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师叔她喜欢死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2章


第82章

  等到去找衣服时, 虞汐璇遇到了困难,南宫璨队伍里的人都是五大三粗, 个个都比她高, 肩膀要比她厚,压根不能穿。

  找了一圈,虞汐璇只能问南宫璨了, “程公子,请问,你有比较小的衣服吗?”

  南宫璨刚才已经接到属下的汇报, 虽说现在不知道柳佩玉所说是否属实,不过事情原委还算能圆的上, 具体事情要到了赤水城才能知道,这么猎奇刺激的事情估计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尤其其中还牵扯到屠泰。

  南宫璨听到虞汐璇的话, 默默地低头看着到他下巴的小女子,脸上意思已经明确了。

  别人不适合, 难道他就适合吗?

  虞汐璇一脸无辜地直视他的脸, “我看你挺小的。”

  南宫璨一脸黑线, 明白了这姑娘的脑回路,他一直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娃娃脸,可是穿衣服又不是看脸。

  旁边的杜管家见两人之间已经开始弥漫杀气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顾姑娘, 我家公子的衣服确实不适合你,要不等到入城后, 我给您在城里买一套?”

  虞汐璇皱着眉, 忽然视线落到南宫璨身旁的杜管家身上, 顿时眼前一亮。

  这人的身高适合啊!

  南宫璨看到她的眼神戳到杜公公身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心里还有些不肯定,杜公公的外貌看着已经快六七十岁了,她一个青春年少的姑娘,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谁知……

  虞汐璇一脚挪到杜管家面前,带着热忱的笑,双手合十,“杜爷爷,你有没有剩下的衣服给我一套,我给钱!”

  杜管家呆滞了,愣愣地指着自己,“我的?”

  虞汐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嫌弃地指了指南宫璨,“他长得那么高,其他人也不遑多让,我只能向您求救了。”

  杜管家:“……”他看向南宫璨,询问他的意见。

  南宫璨眼皮微跳,“你真的愿意穿?”

  虞汐璇点头:“当然!”

  南宫璨见状,冲杜管家点了点头。

  杜管家离开时仍然半信半疑,还不断的回头看虞汐璇,似乎在期待她反悔。

  虞汐璇回以笑意。

  杜管家:……

  在杜管家去拿衣服的时候,南宫璨和面前这人闲聊起来,“不知顾姑娘是哪里的人?”

  虞汐璇嘴角微勾:“不是定安郡的人。我看程公子似乎也不是定安郡的人。”

  南宫璨同样露出一个笑容,“顾姑娘果然聪慧,在下确实不是定安郡本地人,可也在这里扎根了将近十年,算是半个定安郡的人。”

  虞汐璇:“在下的来历公子不用纠结,我此次过来一是来寻药的,二是来欣赏定安郡的风景,确实没有其他事情,也不会影响到程公子。”

  “哦!”南宫璨笑容微微一顿,“顾姑娘似乎对在下有些误会?”

  虞汐璇觑了他一眼,“是否有误会,公子心里明白。”

  两人说话时,杜管家拿了一个包裹过来了,“顾姑娘,这是我出发前做的新衣,还没有上身,就是颜色好像不适合你,你确定要?”

  虞汐璇从身侧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五两的银子,“这么多够吗?”

  杜管家连忙摆手:“不用给钱。”

  虞汐璇从他手中接过包裹,将银子塞到他手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做生意的本分,你们确定是生意人吗?”

  听到这话,杜管家立马绷住脸,收起银子,赞同道:“确实,顾姑娘说的不错。”

  他打量虞汐璇塞到他手中的银元宝,诧异道:“顾姑娘,你这银子的成色很好啊!”

