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团宠小师妹是棵千岁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066 大逆不道 怎么称呼?


第66章 066 大逆不道 怎么称呼?

  他就保持着弓着的动作不动, 眸中似有星辰璀璨,缓缓从千岁岁的腕上抬起来,以一个近似虔诚的姿势仰望着她、渴望着她的回答和反应。

  虽然嘴上这样肯定, 但他的心还是扑嗵跳跃, 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人真的就在眼前,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边的?难道是他误会族长了?族长是真的想救他, 然后成全他和岁岁吗?

  他耐心却又心焦地等着千岁岁的答案。

  “是吗?”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在小徒弟的心里已经占有了一丝位置了?

  千岁岁既心虚又纠结还难为情。

  在他又一次开口轻问她是不是专门为了他而来时, 她瞬间慌成一团, 手往前一个用力就将他推得跌倒在地。

  千岁岁:“弟子不懂仙尊的意思,真是,莫名其妙。”反正小蕊被她困着不能出来作证, 她…不承认,就是不承认, 死都不承认。

  “咦?那小弟子你做什么?”有人听到动静往这边一看,吓了一跳:“仙尊,您没事吧?”

  众人齐齐转头看过来。

  千岁岁扭头瞪他一眼转身欲走。

  云辞见她不愿意承认,倒也没有生气, 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的纠结,感同身受很有体会, 也就很理解她了。

  他一把重新拉住她,浅声笑道:“好,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陪你…”

  “演~”

  陪陪陪她干嘛?

  演?演什么?是在说她现在是在演戏吗?他他他, 她她她…

  “放开!”好气!

  云辞没放, 还抬高了声音笑道:“你这小弟子走路不看人撞了人,还不给扶起来吗?”

  众人恍然大悟。

  “嗨,现在的小弟子就是毛燥。”

  “女弟子嘛正常, 肯定是被刚才…吓到了。”

  “就是,连我都有些遭不住呢,那画面…”

  两三句话又带到了刚才的事情上,那深刻脑底的一幕瞬间从记忆的旮旯里冒出来,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一些女修更是脸白了几分,纷纷捂上了嘴。

  角落里还抱着谈秋月哄个不停的希容,也是全身轻颤,喉间轻滚似是艰难抑制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有人惨笑着问燕星尘:“燕道友不去看看?”

  “说来,燕道友艳福不浅啊。”另一人阴阳怪气道:“只是自己带来的人还是要自己照顾好,别给旁人添麻烦。”

  燕星尘脸一沉:“这是什么意思?”

  他刚才也注意到云辞那边的动静,正觉得云辞的反应有些奇怪,明明之前还对那女弟子冷脸喝斥,怎么转眼间态度全然转变?还主动让女弟子来扶他,云辞就是腿断了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他正琢磨呢,意外地觉得心烦,偏这时候还有人来找他不痛快。

  他确实是不痛快了,想也没想就刺了回去:“管好自己别最后成了最添麻烦的那一个。”

  “燕星尘你什么意思!”那人也是一名领队,虽然境界不比燕星尘强多少,但仗着年长也没怎么觉得自己比他差多少,所以说话也不客气:“现在最麻烦的就是你们仨,六合的筑基境弟子都比你领来的人强。”

  可他拉扯谁不好,非得把六合拉扯上,谁不知道两宗如今是面和心不和。

  被点名的白润和罗珏不安地望向云辞,结果他们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云辞正温柔地笑着,将手放在千岁岁头顶发上轻轻抚着。

  千岁岁鼓着腮直甩头,可头都要甩晕了也躲不开那只魔掌,气极了。

  千岁岁虽然死不承认自己是谁,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暴露了。

  见实在躲不开,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噘着嘴问他:“六合和八荒…怎么回事?”

