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三十七章 啥?和大魔头生娃?!……


第三十七章 啥?和大魔头生娃?!……

  昆仑山。

  玉峰如长剑, 遥指天霄,屏障似铁壁,拔地而起。纵观巍峨山脉,脚下郁郁葱葱踏青莲, 巅际白白霭霭披云纱。

  净空之上, 卯日煌煌, 照查众生众相。彩霞盈盈,浅渡天灵清气。

  西处有一峰崖, 流雾逆上而走,犹如瀑布倒挂,直抵千丈高远。拨云挽霞间, 听得清水涓涓, 如仙乐萦耳。阔视观看时,可见莲花叠叠, 如花海摇曳。

  正是西王母的神邸——瑶池。

  瑶池上方,八方阁楼高悬,四面凤羽成廊。

  瑶池中央建有矮亭, 以白玉砌成。亭檐如八瓣白莲展角,俯瞰恰似菡萏映日。

  亭下,西王母坐于案前, 霞裳明艳, 头戴凤簪。面皎如月,韵采自然。

  听完对面之人陈述,却才将杯放下,抬眸落去赞赏:“得亏上尊好计策,才能重挫魔族。”

  拜访者正是出关不久的玄天上尊——一身净素玄袍,一根青竹发簪, 两袖飘云带,腰间系水绸。虽是鹤发,貌似青年,仙风道骨,神采脱俗。

  他回礼:“若不是王母借天威一用,我与武德星君也无法摆下天罗地网的杀阵,围杀魔尊。”

  天威乃远古神帝遗留的神物,是天道赐予神帝用以牵制刑天亲族的利器。但此物被天道设下限制,每使用一次,力量便会以倍数衰竭,直至成为一枚普通的石头。

  而今,其力量虽大不如鼎盛时期,但仍可百倍增强阵法的杀伤力,足以他们困住魔尊。

  西王母笑言:“上尊谦虚。”

  玄天上尊叹惜道:“魔尊实在厉害,功法了得,又精通金蝉脱壳的本事。那日他狡猾逃离,将我等蒙蔽其中,以为已取其性命,怎知他竟复活。听阆风说,初意本已扭转他们好斗的习性,而今却功亏一篑。”

  西王母又是一笑:“她还是有些本事,竟能扭转魔族的习性。”

  “纵然她如今是转世之身,毕竟怀有颗悲悯之心。”玄天上尊话里尽是对初意的夸赞,又道:“虽说劝魔归善的任务中断,但弑神枪的位置已经确定,只等设法将它取来。”

  “哦?”西王母神色一顿,问道:“在何处?”

  他道:“阆风在魔域屠火岭附近察觉到异动明显,且岭下四周有莫名的力量,有意识攻击仙灵。听闻魔域内的火蛟世代居住在屠火岭,想必造成他们突变的火种,就是弑神枪释放出来的。”

  “弑神枪有灵识?”西王母心下存疑:“那是刑天盗取女娲石融合自身力量所炼制,不过一把纯粹的杀器,若无人注入法力使用,便无法发挥力量,又怎会有自主的意识?”

  “王母可曾想过,刑天被斩首后,弑神枪为何突然不翼而飞?百万年来,仙界又为何始终没察觉它的踪迹?”

  玄天上尊的几番反问,令她渐陷深思。

  昔日,天帝与她偶然间提及弑神枪,也曾言明他的担忧——‘弑神枪的威力,三人无人能挡。当年若不是有天道之力赋予的伏邪剑,神帝只怕早已命断刑天手中。此枪虽消失多年,但其在众神心中留下的创伤久久难消。如若当真不存在了,那便罢了,只怕它隐在暗处,就等下一个主人将它拿起,再度祸害三界。’

  那时听天帝句句忧虑,她并非没思索过玄天上尊方才的问题。

  只是认为这杀器分明邪气深重,三界内却寻不见半点迹象。遂怀疑,当年刑天被斩那日,弑神枪是否连同神帝的伏邪剑一并被天道收走。天道此举,也许是为平定神魔间的战乱,也为平衡三界阴阳之力。

  未雨绸缪是好事,但若事无根据之下,过于提心吊胆,反倒平添惶恐。

  渐渐,她没再将弑神枪放在心上。

  若非两年前,玄天上尊找来昆仑山,主动提及弑神枪,她早忘记这个曾令众神谈之色变的杀器。

  依照玄天上尊所述,弑神枪并非被天道收走,正是自己有意识的藏起来。

  听着几分合理,却细思恐极。

  见她默思,上尊又道:“蛟精突变,演化为火蛟一族。而后火蛟万世万代守在屠火岭,不正是因为它们力量来源于弑神枪,而被下意识的引导,反留在那里守护它?”