  洁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光,看着好像染了一层月光似的,过往若不是王府亲自铸造的银两,民间的银两大多是微黄色或者灰色,一看就知道成色不好,每次收税时,就因为这事不停地掰扯,实在是没有一个标准,手下人有时候随便贿赂点钱,就把低成色的银子收上了,让蜀王府吃了哑巴亏,据他所知,只有有鱼和万仞山庄流通的银子才达到这个程度。

  将银元宝一翻身,果然看到底部有鱼的钢印。

  虞汐璇:“有鱼出品,当然是精品,只是这些银子携带总是不方便,有时候花出去还要被切割,就没有统一的标准,铜板又重。”

  古代金银属于称量货币,这还是在成色相同的情况下,若是成色不同,还要根据经验丰富者对成色和重量进行验证,没有统一的标准,实在让人头疼,有时候回到你手中的银块可能满是牙印,都是别人用牙齿咬一咬看其成色的,对于有洁癖的人就是一个折磨。

  南宫璨闻状也点头表示理解,“所以朝廷前几年有意发行纸币。”这样的话可便宜携带,而且对于日常生活也方面。

  虞汐璇摊手:“但是要百姓拿着手中的真金白银去换一堆纸,他们不愿意啊!”

  见她说出,南宫璨颔首表示理解。

  当然也有前朝的原因,姜朝的时候,朝廷曾经发行过宝钞,为了让宝钞流通,朝廷禁止了金银的流通,同时规定了金银兑宝钞的比率。

  本来这也没什么,为了国家的发展嘛!

  可是抓马的就是人们可以用金银兑换宝钞,但是反向的,宝钞却无法向朝廷兑换金银,加上无论是皇帝还是朝廷官员似乎都缺少金融常识,滥发宝钞,加速了宝钞的贬值,在不遵守经济规律的情况下,就是姜朝的宝钞贬值严重,连厕纸都不如,民间不收,就连朝廷不用,宝钞制度终究崩溃,最后还是以金银为主。

  虞汐璇估摸着朝廷迟迟不敢施行,就是担心步上姜朝的后尘。

  虞汐璇:“步子要一步一步迈,与其想着发行纸钞,不如先将流通的金银标准统一了。”

  南宫璨:“现今朝廷有铜钱、一两、二两、五两、十两的标准,这些已经够用了,还需要什么?”

  “诺!”丽嘉虞汐璇从布袋里扒拉了一下,拎出一串铜板,“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一天的收益就是几个铜板,一两银子可能就是两三月的收益,而且若是换到了成色不好的银子或者假银子那就更亏了,朝廷可以发行和铜板模样相似,价值更高的货币。”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巧的圆形绿豆糕,比划了一下,“小小的,圆圆的,比铜板大个一两圈,不用中间挖孔,减小损伤。”

  虞汐璇想说的是银元,银元方面携带,银子含量高,流通的时候也比纸币让百姓好接受。

  她原先等着自己生意更好的时候,自己旗下的商铺以纪念币的形式发行银元,可是担心朝廷针对她,所以一直没敢干。

  南宫璨不客气地从油纸包里也拿了一块绿豆糕,观察大小,陷入了沉思。

  虞汐璇见他没反应,和杜管家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转身离开了。

  ……

  等到虞汐璇打开包裹时,眼睛一抽,刺拉拉的芭比粉简直晃瞎了她的眼,加上丝绸的质感,是她该感谢上面没有绣满铜钱,让这衣服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虞汐璇叹了一口气,这衣服还真是富贵啊!

  柳佩玉和莲花在马车旁等了好一段时间,还是没看到虞汐璇的人影。

  莲花有些担心道:“顾女侠不会出事了吧?”

  彭秋颂摇头,“不会,她应该被事耽搁了。”

  说完话,她的面色一震。

  站在她对面的柳佩玉和莲花就看到彭女侠肩膀一下子绷直了,有些诧异,下意识回头看,顿时也愣住了。

  只见出去快两刻钟的顾女侠穿着一身亮紫色的衣服,原先是浮夸显老的颜色,可是她穿在身却压住了,紫色袍子的少年公子,挺拔如松,潇洒如玉,真如世家出来的小公子,也只有这般年岁的少年才能压的下这般明亮的紫色,旁人穿起来有些显黑了。

  加上脸上的面具,显得冷峻霸气,外加她此时嚣张的步伐。

  额!简直是活脱脱的纨绔子弟!