  云辞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翘得高高的:“放心,不是你听到的那回事。”

  跟没说一样。

  不过莫名的心确实安定了许多。虽知他还是隐瞒了什么,但…以后有她跟着呢,他任何事都瞒不过去的。

  摇摇头,千岁岁终于忍不住抬手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别乱摸。”

  扭着身子一边往旁边躲开,一边小声嘀咕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又不是小师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有过不短时间的、平等的、小伙伴间的朝夕相处,她现在对云辞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不再只是

  云辞得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温声笑道:“嗯,你只是你。”

  不管是小师姐还是小师妹,从来都只是你,叹你全都忘了,又庆幸你什么都不记得。

  结果,刚从云辞手里“逃”出来,转眼又落到了银杏手里。

  银杏慌得很,拉过她就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他怎么知道的?”

  千岁岁瞥她一眼,“因为他聪明。”

  银杏一愣,“这和聪明不聪明有什么关系?他再聪明还能凭空算出我们的名字不成?”

  她和阿止行为举止上肯定会和人修有些出入,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的在融入了,但很多常识性的东西他们也没办法啊,被怀疑很正常,但被怀疑后直接被说出了名字…这就很惊悚了。

  现场唯一知道真相的小蕊被封着嘴裹在千岁兰里,根本没办法出来替她解疑。

  危机暂时解除,又找不出新线索,人们就开始没事找事了。

  千岁岁刚琢磨要怎么跟银杏解释,就听到远处传来谩骂声,没一会儿竟然还打起来了。

  银杏抬头一看,满脸嫌弃:“这个人真会惹事。”

  她看过去,皱了皱眉。

  是燕星尘。他和刚才那个人吵了几句后动起手来了。

  本来有人一直在劝,两个人又都不是没体面的人,可谁知道最后却是谈秋月一听对方扯上六合不依不饶起来,拖着虚弱的身体非得让对方道歉,结果闹得对方没脸,恼羞成怒越争越吵,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这就打起来了。

  说起来也是可笑,争吵不休的是谈秋月,最后出手的却是燕星尘。

  其他人啧啧摇头,有人更是丧气地连连叹息:“也不知道这一趟还能不能平安回去。”

  就感觉在场的没一个靠谱的。

  倒也有一个——仙尊。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云辞面惹桃色正满目温情地望着一位女修…瞬间不淡定了。

  难道仙尊也受影响思/春了?

  “仙尊仙尊,”忙高声唤:“仙尊快来劝劝他们,这要是把洞弄塌了可如何是好。”

  “是啊仙尊,您就拦一拦吧。”

  “好不容易封上的洞口…”

  眼瞅着燕星尘一剑化百剑、千剑,云辞目光一凌。

  千岁岁也愣了愣,他这是要在这洞里用千刀万…啊,不,是千丝万缕。怕不是真的想要把这溶洞弄塌吧?

  正怔愣着额上突然一痛,云辞屈指轻轻叩着她的脑门,无奈却宠溺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便脚下轻点跃然而去如飘飘羽仙。

  捂着额头,千岁岁一脸的茫然:“他说跟我算账?我还没跟他算账呢。”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云辞指的是什么。

  银杏已经放弃问她云辞是怎么回事了,她胳膊肘轻撞,让她看旁边:“那个人是谁?也跟你有仇?”

  她指的正是谈秋月,千岁岁垂下眼睑,语气不轻不重:“有仇吧。”

  “刚才一直瞪你。”她翘起嘴角一叹:“人修真麻烦,这黑雾林也怪怪的,真想回去了。”

  千岁岁:“对不起,给你和阿止添麻烦了。”不过最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她,此时的道歉虽真诚却…还有几分任性和随意。

  说完还笑着摇了摇她的胳膊:“回头我给姐姐当跟班,你想去哪我就陪着你去哪。好不好?”

  银杏还真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眸光一亮,有了主意:“你跟族长说,把小蕊借我一段时间!”

  “现在就能给你。”她犹豫了一下,想偷偷把小蕊拿出来递过去。

  银杏摇摇头:“回青灵境再说,我只是想研究一下。”

  小蕊一听要拿自己做研究,立马把自己变得更小,贴在千岁兰上不肯出来。

  正巧云辞擦着手回来了,千岁岁也只得收起来不敢把小蕊露出来,还没说透呢不是吗。

  明明手上也不见脏,可云辞就是极认真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都擦到位,最后还将帕子燃火焚了,连一丝尘埃都没留下。

  “在说什么?”自然而然地同银杏打了个招呼,不等她回应便对千岁岁笑道:“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问得两个人一头雾水。

  千岁岁:“什么怎么回事?”