  西王母听言,点点头。

  她深知他经多年调查才得此推断,否则也不会费尽心力计划这一切——先以仙魔冲突为切入点,设计将魔族诱入秋凤山,摆阵诛杀魔尊。暗中取得魔尊肉身后,指派初意假扮魔尊,潜入魔域。

  一边引导魔族弃杀从良,为仙界消除隐患。一边等待时机,将寻找弑神枪的任务秘密交代给初意。她以魔尊的身份可在魔域畅行无阻,正大光明的找出弑神枪的位置。

  只是没料到魔尊竟半途复活,遂只能派孟阆风将初意的肉身带去魔域,并伺机调查弑神枪的下落。

  好在顺利完成任务。

  西王母仍有疑惑,遂问:“上尊远在勾山闭关,又如何笃定初意的魂魄会安然无恙的留在魔域?以魔尊的性情,难道不会在夺回魔体之时就杀了她?”

  上尊听言,即刻起身,拱手鞠躬行个大礼:“关于此事,我还得先与王母致歉。当初派初意深入魔域,等同将她置于刀山火海,一个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我并非十分确信她那时安然无恙,只是认为魔尊若真的杀了她,魔族铁定会放出风声,一来可以挫我仙界脸面,二来报被我夺下肉身之仇,好比刮我耳光。”

  “既然未闻半点风声,魔尊定是将她囚起来,作为一颗随时能利用的棋子,活罪或许会受一些,断不会轻易要她的命。”说着,他又行一礼,惭愧道:“如今虽庆幸魔尊没有即刻对她下狠手,但如若魔尊复仇心盛,将初意杀了,我便负有极大的罪过,伤及王母的心。”

  听他言语诚恳,而所做这一切也是为仙界乃至三界着想。王母没为难他,只道:“她既是为苍生而生,如若陨于魔域,也是她的命。何况她乃天命,岂会那么容易死去,上尊无需如此愧疚。”

  玄天上尊这才重新落座。

  王母问道:“若要取来弑神枪,上尊可有好计策?”

  他道:“计策有三,但各有弊端,还未详思细则,所以皆不是最佳之计。”

  “无碍。”王母道:“先说来。”

  上尊详细道:“其一,再次与魔族宣战,并以剿灭魔族为由,直接闯入魔域,取走弑神枪。但此计约莫需要十万兵马才可行,代价过大,属无奈之选。”

  “其二,陆续抓来几个魔族,依照先前的办法,指派将士与魔族的尸体相融,顺利潜入魔域,并暗中带出弑神枪。但此计有两个问题恐难解决,一是仙魂若与魔体相融,很快就被会被魔性侵蚀。毕竟,初意的仙体在三界之中独一无二。二来,弑神枪会杀了天兵,人数太少难办。”

  “其三,想办法让魔尊亲自找出弑神枪,且自愿交出。这是代价最小的计划。”

  西王母沉吟:“让魔尊自愿交出弑神枪....”她摇摇头:“他并不知道弑神枪在魔域,如若知晓,定会用弑神枪反杀仙界,岂会自愿交出?”

  玄天上尊叹道:“是以,目前并无妥当的计策,只能静观再想。”

  西王母笑了笑,劝他稍稍安心:“上尊出关不久,且歇息些时日。”

  既然弑神枪已查明下落,只要魔族不知这个秘密,他们便有长久时日思考夺枪的办法。

  二人又谈了会儿事,玄天上尊还需去一趟鹤山,便与西王母告辞。

  ***

  鹤山,洞府。

  初意正坐在厅堂内的案几旁,气呼呼的瞪着手中的七星铃。

  七星铃原本有七个铃铛,她当初为救十辰,便取下一枚铃铛,赠予胡崃。

  谁晓得救得竟然是魔尊,这口气只得她自己咽下去。

  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七星铃惨遭大魔头毒手....

  前几日她急匆匆拿回七星铃,并未注意铃铛上的异常。方才将铃铛拿出来,想擦一擦,竟发现铃铛上面刻着什么。再一枚一枚瞧,好家伙,大魔头拿她的七星铃练字呢!

  每一枚铃铛上都刻了字,合起来便是——此女已婚勿扰。

  刚好六个铃铛,六个字。

  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在她的法器写这等污蔑的话。

  已婚……可笑至极!