  虞汐璇见她们呆住了,继续迈着八字步走到他们跟前,转悠了一圈,挑了挑眉,“如何?”

  彭秋颂淡然道:“不错!”

  甚至比好多男子还像男子,就是个子有点矮。

  虞汐璇满意地笑了,她看向柳佩玉,“如何?”

  柳佩玉呆呆地点头,说不出话来。

  虞汐璇见状,笑的更开心了,“既然这样,以后你就喊我郎君或者夫君,娘子,我罩着你哦!”

  柳佩玉看着她脸上的坏笑,两腮红红的,低头看着绣鞋不敢抬头。

  虞汐璇笑的更欢了,逗完她,她转身去找程千了。

  而同在不远处休整的郑夫子一行人好奇地看着虞汐璇的模样。

  三四岁的小女孩奶声奶气道:“姐姐变哥哥了!”

  小磊掐着腰,一脸认真的解释,“这叫女扮男装。”

  瘸腿汉子评价道:“别说,虽说衣服丑了点,姑娘也有点不好看,但是两个合在一起,看着怎么这么想揍人呢,那走路的样子简直比县太爷的孙子还嚣张。”

  “慎言!”郑夫子将水袋拧好,他看了虞汐璇一眼后,就落到马车旁的柳佩玉身上。

  断手汉子也注意到了她,倒吸了一口气,“刚才没注意,原来是柳家的大小姐,不是说她早就嫁给孟家了吗?”

  旁边的女子闻言,诧异道:“柳家和孟家的事情你不知道?”

  “啥事?”断手汉子用仅存的左手挠了挠头发,“难道两家闹掰了?”他因为之前闹事在牢里待了三个月,放出来后,就赶着去救郑夫子等人了,城里的一些热闹,他压根没心思打听。

  不等女子说话,他们身旁的小磊举手道:“我知道,那天我跟着婚礼的队伍还看到了,那个漂亮姐姐的夫君被人当街抢了,还是她亲妹妹!”

  女子点头:“就是这样,孟家直接跟柳家换了新娘,可怜那柳家大小姐啊!”

  “我的乖乖!这么热闹啊!真是真不要脸啊!”断手男子满眼震惊,他算是长见识了,不是说那些富贵老爷最在乎面子吗?

  瘸腿男子继续说道:“不过那姑娘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他们离得远,压根没听清楚虞汐璇他们说什么。

  几人谈话时,虞汐璇也过来了,她嘴角勾着坏笑,大摇大摆地走到郑夫子面前,清了一下嗓子,“今天我成亲了,就不计较你们打劫我的事情了!记住哦!那个带着丫鬟的美娇娘是本公子的娘子!”

  众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几个小孩不懂大人的表情,仰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虞汐璇“吓唬”完他们后,就离开了!

  等到紫色身影远离,断手男子捅了捅瘸腿的汉子,“大牛,那姑娘说的话我怎么没听懂?”

  大牛此时已经反应过来,朝天翻了一个大白眼,“那姑娘提醒我们不要泄露她的身份!”

  板凳仍然一头雾水,“不懂!”

  女人秦娘捂嘴笑:“那姑娘女扮男装冒充柳大小姐的男人,总之,既然不懂,就少说话!”

  “哦!”板凳这下明白了。

  郑夫子捋着胡子,沉声道:“看来她要替柳姑娘出头了。”

  板凳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满眼愤怒:“不管如何,现在我们找到了十一皇子,屠泰看到蜀王,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其他人也是一脸坚毅,“一定能!”

  郑夫子则是转身眺望赤水城的方向。

  ……

  程千正和杜管家说话,抬头就看到一身紫的少年公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微微一愣,看上身效果不错。

  杜管家满脸震惊,“老奴居然穿的还不如一个姑娘好看!”

