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反击行动

第33章 反击行动

　　当沈希遥吃完盘里剩下的两片吐司时, 她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她凑到猫眼上看了看，确认是顾禹樊后才打开了屋门。

　　“他们走了吗？”她急切道。

　　“没。”他轻蹙了一下眉头。

　　“不是吧……他们打算监视到什么时候……”沈希遥一脸愁苦道。

　　顾禹樊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哎, 先进来吧，估计今天咱俩又只能蹲在家里打游戏了……”沈希遥说着就转身往屋内走去。

　　她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床铺, 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两个猫爪靠垫，扔到了床头。

　　“你想玩哪个游戏？”她看了看立在床边的他。

　　“都行。”

　　“那继续《生化危机》吧！”她说着就翻出了游戏碟, 插入了游戏机中。

　　两人一直玩到快中午，沈希遥才按下了暂停键：“我们中午要不去门口餐厅随便吃点？顺便看看奥丁战士还在不在。”

　　顾禹樊微微思索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这一次沈希遥算是长记性了, 没有再带他去吃什么烟雾缭绕的烧烤, 而是拐进了门口的一家兰州拉面店。

　　小餐馆也就不到20平米的样子, 大概周末的缘故, 里面吃饭的人也不多。

　　几个顾客在沈希遥看来也都是些熟面孔, 似乎没有了奥丁战士的踪迹。

　　“你说，他们是不是走了？”沈希遥压低声音道。

　　“好像是。”顾禹樊一边掰开手中的筷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们可以饭后在这周边的店铺里逛一逛, 确认一下。”

　　“嗯。”沈希遥点了点头，夹起了碗里的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

　　之后两人就没再交谈什么, 默默地吃起了拉面。

　　而顾禹樊吃得依旧比平时少一点，但他的脸色已经不似昨天那般的苍白, 所以沈希遥也没再多过问什么。

　　两人走出拉面馆后，就像是朋友闲逛一般在周围转了转，果然都没再见到任何可疑的人员。

　　“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我就直接去趟管理局吧。”沈希遥侧头看了眼顾禹樊, “你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顾禹樊微微顿了一下，才说：“我和你一起去管理局。”

　　“啊？”沈希遥不禁怔了怔，“你要是去了，管理局不就知道你记忆没被抹除这事了？”

　　“总归是要知道的。”他淡淡道，“难道你还能隐瞒奥丁战士在闸机口设置了记忆抹除装置？”

　　“……”她张了张嘴，片刻后垂头道，“不能。毕竟这是个挺关键的信息，我必须得提醒大家防范。”

　　“所以我和你一起去，也方便说明情况。”他依旧是副淡然的态度。

　　“那万一管理局拿你问责或是做实验什么的……”沈希遥不放心地看了看他。

　　“不会。管理局需要我的帮助。”他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

　　“没人带路，他们找不到奥丁战士所在的那个科技园区。”他瞥了她一眼，“我猜你已经也不记得路线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沈希遥确实不清楚园区的地址。毕竟她的路痴等级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那你岂不是还要跟着管理局的人去一趟那个园区？不行，太危险了。”她摇了摇头，”你又没有超能力的，昨天我们能逃出来已经是侥幸了。“

　　“没关系，我又不是一个人去。”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但是……”她刚想反驳，就听他淡然道，“你每次出任务不也是跟在队友背后划水么？有战斗过么？”

　　她怔了一下，磕磕巴巴道：“没……没有。”

　　“那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呢？”他扫了她一眼。

　　似乎好像还真没什么区别……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半天才找回语言道：“总之我还是觉得有点危险。”

　　然而顾禹樊并没有再理会她的话，直接抬手拦下了路边的出租车：“一起走吧？”

