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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被人攻略的反派是我竹马》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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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蓬莱秘史01】(3/4)
怎么拿到来着?
原书里提过为这一颗蓬莱蜃晶,两人前往蓬莱海深处,在悬殊差距之下,风化及以精血祭剑引来天雷才勉强击杀那只盘龙蛇,才得到霁水真人要的东西。
此番历险,也让风化及因祸得福。
由于心脉承受住了天雷贯穿,修为精进,直接突破元婴,到达紫府。
不过除了蓬莱蜃晶,还有其他的几味药材,个个都好刁难人。
再说另一味药雾雾草是生在飘渺幻境里的天材地宝,儒门风家也不过收藏了几棵。风化及传讯回去,向父亲求一棵来,因为七脉争锋失利还敢为他人讨要天材地宝,逃不了吃一番苦头。
不过可惜,千辛万苦过后药材齐全、丹药练好,他们二人急急赶回黎郡,黎含光的母亲还是没等到这颗救命的药,突发恶疾咽了气。
活泼可爱的女主自此消沉好一段时间。
看起来跟反派好像没什么关系,但她不信他没有在其中搞事。
如今鱼阙不知去向,而换了攻略任务的她可谓是骑虎难下。
救命啊,师姐你到底在哪里?
快回来救一个大命!
白珊心里哀嚎。
风化及对向他投来的视线其中的深意一概不知。
跟在身边一起游玩的黎含光实在可爱,摘了花放在手心里给他看,惹得他也染上了笑容。
美玉一样少年望着面前人的眼神含情脉脉。
背负太多的风化及终于能在这里享受唯一的闲暇时光。
*
“不知道崔道友去山宗所谓何事?”
并肩而行的路上,鱼阙先开口问话。
崔茗是腼腆害羞的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聊,他便不会先开口。
“我娘亲去世了。她最后的心愿是希望我能够回蓬莱洲寻找外祖,将她死亡的消息告知亲族,再将她的排位安置在外祖母旁边,我是来替她落叶归根的。”
“可你娘亲不是……”
你娘亲不是出身药王谷么?
崔茗微微一笑,“我娘亲是出自药王谷没错,但我外祖家在蓬莱洲,她原先是蓬莱洲人士。”
“她和身为外门弟子的我阿爹相爱,为能够在一起两人私奔逃出蓬莱,逃到了药王谷,重新修习药王谷密宗。”
“原来是这样。”
山道越走越幽深,到后来周遭的景色一变,层层叠叠的紫竹林、紫晶木渐渐的变换,终于得见葱翠碧意,参天巨木交错,树须繁茂。
不见有港口灵鸟尖锐的呼哨,林间藏着的鸟叫落在清冷的山涧,婉转可爱,倒是显得不同了。
在郁郁葱葱之间,鱼阙看见有零星几个石像藏在草丛里,身上挂满了青苔,面目被风雨侵蚀得不可分辨。
但是依稀能看出它们双手合十,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虔诚膜拜。
见鱼阙刚露出那种询问的神色,崔茗便先一步为她解答:“这些乃是祭礼石像。我娘亲跟我说过一些蓬莱洲的习俗和传说。”
“她说若是在蓬莱洲上看见面朝一个地方朝拜的石人,不要觉得惊讶,这是古海国之人修筑的祭礼。石人面向的正是落败龙神的埋骨之地。”
鱼阙想起来在鱼氏本家昼云庄里曾经有很多一样面朝这个方向深沉注视的石人。
竟然是这个缘故么?
它们面向龙神的骸骨所在之地?
那么这个龙神埋骨地也要调查一番。
因为,她记起来,怪鱼时常面朝着这个方向仰望月亮,它的眼睛里孤独得很。
既然师尊说怪鱼在蓬莱洲上,那绝对错不了。而如今这小鱼一直要她追着这个方向去,这个方向又是山宗。
“再走一段路就是山宗啦,鱼道友要去往何处呢?”
“这……还没有决定好。”
“天色不早啦,不如暂且跟我去山宗罢?只要我面见了舅……我娘亲的亲族,他们应该会为我们两个提供住宿的。”
正好想不到理由潜入山宗,不如就跟着去试探一二。
鱼阙点头,说好。
二人一路走,聊些有关于药王谷之事,聊着聊着,又扯到了面前即将到达的山宗。
多亏崔茗的讲解,关于这个宗门她才得以窥探一二。
山宗是蓬莱洲的四大宗之一,实力不输六洲上的宗派,在其中修习的弟子多为土、水灵根,本宗依托巍峨之山建立,宗门领地庞大。
一条小小黑蛇打两人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冒出头,看看鱼阙,又看看崔茗,气得咬了咬叶子。
果然和鱼阙遇上了。
鱼阙怎么好像一点不设防的样子?