  银杏也护着她:“仙尊别仗势欺人,我刚才看见你弹师妹脑门了。”

  “师妹?”哼笑一声,伸手就揉千岁岁的头:“胡闹,为什么莽撞跟人打架?”

  “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要如何脱身?”长舒一口气又深感幸运:“幸好你没事。”

  没头没尾的几句话,别人听不懂,千岁岁却是慢慢懂了,心虚地垂下了头。

  云辞说的是她与燕星尘那一场打斗,当时确实生死一线,要不是他出现…

  这边师慈徒…尚孝,那边众人分成两拨继续劝着燕星尘二人。

  云辞只是强行打断两人施法将他们分开,再多余的就没管。小徒弟现在正误会他对燕星尘的态度呢。

  “放心,他不会好的。”

  又是莫名其妙一句话。

  银杏在两个人身上左看看右看看,耸了耸肩决定去找阿止。

  阿止正带着李斗等人研究那些没封上的洞和甬道。

  “是不是太奇怪了?”阿止话里话外不离奇怪这个词:“之前那么大动静,结果说封就封住了,封了立马就没动静了?太听话了吧?”

  就好像这洞是活的是似的。

  李斗听后御剑腾空专门往那些被封的洞口处去探听了一番,很快回来沉声道:“一片死寂。”

  燕星尘也冷静下来了,不知道在跟希容说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严肃,面容冷峻。

  谈秋月歪倒在一旁像是一点力气也没了,十分的憔悴。

  有人发现了李斗的动作,嗤笑一声:“那些野兽再蠢也是有脑子的,没准见那边被封了,就改道从刚才的甬道里跑了出来呢?”

  “现在已经被咱们全都处置了。”

  “就是,这里面四通八达,就算没从这里跑出来,那些畜/生也肯定是感受到了危险改道跑了。”

  李斗握了握手中剑:“总比一些人只说不干强。”

  这一下连云辞都被撞了撞。

  千岁岁伸出葱白柔指往他身上捅:“听到没有,去干活了。”

  云辞舍不得离开:“跟我一起去。”

  “就在一个洞里呢,还非得步步不离吗?”她再捅一指:“快走了。”

  没想到他头一点,笑道:“嗯,一步不想离开。”

  话毕,手掌一翻伸到她面前:“伸手。”

  刚说完,又想起来之前小徒弟说他动手动脚…她不喜欢…

  顿时这手伸得就有些尴尬了。

  尤其是看到小徒弟眼一瞪,手往身后一背的戒备模样…

  “干嘛?”千岁岁嘟着嘴:“我可不敢放肆,省得又被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

  就堵得云辞直想擂胸。

  “岁…”

  “嗯?”她眼一瞪。

  云辞无奈改口:“十,十…咳,跟我走。”既不叫了,也不伸手了,只一双深情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大有她不跟去誓不挪走的架势。

  千岁岁一时间有些陷入其中,某个深藏已久的疑问脱口而出:“你真的喜欢小师姐吗?我和她…很像?”

  四目相对,万籁俱寂,两个人的眼耳之中此时再也没有了其他人和声音。

  “其实,我是…”他喉间滚动,想着虽然时机好像不是那么的好,但胜在巧,不如借着她的问题坦白自己的问题?

  结果千岁岁反倒问完就后悔了,摆着胳膊直挥手:“我,我刚才傻胡说的,你…就当没听到。”

  扭头就跑:“走,走吧,不是要去干活吗?干,干什么啊?”

  支支吾吾手忙脚乱。

  云辞也冷静了下来,这里确实不是个坦白的好地方,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忙追上去,镇定自若的紧随左右。

  “我这一生唯动过一次情,”他手指轻挑帮她掩下耳前的一缕碎发:“只为眼前之人。”

  他不会跟她说她们是一个人或者不是一个人,他只知道不管是谁他情之所忠皆在眼前此人身上。那么她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是徒弟还是伙伴还是此时寂寂无名的小弟子,皆是她,是他心之所往,情之所向。

  “眼,眼,前人?”千岁岁听得心慌意乱:“什么眼前人?”