　　“……哦。”沈希遥叹了口气，只得匆忙跟着他坐上了出租车。

　　上车后顾禹樊并没有马上让司机前往管理局所在的地址，而是先去市中心的商圈兜了一圈。

　　在确认没有车辆尾随后，两人才赶往了超能力管理局。

　　两人下车后沿着荒地旁的高压电网走了一会儿，沈希遥四下看了看，就飞速拉着顾禹樊穿过了高压电网。

　　周末的管理局上班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些需要24小时在岗的部门还有人在值班。

　　“不知道秦念今天在不在，先去他办公室看一下吧。”沈希遥一边说着就带着顾禹樊走进了管理局的办公大楼。

　　“进。”秦念在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正站在白板前思索着近几天来整理出的失踪人员线索，所以他半晌也没转头去看到底是来了他办公室，以为又是隔壁来他这里借打印机了。

　　直到听见沈希遥“队长”的招呼时，他才回神瞥了一眼门口。

　　“你怎么来了？”他诧异道，同时颇为意外地看了看她身边站着的顾禹樊。

　　“我找到失踪人员所在的地方了。”沈希遥言简意赅道。

　　闻言秦念显得更加吃惊了。

　　“什么？在哪里？你怎么找到的？还有……”他瞥了一眼顾禹樊，摆明了需要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带一个普通人来管理局。

　　“在南湖区一个科技园区里。我也是意外发现的，他们在借游戏内测的名义绑架普通人，而我和顾禹樊恰巧都报名了这个游戏内测。”她解释道。

　　“游戏内测？”秦念多少显得有些迷茫。

　　“嗯，就是一款新游戏在上市前，都会邀请感兴趣的玩家参与内测。只不过奥丁战士组织的是VR游戏内测，需要设备和场地，所以才会专程去接玩家到特定的地方参与。”沈希遥进一步解说道。

　　“所以你们俩就去了这个内测场地？然后看到了失踪的人？”秦念挑了挑眉梢。

　　“对，虽然只看到了其中一个失踪的人，但我们猜测，剩余人应该也都在。而且奥丁战士所谓的VR游戏设备，其实是个深度刺激大脑潜能的头盔装置，似乎可以将普通人变成能力者。”沈希遥有些严肃地看了看秦念。

　　“什么？你确定么？”秦念大吃一惊道。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我们只是根据所见进行了推断。”沈希遥瞥了一眼身旁的顾禹樊，“那个头盔装置的外形，和科华研究所在研究的一个刺激大脑的装置完全一样。”

　　秦念闻言愣了愣，片刻后才转向顾禹樊道：“是有关精神类疾病大脑刺激疗法的那个相关课题吗？”

　　顾禹樊点了点头，看来秦念倒是熟记了他电脑上所有课题的标题：“所以我估计，李主任U盘上拷贝的内容也是这个。”

　　秦念不禁皱紧了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次也是8个人被困了吗？”

　　“除去我们俩，还有6个人。他们应该都带上了那个头盔，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沈希遥有些担忧道，“我们本来昨天发现不对劲时就想联系管理局的，但是那栋楼里设置了信号屏蔽的装置，而且我们逃出后还被跟踪监控了。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才一直等到了现在。”

　　“你在游戏内测时使用超能力了吗？”秦念严肃道。

　　“使用了。”沈希遥如实回答道。

　　“知道你是能力者，还能这么简单放你走？”秦念觉得这有些说不通。

　　沈希遥：“因为他们在楼内的闸机口处安装了记忆抹除的装置，所以他们现在应该认为我完全忘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

　　“记忆抹除装置？他们倒是挺谨慎的。”秦念皱了皱眉，“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记得？”

　　“我不记得了。”沈希遥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顾禹樊，“是他还记得。”

　　秦念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顾禹樊。

　　“抱歉，我上次欺骗了你。其实我的记忆一直都没有被抹除。”顾禹樊终于开了口。

　　“所以你……”秦念张了张嘴，似乎还在消化这个事情。

　　“我应该不受记忆抹除能力者的影响。”他淡淡道。

　　顾禹樊的话音落下后一时间都无人再讲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念才开口道：“沈希遥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事？”