  程千奇怪道:“这袍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杜管家有些㥋蒊失落道:“老奴担心穿上给您丢脸,所以一直压箱底呢。”他就压了半年了。

  程千:……

  还好没穿,这种颜色若是杜管家穿上身了,折磨的是自己。

  虞汐璇此时已经走到跟前了,“程公子,事情已经办成了,我到了城中想和柳佩玉一起见识一下她的家人,你要不要去?”

  程千眸光微闪,“在下还有生意要做,若是顾公子想要帮忙,到时候可以联系杜管家。”

  虞汐璇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顾姑娘,你怎么确定那柳姑娘说的是真的?”杜管家问道。

  虞汐璇:“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去看的。”

  她抬头看着飘在碧蓝天空中的云彩,“说起来,对于柳佩玉的那位妹妹,在下也从长辈那里见识过一个差不多的人。”

  “可否说一下。”杜管家一脸好奇。

  “当然不行了,这叫家丑不能外扬!”虞汐璇笑盈盈地拒绝了,心头想着,不知道关在缥缈宗的徐少婵如何了?

  ……

  徐少婵已经在缥缈宗已经被关了将近一个月,一开始是疯魔的状态,一直喊着要出去,甚至绝食。

  二长老等人也由着她,想饿多久都行,他不觉得徐少婵有这样的决心。

  果然徐少婵仅仅是饿了两天后,就因为折腾的太狠,就因为脱水脱力绝食而昏倒了。

  按理说一般人饿个一两天不会出事,可是她不仅不吃饭,而是经常对沙启天打骂,尤其在进入地牢之前,虞朝夕透漏了她的脸一直没好就是因为沙启天,日常被沙启天捧着、供着的徐少婵当然不会有好脾气了。

  不过等到人醒来后,徐少婵就放弃了绝食这个方案,因为她发觉缥缈宗真的不在乎她的命。

  现在她每天的日常,就是三分之一的时间骂人,三分之一的时间发疯,剩下三分之一的时间打骂沙启天。

  “咦!沙启天居然现在还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二长老听完看守牢房的弟子汇报,震惊问道。

  弟子点头:“是的。”

  二长老啧啧道:“看来我是低估了沙启天对徐少婵的感情。”

  他笑嘻嘻地看向三长老,“师妹,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看沙启天什么时候忍不下去。”

  三长老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打赌的!”

  她觉得二长老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就在这时,外面弟子汇报,“二长老,三长老,踏雪阁的少阁主林信然已经到了山下。”

  “快去吧!带着你的甥外孙去见他吧。”这次轮到三长老看热闹了。

  二长老:……

  ……

  林信然带着两名弟子闷头往山上冲时,忽然他感觉头皮发麻,抬头就看到二长老手中提溜着一个圆胖娃娃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小娃娃伸手去够二长老的袖子,被他拧开了。

  二长老声音带着寒意:“居然还有胆子过来!”

  林信然顿时哭丧着脸,“舅舅,我收到你的消息,彻夜不停地过来了。”

  二长老笑的更加阴森森了,“你的彻夜不停就是从我给你传信到现在,两个月才见人影。”

  林信然语塞。

  他能怎么办,踏雪阁和七星宫合作,他作为少阁主不仅要干活,还要遭受月冷衡的打击,若不是他拦着,自家那不靠谱的父亲就要和月冷衡结拜,到时候他就多了一个比他年龄还小的叔伯,想起月冷衡那嚣张嘚瑟的嘴脸,林信然不经牙痒痒。

  “呵!我说这话,你还不服气啊!”二长老抬脚就将林信然踢趴下了。

  林信然身旁的弟子见状,连忙恭敬地站在阶梯的两旁,充当柱子,二长老要教训人,他们可劝不住,若是倒霉了,说不定还殃及池鱼。

  而被二长老拎着的小娃娃看到这一幕,欢喜地直拍小手掌,小嗓子嫩呼呼地喊着,“啊啊啊……呀呀……姥……啊咿呀!”

