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为了活命改拿修罗场剧本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6章 (二更)


第56章 (二更)

  月郤径直去了奚昭的院子。

  但院落一片漆黑, 根本没人。

  他开始还以为她已歇下了,便转去花房。他给那虎崽儿也顺道带了些东西,打算直接放在花房。

  不想, 灵虎竟也不在。

  他心觉不对, 又去了卧房。

  叩了两回门。

  没有应答。

  急切使然, 他索性推门而入。

  床铺一片平坦, 根本没人。

  月郤转身便往外走。

  出门时, 恰好撞见秋木。

  “小公子!”秋木满头大汗,脸也跑得通红。

  “你怎的弄成这副模样——绥绥呢?”

  秋木:“姑娘她, 她……我中午照常来送饭, 没见着姑娘, 便把饭菜放那儿了。”

  奚昭跟他说过, 要是她不在, 就直接把饭菜放那儿。

  以前也常有这种事。

  他急喘了两口气, 擦去额上热汗, 又道:“下午我再来时, 人还是不在,饭菜也没动一口。还撞见了鹤童,说要给姑娘带话。我看他等得久, 就让他直接和我说,等姑娘回来再告诉她一声。不想姑娘一直没回来, 我便去了书阁、荷塘……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哪处都没找着。”

  因着知晓月郤的脾气, 秋木说得快而急, 生怕他不耐烦。

  不想这回, 月郤竟是耐下性子听他说完,神情间没有半分躁恼。

  “你确定何处都找过?”他问。

  秋木连连点头:“都找过。连太崖道君那儿都去叨扰过, 不过没跟他们细说。”

  “我知晓了。”月郤思忖片刻,“你去把第四院的月毕……”

  “月毕远。”秋木接过话茬。

  月郤颔首:“把他叫来,还有明泊院的所有侍卫。”

  秋木忙点了头,先是用玉简传信。

  没收到回信,便转身去了第四院的杂役院。

  他去喊人的空当,月郤放开妖识,一处一处仔细寻着奚昭的气息。

  但何处都没找见。

  一炷香后,秋木匆匆赶回。

  “小公子,”他神情慌急,“没找着人!”

  月郤拧眉:“明泊院整整十个侍卫,一个都不在?”

  “的确不在。”秋木迟疑,“小公子……会不会是偷懒去了?”

  “偷懒?”

  秋木犹豫点头。

  当日奚昭进府时,她居住的明泊院归由第四院的管家负责。但那人屡次推脱,又因其他事犯懒,没过多久就被辞了。

  而其他三院的管家离这儿太远,也不好管。最后是那自小就在府里做事的月毕远冒出来,主动担下了第四院管家的位子。

  不过奚姑娘不喜欢院里有人,那些侍卫都远远儿地守在外面。

  月毕远大概是把这事儿当成了什么闲差,平时多数事都推给了秋木,使唤起明泊院的侍卫倒是顺手。

  只有偶尔两位公子下令,才勉强使唤得动他。

  月郤又问:“常在何处躲懒?”

  “这……”秋木摇头。

  他担着厨房和明泊院两边的差事,对明泊院的杂役并不了解,也不清楚那些人常往何处去。

  月郤忍着心头怒火。

  他知晓奚昭不爱在身边放人,因此鲜少过问明泊院的杂役。

  平日里偷懒躲滑就算了,最要紧的时候竟一个都找不着!

  白养了一群废物!

  “给大管家传信,让他带着籍盘过来。”他冷声道,“一个一个找!”