　　“我……”沈希遥有些心虚地避开了秦念的目光。

　　“不关她的事情，是我威胁她不许向管理局汇报的。”顾禹樊直接打断了沈希遥的话。

　　？？？

　　沈希遥莫名地瞥了他一眼，他能拿啥威胁她，还真是扯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是这样的吗？”秦念严厉地盯着沈希遥问道。

　　“是……那个……”沈希遥紧张地搓着衣角，一时也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末了，秦念重重叹了一口气，略显无奈道：“算了，鉴于你这次也算找出了关键线索，立了功，这事我就不追究了。只是……”

　　他抬起眼睛看了看顾禹樊，却见他淡然开口道：“只要你们不来干涉我的生活，我不介意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且，我也不会，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超能力的事情。”

　　秦念盯着他思索了一下，才缓缓道：“什么帮助？”

　　“带你们去游戏内测所在的地点。”他不咸不淡道，“毕竟只有我记得在哪里。”

　　这次秦念半晌都没再回话，他似乎在思考着究竟该如何处置顾禹樊的问题。

　　安静的办公室中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挑拨着沈希遥紧张的神经。

　　她生怕下一秒秦念就会开口让人把顾禹樊抓起来。

　　“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秦念终于点了点头。

　　沈希遥这才舒了一口气，轻松道：“那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结果秦念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看了看她道：“回去？等下紧急开会商讨一下如何解救失踪人员和破除奥丁战士的计划，你俩就先在管理局坐一下吧。”

　　“哦。知道了。”沈希遥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心里对奥丁战士的怨念又增加了几分。

　　这好端端的两天周末，就这么毁了可还行。

　　在等待其他人参会的过程中，顾禹樊又详细和秦念描述了一下科技园内的情况。

　　随着他的说明，秦念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似乎也没想到奥丁战士背后的资金会如此的雄厚。

　　而且管理局一直以来安插出去的线人都是混在奥丁战士流散作案的小群体中，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一个组织根据地。

　　“这次看起来只有我们组的人肯定是不够的，我得通知下CA1特别行动组的人一起过来。”秦念说着就拨通了管理局的内线电话，同时又抽调了一些其他部门类似瞬移和意念传送的辅助人手。

　　等到作战会议开始的时候，整个会议室足足挤满了30余人，而且其中不少人沈希遥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江炎野坐在秦念的旁边，带着复杂的目光打量着沈希遥身边的顾禹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普通人为何会出现在管理局的会议中，难道说他其实也有什么特殊能力？

　　蒋璐茜看到顾禹樊的时候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的诧异，但她刚进门会议就开始了，所以也没来得及过问什么。

　　“很抱歉在周末突然把大家召回来开会，但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情况有些紧急。”秦念环顾了一下四周，就开始了关于失踪案件的说明。

　　在说道奥丁战士可能在制造能力者时，底下瞬间出现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有些人觉得这事情有点荒唐，有些人觉得不是没可能。

　　“假如说，奥丁战士的确在制造能力者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蒋璐茜举起手问道。

　　“现在还很难讲，表面上推断估计是想要壮大势力和我们抗衡。”秦念严肃道，“不过据当前的消息来源看，他们这个计划应该也还在实验中，我们及时行动肯定是能赶在他们制造出更多能力者前破除他们的阴谋的。”

　　“我还有个问题，这些普通人既然是被骗过去成为能力者的，他们怎么会效力奥丁战士呢？而且你刚刚也提到说，沈希遥他们看到有成为能力者的普通人想要逃出那栋楼，那就说明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这些人的行动啊？”白川也提出了疑问。

　　“我猜他们只是暂时无法控制，对于刺激人脑的这种装置，其实是有办法在人的大脑中植入某种信念的。”顾禹樊忽然开口解释道。

　　他的话音落下后，会议室又响起了议论声。

　　“这个人是新人？我好像之前从来没见过的。”