  总之,若是没有奶娘在一旁翻译,基本外人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舅舅,我冤枉啊!刚才我只是走神想到了其他事情!”林信然脸贴在冷冰冰的青石板,内心无力,听到孩子稚嫩的喊声,眼睛变得柔和,扭过头看着他手中孩子,“这就是我的孩子!”

  二长老一脸嫌弃地将小娃娃放到林信然的后背,“不知道,不过他应该是你们林家的种,是不是你的,在下可不确定。”

  小娃娃茫然地坐在林信然背上,而后发现屁股下面有人,高兴地左右晃动。

  林信然担心他摔下,连忙反手扶住他,掌心贴着软嫩的肌肤,又软又滑,担心自己一用力,孩子一下子碎了。

  小娃娃见状,小肉手薅住他的头发,一边用力甩,一边看向二长老,热情邀请他也来玩,“咿呀……啊啊……姥咿呀……姥!”

  二长老这次虽然没听明白,不过懂他的意思了,冷哼一声,“他是你老子,你自己坐就可以了。”

  林信然:……

  小娃娃一听二长老不愿意,他也不玩了,这个怪大叔身上一点越不舒服,身上还有臭味。

  他双手双脚地从林信然背上爬下来,然后踉跄地走到二长老腿边,两手扒着他的袍子要爬上去。

  而此时林信然也起来了,看到小娃娃这幅样子,内心复杂,带着几分酸涩、嫉妒还有失落。

  二长老见状,将娃娃拎起来,直接塞进他的怀里,“自己的小崽子自己带!”

  “啊啊哇——”小娃娃见换了陌生的怀抱,顿时放声爆哭,整个登山阶上都是他的小嗓音,张着双手要二长老抱,他不要抱着他的坏人。

  林信然手忙脚乱地哄着他,谁知越哄小孩哭的越上头,最后都喘不过气来了。

  最后他只能向二长老求救,二长老扭头,向他展示了自己耳朵里的棉花,反正他又听不到,替踏雪阁带了这么多天的孩子,他真是够够了,而且之前因为他和汐璇联手栽了虞朝夕一次,小的跑了,虞朝夕要出气,将他揍了一顿。

  说的底,是虞朝夕先出手的,他不过是趁机反击而已。

  林信然石化了。

  这是一个长辈干的事情吗?

  ……

  后来还是小孩自己哭累了,趴着林信然睡着了,林信然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蛋,笑的有些傻,“他和我小时候长得好像!”

  二长老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倒不知道,咱们踏雪阁的少阁主居然天赋异禀,这么大就记事了,可惜啊!俗话说,小时了了,大必未佳,果然没错!”

  “舅舅,我只是开玩笑的。”林信然干笑着挠了挠额头。

  二长老:“鞠英娘现在就待在缥缈宗中,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林信然见二长老这般说,神情紧张起来,“她难不成生病了。”

  二长老点头,“徐少婵为了控制住她,给她下了药,现在她面黄肌瘦,不成人样,而且快认不得人了。”

  一般控制类的毒药大多对大脑伤害比较大,服用后,会让人神志不清,昏昏欲睡,影响神志,严重者,直接将人变成傻瓜,而鞠英娘因为服药时间太长,又因为经过生产,女子产后身子本来就虚弱,现在身子已经被弄垮了,而且她已经对那药产生了成瘾性,在缥缈宗的这段时间,因为没有服药,整天不是呆滞地在院子里游荡,就是用手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伤害自己。

  至于孩子,她已经认不出来,二长老怀疑就是林信然在她跟前,这人能不能认出来。

  林信然有些失神,“她现在怎么了?”

  二长老叹气:“你去看看吧。”谁曾想鞠英娘会变成这样子,之前他第一听到鞠英娘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个有心计的女子,谁知会被徐少婵从踏雪阁哄出,还被下了控制类的毒药。小娃娃有这样的身世,这样的娘亲,注定成长坎坷。

  真是世事无常!

  林信然看着怀中睡得小脸通红的孩子,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找了鞠英娘将近两年,再见时,她和他都不一样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