧又妩媚的风韵,她偏头问,“难道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
有一件事情刑白澈需要承认,那就是阮晓云长得很好看。
白净,柔美,脸蛋也出众。
但是那样的好看,对他来说也只是平平无奇而已。
可现在的这个“阮晓云”又和之前不同。
这个“阮晓云”似是长高了一些。
之前的阮晓云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娇娇弱弱的,似乎风一吹就能倒。现在的这个却只矮了半个头,依然是温温柔柔的样子,身上却多了一种犹如翠竹一般的韧性。
依然是风一吹就弯,但是却如何都折不断。
如果说之前的阮晓云让人看了就有很保护欲,而现在的这张脸却是一边勾着人犯禁一边又吸引人保护。
那是一种危险又矛盾的迷人。
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恼意,只觉得非常刺目,特别是她脖颈间那黑色的项圈,最是刺目。
他皱眉,像是要把什么不应该存在的念头驱逐出去一样,口不择言道:“妖异异常,令人生厌。”
“阮晓云”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温柔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点点的受伤。
半晌,她垂下眼眸,似是自嘲的笑笑,半晌才重新看向他,说:“你知道吗?昨夜,你跟我说,此生只有两件后悔的事情。”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昨夜”这两个字。
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两个字,但是说起来的时候却是格外的旖旎万千勾人遐想,让人无论怎么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其中一件,就是你刚刚说的这句话。”
虽然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能被她牵着思路跑,但是此时此刻,刑白澈还是控制不住地问出口:“另一件?”
“阮晓云”盯着他深邃的眼眸中自己影子,手指好像下意识想要抠什么东西,然后又很快舒展开:“虽然我很想,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会改变很多东西。”
大约是涉及到了不想要回想的话题,她的语速不自觉加快了:“我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不能改变终究会发生的事情。
而且你放心,只要你不说,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刑白澈只觉得她的话里面满是漏洞:“不会有第二人,那你自己呢?”
“我啊?”她摇摇头,有点叹息地说:“现在的这个我,依然还处于睡着的状态,什么都不知道。百年后的你会照顾他的。
老实说,如果不是未来的那个你昨夜告诉我这些,我都还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阿澈……”她绵绵地唤出一个名字,语气是那样的熟稔,短短的两个字里面都是缱绻,好似已经叫过了无数次一样:“你可真有本事啊,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
那是刑白澈从来没有听过的两个字,他活了几百年了,都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
刑白澈无声地紧了紧手中的墨竹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阮晓云”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动,他却有一种想要呵止她不要靠近的冲动。
“荒谬,如果你真的不想改变任何东西,你就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最后的最后,刑白澈的理智和冷静再一次占了上风,理出来这样一句很有逻辑的话。
他觉得,这样一句话,能化作利刃,撕破对方的伪装。
可对方只是很平静地笑,用最平实的语言回答了这个最尖锐的问题:“我的出现,只是提前让你知道我很爱你这件事情。
而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有的事情提前剧透会改变未来,但是我爱你这件事情却从未更改。”
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
刑白澈:“……”
他像是被她的话镇住了,半天没有反应。
“阮晓云”光着脚走进他。
这样轻轻慢慢的步伐,刑白澈脑海里面出现的竟然是“逼近”这个形容。
“阿澈。”她呢喃着这个名字靠近,轻的就像是羽毛在波动人的心弦,却又无端叫人生出点惊心动魄之感。
太近了,刑白澈可以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刑白澈高挺鼻梁上的那颗小痣上点了一下,温柔又动人:“留下来吧。我会治好你的,也只有我能治好你。”
大约只有在撒娇的时候,她就又是那个软软的,没有任何攻击力的阮晓云。
只会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你,水波潋滟里面都是温柔和友好,让人难以狠心。
她问:“好不好?”
刑白澈脑子里面已经快速地出现了一个字,但是他不愿意去捕捉。
下一瞬,那个莫名出现的身影就像是她的意外出现一样,莫名地消失了。
那个有着短发,穿着奇怪,柔软不能自理的阮晓云凭空出现,依然是沉睡的状态,软绵绵地往下倒。
刑白澈:“……”
说实在的,刑白澈从不近女色,对此的第一反应是闪避。
然后才有点回过神来地意识到,如果不接一下,这人就要摔地上了。
好在魔尊大人身手极好,在最后的时刻把人稳稳横抱了起来。
她的肩膀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那么单薄的一点点,透着皮肉都能感觉到那易碎的骨骼。
刑白澈一言不发,抱起她,重新把人放回了床上。
他想:这人真轻,轻的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一样。
随后,他掏出通讯玉牌,飞快且无声地给某个人发去了这样一条文字消息——
【你的剑在何处?】
他始终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居然会把本命剑送给了别人。
犯错?
自己的弟弟明明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犯错的人。
对面回复的也是文字消息,而且回复的很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三天没有练剑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刑白澈面无表情的把通讯玉牌收了起来。
算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明明剑还在自家弟弟那里,可是那个“阮晓云”手上的那把剑又是真实的,所以说真的有穿越时间这一说吗?
他站在床边,把探寻的目光投向还在床上沉睡的少女。
还是那个温和无害、柔弱不能自理的阮晓云,此刻还在安安静静的睡着,完全不知道刚才这个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就好像哪怕真的是去了一趟未来,也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