　　“看他坐在秦念旁边，大概是CA2特别行动组新招的？长得还挺帅！”

　　“确实，要真是的江炎野这局草的位置可是要被撼动了。”

　　“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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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念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有问题可以举手提出，不要私下议论。”

　　嗡嗡作响的会议室这才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又重新汇集到了秦念的身上。

　　“总之我们这次行动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将被绑架的普通人安全解救出来，二是抓住园区内所有的奥丁战士，粉碎他们的计划。”

　　“那园区听上去挺大的样子，到底有多少个奥丁战士？都是什么能力者？”白川又举手问道。

　　“目前我们知道的只有肉//体强化、幻术操控和精神操控。至于多少人，我们也不确定。”秦念顿了顿，“我原本想先派几个人混进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行动，但是如果先头部队出现任何失误打草惊蛇了，那我们很可能会扑个空。所以我现在的计划是，我们今晚就行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们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反正奥丁战士里也没几个能打的，都是些loser。”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男人率先开了口。

　　他长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嘴唇薄而厉，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气质。

　　沈希遥碰了碰身旁蒋璐茜的胳膊，轻声道：“这个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哦你说姜凌啊，他是管理局的编外人员，也是自然系的，只在有特大案件的时候才出现。”蒋璐茜小声解释道。

　　沈希遥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坐在她斜对面的姜凌，他似乎注意到了她投过来的目光，轻挑了一下嘴角，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的眼光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但她跟他之前压根毫无交集，他没有理由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情绪流露啊？

　　沈希遥兀自摇了摇头，估计是她的错觉吧。

　　之后大家又讨论一下今晚的计划，最后决定晚上11点所有人在科技园区所在的周边分头集合。然后分成3只队伍，分别负责解救人质，获取实验设备和数据和抓捕奥丁战士。

　　而沈希遥和顾禹樊都被分到了获取实验设备和数据的这一组里。同组的还有蒋璐茜、秦念以及其他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对于此分组，江炎野上来就提出了不满：“我也想去获取实验设备的这组！”

　　“你一个自然系，不去战斗抓敌人，来我们组干什么。”秦念皱了皱眉。

　　“那沈希遥不也是自然系？”他扯了扯嘴角。

　　“就她那样，能战斗？”秦念反问道。

　　虽然但是，您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沈希遥不禁苦笑了一下。

　　对此江炎野确实也无法反驳，只好郁闷地看了眼沈希遥，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等下还回去吗？”蒋璐茜转头看了看沈希遥。

　　“算了吧，现在都快6点了，干脆就在管理局食堂吃吧。”沈希遥回答道。

　　“那就一起吧。”蒋璐茜笑了笑，接着就挽起她的胳膊，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沈希遥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顾禹樊有没有跟上来。

　　见他和江炎野走在后面似乎在聊些什么时，便放心了下来。

　　反正江炎野会带他来食堂的，问题不大。

　　“这个顾禹樊什么情况啊？”蒋璐茜八卦兮兮地问道。

　　“啊？哦就是他确实对记忆操控免疫……”沈希遥笑了笑，“然后我们恰巧都报名了那个游戏内测。”

　　“不会吧？还真是免疫？”蒋璐茜震惊道，“那其他能力呢？”

　　“貌似精神类操控的能力都适用。”沈希遥又回想起了在游戏场地，谭原让他们佩戴头盔的事情。

　　当时她确实不受控制地就想要戴上头盔，但顾禹樊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好神奇。”蒋璐茜不禁回头又看了一眼顾禹樊，“说起来，你们还是挺有缘分的。你怎么看？”

　　“还……还好吧。”沈希遥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垂下了头。

　　“你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蒋璐茜捕捉到了她微妙的表情变化，笑着揶揄道。

　　“哪有。”沈希遥正了正色，“我没有不好意思。”

