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剑修风评被害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0章 说这些


第180章 说这些

  那被围堵的倒霉剑阁弟子名为堂雨, 正是璎珞的好友之一,从前经常跑来云闲这儿来玩,小鼻小眼圆脸蛋,年纪往上长, 脸还是没变, 看上去还稚嫩得很。

  围着她的看不出什么门派,但穿得乱糟糟一堆, 应该是看她一人行走便起了歹心, 想要以多欺少,云闲拔剑,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几下唰唰将他们打倒在地。

  那几人始料未及, 被抽的鼻歪嘴斜,倒吸凉气道:“……不对啊!你不应该至少要说一句‘住手!’再出手的吗?哪有直接就开打的!”

  “你看我像傻子么?”云闲居高临下道:“抢了什么,通通给我交出来!”

  “没天理了!”领头的人冤屈道:“我们能抢到什么?这人浑身上下一穷二白, 令人发指, 我当是大宗弟子还以为能捞到什么油水呢, 这碰一下那穷气儿都沾到我脸上了!”

  云闲:“……”

  堂雨压根便没认出来这仗义出手的大侠是哪位, 额头上血还在哗啦啦流呢,一听此言便坐不住了:“什么意思?我也没穷到这个地步吧!”

  小巷里动静太大, 开始有人聚过来看热闹来。但都只是在远远地看,并未贸然过来。行走江湖这么些年, 谁还没见过几个仙人跳,鬼知道这两拨人是不是一伙的,小心被讹钱。

  “那你们堵她做什么?”乔灵珊看上去也认出堂雨了, 先丢过去一瓶金疮药, 道:“把人伤成这样, 看上去还挺冤?”

  领头的人更冤了:“我没来得及碰她一个指头!!她那是自己摔出来的!不信你问她!”

  堂雨:“……这个,嗯,是我摔的。不好意思,跑的时候没注意。”

  众人:“……”

  云闲从不打逆风局:“自己摔的就能证明你们没错么?你们要是不追她,她还会摔?”

  “我们怎么可能不追?”领头的人言之凿凿道:“她把我的法王药鼎给偷走了!”

  堂雨真是火上眉梢,嗓门又大几分:“我说了我没偷!!我一个剑修偷你的药鼎做什么?烧烤吗?!”

  她性情本就直白,现在被人冤枉还被人追堵,更是委屈的不得了。但剑阁之人很是能屈能伸,现在还有不知道何方来的神秘高手给她撑场子,本就中气十足的声音又大了三分,小眼神直往这儿瞅。

  “剑修是不缺药鼎,可剑修缺钱啊!你把我的鼎偷了不能拿去卖钱么?”此人也是相当着急上火,唇角都快起泡了,“我问过人了,那个时候客栈里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出了客栈便找不见鼎,不是你偷的难道是鬼偷的??我说了,只要你肯交出来,事情就此了结,我不再追究。”

  也不知这段对话在方才一段时间里重复了有多少遍,堂雨人都蔫了,虚弱道:“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拿。储物戒也给你们看了,我要怎么证明我没有这个东西?再者说,剑阁的人再穷,也不会去偷。你非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

  “什么叫你有什么办法?!”

  眼看这么车轱辘下去话题是了结不成,薛灵秀在后方,虎口一抵折扇,扬声道:“好,停。都先不要说了!”

  寂静一瞬。

  “我明白你失了灵宝,心情焦急,但指责一人偷窃是相当严重的行为。”他道:“听你们方才所言,你从客栈出来便发觉灵宝失窃,匆匆追上来,又未在她的储物戒中发觉?药鼎这般大,怎么能如此轻易掩藏,来路不明,要拿去黑市商家换钱,也不是如此短促时间内便能做到的。你不如再想想,是否遗漏掉了谁?”

  说的道理相当浅显,分明是略想一下便能知道的事情。只是这行人像是组队要一起去祭坛的,现在人还没到呢武器先丢了,又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就当此时,外围有个围观的人默默道:“那个……我插一句嘴。你的药鼎,是不是有挺多种颜色?”

  那人一愣:“是啊!你见到了?”

  “是不是还装饰着不少玉石金珠?亮闪闪的?”

  “是,是啊……”

  出声这人摇了摇头,不失怜悯道:“那我想,就肯定不是你面前这位剑修拿走的了。别为难她了,再找也是找不到的。”

  “……”

  云闲把太平入鞘,若有所思地看向说话那人。

  “最近丢失了很多此类物品?”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误会解开,云闲问清前因后果后,带着堂雨继续往街道上行走,“不拘材质、类型,只要是镶嵌着宝石荧珠等看起来亮闪闪的东西,都有可能不翼而飞……这是真要拿去卖钱?”