  秋木连忙照做。

  没一会儿,府里大管家便带着籍盘过来了。见秋木神情不对,他便也没多问。熟练操纵着籍盘,找出了月毕远等人的契印。

  月郤接过籍盘。

  那籍盘瞧着仅是块手掌大小的圆木,其中却记刻了月府所有仆侍的契印。

  随他注入妖气,籍盘渐渐延伸出几条银白细线。那些细线交织汇拢,往同一处延去。

  秋木抬头看去。

  “是医阁!”他对月郤道,“小公子,医阁我还没去找过。”

  -

  地牢。

  奚昭抱着膝蹲在角落里,盯着对角的那块漆黑石头。

  刚才她用了两回,估计是因为石头上的鬼气还没除干净,脖子上的伤又疼了起来。

  担心再受鬼气影响,她便把石头搁地上了。

  也不知还要放多久,才能彻底除净上面的鬼气。

  正盯得出神,地牢外渐有脚步声响起。

  奚昭仔细听了片刻。

  见那脚步声急切慌乱,她使劲儿揉了两下脸,直揉得面颊发烫,才走过去捡起石头。

  然后又蹲了回去。

  地牢里满是血腥气不说,还阴冷潮湿,冷得冻骨头。

  月郤进来时,在一片昏暗中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奚昭。

  好不容易见着她了,紧提的心并未放松,反又被慌惧占满。

  铁打的牢门瞬间便扭曲变形,他快步上前。

  语气急切:“绥绥,走,我带你出去。”

  奚昭半张脸都埋在手臂后头,一动不动。

  月郤半蹲半跪在她身前。

  “绥绥,”他低声道,“跟阿兄出去,好么?”

  “不能走。”奚昭仍不看他,“大哥让我在这儿,还要罚我鞭刑。”

  月郤怔住:“大哥何时说了这话?”

  奚昭却没出声儿。

  月郤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一点一点顺至耳后,又捧起她的脸。

  “绥绥,看着我。有何话都与阿兄说,好么?我——”

  话音戛然而止。

  地牢幽深,仅靠着石壁上的烛火照明。

  正是借着这昏暗的光线,他看见她面颊透红,眸中也有泪意,洇得眼底一片水色。

  被他捧起脸时,便有泪水溢出眼眶,顺着面颊滚落。

  “你……你……”月郤的心登时被莫大慌意掐紧,使他几乎喘不过气。

  脑中仿有蜂群轰鸣,一阵阵地撞着他。

  “别哭,绥绥,别哭……”他用指腹擦着她脸上的泪,又慌又急,“绥绥,告诉阿兄好不好?大哥到底说了什么话,我替你讨公道,好么?别哭了,你,我……别哭了。”

  奚昭意欲打开他的手,泪水流得更多。

  “你与月楚临是一起的,也要来害我。一回没害死,现下又要来第二回 。”

  “阿兄何时要害你?”月郤捧着她的脸,不叫她躲开,“你和阿兄说,大哥到底说了什么。阿兄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否则……否则叫我不得好死,好么?绥绥,先别哭了,你哭得我,我……”

  他难以言说现下的心绪,只觉心头像是被千百根细针来回扎着,疼得连呼吸都不痛快。

  “阿兄,”奚昭突然抱住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月管家说,月楚临让他……让他赶我出去,还要拿鞭子打我。我要犯了什么错,何不与我直说?为何要用鞭子,还要说那般重话。”

  月管家和那几个侍卫刚好赶到,接连跪在了地上。

  月毕远的心口刚被踢了一脚,到现在还在作痛,虚汗直往外冒。才上的药也都被热汗给润开了,黏在衣服上。

  但他头也没抬,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月郤只当没看见他们,低声对奚昭说:“阿兄回来了,没人罚得了你。我带你出去,先回去歇息,好么?”

  奚昭却又摇头。

  “我不出去。”她声音哽咽,“要是出去了,大哥定会罚得更重。”

  月郤心底一阵泛酸。

  往常她行事自在,眼下却受着这般惊吓。

  “不会,有阿兄在。”他抚着她的头发,另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你若不想见他,便不见他了,好么?”

  话落,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出去的时候,那管家和几个侍卫也跟着起身。

  “就在这儿等着。”月郤横过戾眼,“鹤童,看着他们。若有一人敢动,便折了他的腿去!”

  将奚昭送回去后,他才又折返回地牢。

  那些人还跪在地上,匍匐不动。

  见着他来,月管家忙直起身,膝行上前:“二公子,此事有误会!”