　　蒋璐茜微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后道：“你最近桃花运还挺旺的，好好把握说不定就脱单了。”

　　“什么桃花运啊！别瞎说！”沈希遥瞬间红了脸，“而且我最近明明是在走霉运，去哪哪出事，太心累了！”

　　“哦……”蒋璐茜拖着长调道，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等到了食堂分开打饭的时候，沈希遥才有机会抓住顾禹樊问道：“你刚刚在和江炎野聊什么啊？”

　　“没什么，回答了他一些问题罢了。”顾禹樊淡淡道。

　　“哦。”沈希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嘱咐道，“晚上行动的时候你尽量跟紧蒋璐茜，她可是管理局的最强防御，什么物理伤害都可以吸收到她创造的空间里的！”

　　“那她的战斗方式是？”他略带好奇地看了看她。

　　“武器。她有一个空间里全是各式各样的武器，就是个行走的武器库，超级强！”沈希遥颇为自豪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学习一些战斗的技巧和方式？”他忽然转了话题。

　　“啊？没有。我不想战斗……”她目光沉了沉。

　　“自保的方式呢？”他垂睫看向了她。

　　“自保？你是说防御吗？”她眨了眨眼。

　　“对。”他顿了一下，“比如冰盾冰墙之类的。”

　　“这个可以欸……”沈希遥低头想了想，“但我要怎么做呢？”

　　“意识到了应该就能做到。”他淡然道，“等下吃完饭找片空地试一试。尽量在晚上行动前学会一项防御的技能。”

　　“啊？这么快就要学？”她有些吃惊地看了看他。

　　“晚上的行动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学会自保你也不至于拖大家的后腿。”他平静无波道。

　　“哦。”她撇了撇嘴，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他果然觉得她在团队里就是个累赘。

　　既然如此，那她必须要证明给他看，她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整个饭桌上，沈希遥看上去都有些低落，饭吃得也有点心不在焉。

　　对于蒋璐茜和江炎野的聊天内容，她也没听进去多少。

　　见她这副模样，顾禹樊多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

　　他确实没想到她会如此在意他关于“拖后腿”的说法。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以“废柴”自居，也从不介意别人对她能力的评价。

　　早知道他就换种说法了，他只是想让她主动去学习一下正确的战斗和防御方式，避免再出现昨天那样的事情。

　　想到这，他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怀着心事的沈希遥很快就吃完了饭，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你们继续吃，我去后院转一转，消消食。”

　　“欸？这么快？”蒋璐茜意外地抬起了头。

　　“我也吃好了，先走了。”顾禹樊说着也放下筷子站起了身。

　　沈希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自顾自地往离开了餐桌。

　　见状江炎野也连忙放下了筷子：“我也吃饱了，我跟你去转转……”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蒋璐茜打断了：“你还剩一半的饭呢，转什么转，坐下。”

　　“哦。”江炎野有些委屈地坐了下来。

　　蒋璐茜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才继续吃起了饭。

　　“说吧，我要怎么做？”沈希遥停在了后院的一片空地中，一脸不开心地看了看跟过来的顾禹樊。

　　“抱歉。”他忽然开口道。

　　“你道什么歉？”沈希遥微微怔了一下。

　　“我不应该说你拖后腿。”他盯着她说道。

　　沈希遥摩挲着自己的衣角，抿了抿嘴：“但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太弱了，每次出任务也只能跟在人家身后划水，所以没什么好道歉的。”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两人之间的空气短暂沉默了片刻。

　　“别生气了好么？”顾禹樊再次开了口，声音也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我没生气……”沈希遥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我只是……”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莫名的情绪。

　　讲真，但凡拖后腿这话由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来说，她都不会觉得不开心。

　　“是什么？”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没什么。”她飞快回复道，“还是快点来教我如何防御吧，距离晚上的行动没剩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