  她当初是用魔尊的肉身与十辰成婚,整个魔族都看在眼里,皆以为魔尊好男,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他定怀恨她占用他的肉身,想要羞辱她,才故意在铃铛上刻这行字。

  初意恶狠狠瞪着这六个字,犹如瞪着大魔头,恨不能将目光化作千刀,将他扎成筛子。

  “你好歹也是个仙器,怎么就不懂反抗,让他在你身上刻来画去的。”她骂不着魔尊,心里头又有怨气,便指责七星铃。

  七星铃忽而叮玲玲响动,声色没有之前那般清脆悦耳,听着低沉许多,就像委屈的与她哭诉。

  “唉……”

  她安抚的摩挲铃铛,叹道:“其实怪不得你,是那魔头心眼太小太坏。等白帝子哪天过来,我问问他如何修复你的身子吧。”

  七星铃是白帝子赠予她的成仙礼,他许有办法将其恢复原样。

  这般想,初意释怀许多,复又拿起手帕,小心翼翼擦拭手链。待把七星铃擦得亮锃锃,再重新戴回手腕。

  好在这是她的随身之物,又藏在袖中,一般不会让人瞧见。

  她正起身,打算去山里练功,只听一道叫唤:“初意!”

  师父人未至,声音先从洞府外传来。

  初意往洞口望去,就见师父阔步带笑的走进来,身侧忽而晃过另一道人影。

  待看清,她连忙作揖跪拜:“初意见过师祖!”

  这八百年,她见过玄天上尊的次数,五根手指都不到,且每每都是随师父远赴勾山拜见,才得以一睹师祖尊容。

  今日还是她拜师以来,师祖头一次亲临鹤山。

  玄天上尊行至她身前,蔼然一笑:“无需跪拜,起来吧。”

  “是!”初意起身。

  孟阆风叫她煮茶,她又忙不迭去端来茶具和小炉,跪坐在师父旁边。师父和师祖谈事,她便恭敬的在旁煮茶沏茶,全程乖巧。

  直到玄天上尊突然唤她的名字,她不解的看去。

  上尊笑道:“你既已在魔域历练了些时日,你师父也说你如今修为增长不少,进步飞速。可曾想过独自下山,带领玄门弟子去凡间历练。”

  初意听言,过于惊喜,半晌没有反应。

  师祖今日前来,竟是为亲自过问这事?

  她曾不止一次盼望,自己有朝一日能独自带玄门弟子修行,原以为还要再修炼几百年,才有机会。

  没想到,师祖将魔域的任务计为她的功劳,这才破例派她下凡引导玄门。

  倘或能助一位玄门弟子成仙,她便能获得仙号,且能获赠仙山、仙岛。届时,她也可以自行收徒。

  初意欣喜若狂,上扬的嘴角一整天都没拉下来。

  是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不已,愣是没有半点睡意。

  熬至下半夜,许是耗光了精力,再扛不住瞌睡,缓缓闭眼。

  不知几时,她似处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屋内响起脚步声,朝她慢慢靠近。

  初意迷糊的睁开眼,只见前方未被烛光照到的昏暗处,有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走来。

  直到他行至烛光覆盖之处,光线虽暗,也足够将他的模样照亮。

  初意惊愕的瞪大眼——大魔头?!

  她吓得要起身,却发现四肢无法动弹,浑身仿佛麻痹,直挺挺的躺着。

  “害怕看到我?”他一步步靠近。

  每踏近一尺,那沉重有力的脚步仿佛踩在她心口,咚咚慌颤。

  他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只有一片毫无温度的冰凉。

  “怕什么?”他又问。

  还能怕什么……怕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大魔头突然发癫,将我杀了啊!

  他似听懂她的心声,嗤的一声冷笑,坐下来,凑近她身前。

  他说:“我不会杀了你,我怎么会舍得杀你。”说着,他抬掌抚在她脸颊,摩挲每寸肌肤。动作十分温柔,仿若触摸珍宝。

  可她深知他这假意的温柔是一把要命的刀子,只要她稍微逆他的意,尖锐锋利的刀刃就会立刻压向她的脖子。

  初意没底气反抗,小心肝吓得乱抖。

  她想张口喊师父,却慑于他无形的威压,喊不出半个字。

  白天还因七星铃而恼得想揍他,这会儿见到本尊,胆量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瞬间躲起来了。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来做什么?”

  “你是我正大光明娶的媳妇,是魔族的帝后,我来还能做什么,当然找你...”他忽而勾唇,笑得像棉团里藏着针,低声凑在她耳畔:“为壮大魔族添油加力,一起生娃。”

  初意闻言,浑身悚然一颤。

  啥?生娃?和大魔头生娃?!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