哇啊,你为什么会和少主以外的人聊那么高兴啊!
黑蛇愤恨地咬叶子!
“鱼道友,不知道你的鱼是哪个字呢?”崔茗突然好奇地问道。
“多余的余。”鱼阙下意识地说。
“余么?”
崔茗并未觉得哪里不对,语气认真:“出门在外,必须得学会提防一些才是,有时候不能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以免招来祸由。”
鱼阙是赞同的,若非需要,她是不会随便告诉其他人自己本姓为“鱼”,更多的时候她都以余一字代替。
“那崔道友……”
“崔茗,是我的本名。”
鱼阙为自己揣测崔茗感到羞愧。
崔茗好像确实是个不赖的人。
修士一般出行都以御灵或法器代步,鲜少有人走山道,二人又是初来乍到,不便声张也没有使用御灵。
所以二人走了许久也未见有什么人打山道上走过,就这么慢悠悠各怀心事,走到了一处青石台阶跟前。
“我娘亲说,沿着这青石台阶走上去,就可以到达山宗侧门。”崔茗看着石阶说道。
“侧门?”鱼阙问:“为何我们不走正门?”
崔茗有些不好意思:“山宗依着巍峨之山而建,去正门还要绕好大一圈,我没有御灵……眼下天色不早,我们得快些走了。”
抬头望去,鱼阙能够看见些许山宗的面貌。
高大巍峨,有点类似青鸾阙的飞檐斗拱,浮空廊桥下是倾泄的水柱,只不过两人自偏僻的侧门,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未被树林掩盖的部分。
侧门牌廊下,有一个洒扫道童抱着扫把洒扫青石阶,他见了两人有些吃惊,随后换上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这里是宗门重地,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崔茗朝他作揖,“小道长莫见怪,我们是来投奔山隗掌门的,劳烦请通报一声。”
“山隗掌门之名也是你这种家伙能直呼的?”道童更加不耐烦了,挥舞大扫帚想赶两人:“走开走开,我没空跟你们扯呼。”
“劳烦劳烦,小道长只需要通报一句山槐之子前来投奔山宗就好啦。”
“山槐?”
道童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上下打量他一番,粗布衣服,背着破烂笼箱,一副落魄的样子,再一看身边的女修,灰蓝道袍,背着破剑,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宗门出来的。
不过,姓山,应该……
“这位小道友,她是我的朋友,通报时能不能也顺带捎上她?”
“你都还不一定能进山宗的门呢,就惦记着带朋友了么?”
道童收了扫把,还是那个带点不屑的·语气:“我不是主事,我没有权力放你进来,不过你说你是山槐之子,那你们且随我去见教管。他愿意让你们进来,那你们进来就是了。”
“有劳。”崔茗再朝他作揖。
鱼阙也没有什么表示,像是对这种做派司空见惯似的。
两人就这样跟在道童身后,走完三百三十三个台阶,进了侧门。
道童领他们进去竹林里一座建筑里。里头坐着一个正在处理事物的灰衫男子,这便是道童口中所说的教管了。
“你们是谁?”教管头也不抬地问。
“晚辈乃是山槐之子,自中洲药王谷来,希望能够见到外祖一面。”崔茗的礼数周全。
“哦?山槐?”
那教官抬头,脸上甚是惊讶,上下打量他,而后谨慎地问:“你说你是山槐之子,你可有证据?”
崔茗自芥子袋里拿出一块白绢包着的令牌,放在教管的桌子上。
只见那令牌上镌刻着一个古朴的山字,有血红色的光粒环绕其中。
缘咒,证明这物件是真切的血亲之物。
教管骇然,再次认真打量起了面前这个麻衣青年,此前的轻蔑收起来:
“是催山令不错,不过还不能证明什么,我会送你去见宗门的长老,请他们鉴定过再说罢。”
“好。”
教管的目光转向一旁打量自己多时的鱼阙,又问:“你是何人?”
“她、她是我的朋友。”崔茗看起来很紧张。
“朋友?可有身份证明?”教管似乎也不太看得上这般朴素的鱼阙。
“我么?”
鱼阙有一面代表东洲鱼氏的九棱浪花旗,但是想了想,她拿出晏氏的山河流云旗,压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