  月郤眼神稍移。

  鹤童会意,跑上去就揪住了月管家的后衣领。

  还没人腰高的小孩儿,一下就将他拎起,往后拖了几步。

  等拖得远了些,鹤童才笑眯眯道:“月管家,离小公子太近,怕要冲撞了他——现下可以说了。”

  月毕远慌忙开口:“小少爷,我等无意伤了奚姑娘,定是中了邪术!定是邪术!”

  他是不待见奚昭。

  人、妖有别,她是人族,就不该待在月府里。

  偶尔见到她,更恨不得杀了她。

  故此,他平时要么斥她两句不懂规矩,要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往她跟前去。

  可这回不知怎的,就跟昏了头一样。

  再压不住对她的厌恶,埋藏心底的念头也全都表露了出来。

  仿佛不赶她出府去,不给她些教训,就浑身不痛快似的。

  直到月郤回府,情绪才慢慢趋于平稳。

  “中邪?”月郤抬起剑鞘,剑尖搭在他的侧颈上,冷笑,“到底是中了邪,还是听了兄长的命令?”

  颈上一阵冰冷寒意,月毕远浑身都在打颤。

  “我……我……”他结结巴巴道,“大公子他——”

  一句话没能说完。

  与他离得最近的那侍卫原本低着头,忽觉面颊溅来一线温热湿意。

  下一瞬,侧旁倒来了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背上。

  他浑身一僵,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月毕远的尸首倒在了他背上。

  月郤挥净剑上的血,缓声问:“还有哪些,今日随他一起来了地牢?”

  -

  第二日一早,秋木照常来送早饭,顺便和奚昭提起了另一事。

  “姑娘,小公子想给明泊院里安排几个随侍。让我把厨房的事交出去,专门负责此事。”

  言外之意,便是让他来替上第四院管家的职位了。

  舀汤的手一顿,奚昭抬头看他:“不需要和大哥说吗?府中人员调度,向来是他安排的。”

  秋木一手拿着她塞给他的糕点,另一手摸摸后脑勺:“这……小公子只让我这么做,其他的倒没说。”

  说实话,他心底有些开心,但又不好意思讲出来。

  在她身边做事,要比在其他任何院都好得多。

  奚昭眨了下还有些酸涩的眼,问:“必须安排?我不想身边有太多人。”

  好不容易弄走月管家和些个不听令的侍卫,她可不想又来些讨厌鬼。

  “小公子这回吓得不轻,所以……”秋木犹豫着开口,“姑娘若有什么人选,可以与我说。这样挑出来的人,也更合心意。”

  奚昭本想拒绝,但忽地想起什么。

  “秋木!”她兴冲冲地问,“会不会从外面挑人啊?”

  “外面?”

  “对,”奚昭说,“要是从外面挑人,会被发现吗?”

  秋木想了想:“大公子时常检查籍盘,但府中人员出入流动是常有的事。只要能上籍盘,就没问题。”

  奚昭压低声音,与他耳语几句,然后问他:“这样能行吗?”

  秋木一脸怀疑:“姑娘从哪儿认识的人?”

  奚昭想也没想,便说:“是太崖道君认识的,他说那人好用得很。”

  秋木犹疑:“那我试试吧。”

  -

  吃过早饭,奚昭去了花房,叫出灵虎。

  取下它颈上的符囊后,她又让它化出人形。

  化出了人形,绯潜像大狗一样蹲坐在地上,警惕看她。

  他问:“别不是又要我用妖术?那月郤回来了,再用很可能会被他发现。”

  昨日她就让他用过一回。

  没什么别的效用,仅能催化人的欲念,却险些害得她挨了几鞭。

  他目光一移,落在她尚还有些红肿的眼上。

  心底莫名涌起股躁恼。

  说什么他也不会再用。

  “不是,”奚昭也蹲在他面前,“你想不想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

  绯潜:?

  他现在还不够正大光明吗?

  奚昭继续诱哄道:“不用整天待在花房,可以在月府里随便乱逛的那种。”

  绯潜被她说得心动,兽耳都险些冒出来。

  还有这种好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