  “若真要卖钱,怎可能连茅厕椃子都不放过。”薛灵秀不置可否道:“宝石价值较高,可普通的荧珠并不算多么贵重,有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偷窃的能力,做什么不比这好。”

  祁执业:“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是与祭坛有关。”

  这也太扑朔迷离了,云闲叹了口气,道:“我的脑子前阵时间才用过,现在不太好用了……”

  “……”乔灵珊暗暗叹了口气,道:“现在反正没有人因为此事受伤,暂时别那么急也无妨。”

  堂雨头上被薛灵秀用绷带扎了个大蝴蝶结,她自己看不到,跟着一帮人走了三条街了,才反应过来不对:“你们是谁啊?”

  不是她警戒心低,主要是领头两人看上去都莫名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和信赖感,总感觉是熟人。

  云闲看着她,陷入了深思。按理来说,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不宜暴露,这个时候她应该编造一个合理的假身份来打消对方的疑虑,但她懒得想,最后只敷衍道:“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听话。”

  知道的明白二人相差不过一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老前辈。

  堂雨:“……你也是剑修?你是什么门派的?”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云闲反问她,“剑阁怎么只有你出来了?其他人呢?都留在山上?”

  此前萧芜便是因为收到了来自剑阁的求援信,方才临时决定回转东界的,现在难道事态已经严重到了这等程度?

  “不知道。”堂雨道:“至少自我下山时,就已经有许多师兄师姐都下山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你和剑阁也有什么渊源?”

  看来至少还没到那么坏的程度,那她便放心了。云闲过河拆桥:“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堂雨:“……”

  就连乔灵珊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人方才恢复一点,便又开始如此欠抽,这难道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几人一直迟迟不肯告知自己身份,堂雨难免心生警惕,这才走不了多久,便找了个借口要分道扬镳。两方的目的地本就不同,云闲一行人是要回到剑阁,她则是要前往祭坛,不过堂雨临走之前,云闲长了个心眼,问她要了祭坛之行的线索,分头找寻,下次再见。

  “混沌之地……这是什么意思?”云闲头痛道:“为什么每次都要弄得如此含蓄,叫人根本听不懂。”

  完全没搞懂这是在意表什么。什么混沌,哪里混沌,怎么混沌?她能想到最混沌的地方就是馄饨摊了,里头滚水沸腾面皮乱飞的时候的确很混沌。

  今日一直沉默寡言的宿迟道:“还不到开启的时候。”

  云闲一顿:“大师兄?”

  苍蓝天际下,宿迟手握停云,色泽浅淡若琉璃的双眼看向远方,他道:“祭坛若开,我会发觉。”

  众人微微一停,却也不问为何,只道:“那便好。”

  云闲看着宿迟半步之外冷清的侧脸,心想,宿迟若是这般说,那便绝不会是假话。只是,为何这传说中所谓“哀喜娘”留下的祭坛会与剑神遗剑产生感应?里面又到底留下了些什么?很难说是宝藏,还是险恶之极的关卡。祭坛在东界涌动踪迹,或许此人曾与剑神有过瓜葛。

  前提是那真的曾经是个“人”。

  只不过现在万事都尚未开始,说这个还是太早了些。

  众人这般走走停停了一阵,途中又发现了两名剑阁弟子。只不过现在剑阁的生活水平显然是比云闲离开时要好那么一些了,干粮都是带的风干鹅肉,修为也显著比其他门派弟子要高出一筹。萧芜也曾经说过,对剑阁门人的修为,她向来是不担心的,唯一担心的便是成日待在山上,不懂这修真界的险恶,容易被人骗个底朝天。

  绝大部分人都是听闻这祭坛名号而赶来,绝大部分人也压根不知这祭坛究竟在哪里,乱成一锅粥,眨眼间天色已晚,云闲最终还是决定:“现在这样效率太低,不如分头?我和灵珊一道,大师兄自己一人,薛兄你就和祁道友……?”

  不是她非要这样,只是总不好让薛兄一个小医修就这么在外面晃荡,多危险啊,祁执业刚好有能保人的金钟罩,这要是出什么事了也能互相照应不是。

  祁执业脸一黑,薛灵秀折扇一紧,但两人历经多事后还是成熟了不少,竟没有提出异议,默认了。

  云闲满意转头,还想对宿迟说什么,就见宿迟对她微微一点头,转眼便消失了踪影,直接离开。

  “咦?”云闲懵道:“灵珊,你有没有发现大师兄今日不对劲啊?”

  乔灵珊抱怨道:“你才发现?一早就这样。你不会哪里惹他生气了吧,你那么爱惹人生气。”

  “我没有啊!”况且宿迟怎么可能会生气,云闲思来想去,并未从自己身上找到毛病,于是果断放弃,瞬间在外界找到了原因,笃定道:“明白了。应该终于是到了东界,近乡情怯,更大的可能便是,血脉在召唤!”

  乔灵珊:“……走吧走吧。说这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