  “我只对一人吐露心声,你猜是谁听到过?”他看着□□坦然无波,内心早已起了一片波澜涟漪:“那人就是眼前人。”

  千岁岁更慌了,这,这是看自己身份暴露准备也向自己坦白了吗?

  她难得的聪明了一回,想清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暗骂这人真狡猾。

  “听不懂,仙尊别浪费时间快点干活了。”扎着头就急着甩开他。

  云辞顿时心凉了半截,然后猛地顿住:“不对!”

  他一把将人拽住:“你,你知道了?你这反应不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往事如一阵狂风,将他的记忆吹翻在地,飞飞扬扬割着他的心扉。

  “所以,你那时候对我冷淡,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动手动脚,是…”是因为知道了。

  她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可惜我还…”

  “仙尊您怎么也拎不清呢?”

  两个人一开始只是并排走着还算正常,可后来明显不对劲,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有人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满:“这事儿还能传染不成?连仙尊都经受不住诱惑了?”

  “还是这溶洞里有什么致幻迷/情的东西?”

  还真有认真想了想,说:“蛇嘛,性/淫。”

  “放肆!”云辞刚才对着千岁岁还一脸温和,哪怕刚才质问的时候都是轻言轻语生怕声音大了吓着她,此时却是雷霆之怒,感觉整个洞穴都被他的吼声震动了。

  “本尊也是任人随意调侃排解的?”青袖一挥也没看做了什么,刚才那几个议论纷纷的修者就摔倒在地,哎哎惨叫起来。

  这还是千岁岁第一次听他自称“本尊”,原来真正的仙尊是这个样子的。

  其他人也渐渐回想起来,修为全盛时期的云辞是个什么模样。那时别说当着他的面儿调笑风云,就是高语几声都是不敢的。

  如今…不过是见他修为大减不复从前便壮了胆子罢了。

  千岁岁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不认识他了,又觉得他本就该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和多情…

  云辞一回头,坚定却又轻柔地伸出了掌心:“走吧。”

  声音不复刚才的冷冽严厉,而是如沐春风般的和煦。

  她怔愣地伸出手去,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紧紧握住了。

  云辞拉着掌心的至宝,缓慢而坚定地踏出每一步,他的目光不停的在洞壁间移动,可千岁岁觉得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一般,灼/热,令人脸红耳赤,不敢抬头。

  “仙,仙尊…”她讷讷开口。

  云辞嘘了一声:“别说话,跟紧我就好。”

  “哦。”她一步步紧跟上,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还是云辞受不住,无奈叹息:“有什么话?”

  “可你让我别说话的。”

  “那你憋得住吗?”

  她嘟了嘟嘴:“好像,憋不住。”

  “那还不说?”云辞无奈回头:“傻徒弟,你什么时候憋住过。”

  千岁岁见他是这种态度,胆子便大了起来:“那,我说了。”

  “说。”

  “其实,我是有个问题。”她手指绞着袖角,小声道:“我,现在该怎么叫你啊?”

  她挠挠头:“不叫师尊,你会不会回头找我算账,怨我不孝不敬?”

  “呵!”他没有回答。

  千岁岁愣了愣:“你这是什么意思,笑我?”

  “傻徒弟。”他又笑了一声,像是某种暗示。

  她眼一眯:“这是让我还唤你师尊吗?可是,师父和徒弟是不能…不能谈恋爱的。”起码在她的认知中,不行。

  等等,那她现在这样问,其实是想跟自己的师父谈恋爱吗?

  天哪,她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她她她…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了?

  她吓得脸霎那白了一层。

  云辞也被她这豪言给惊了一跳,手正好扶到洞壁某处瞬间凹陷进去。

  “坏了!”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将千岁岁往怀里一带紧紧揽住。

  下一刻,天塌地陷,四处传来惊呼声。

  “什么情况?”

  “救命!”

  “星尘!”

  “师兄!”

  “师妹!”

  “岁岁~”这一声掩埋在断断续续地呼声中,最后彻底消逝,溶洞中归于沉静。

  但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燕星尘燃起火把,一双多情桃花眼在火光中闪着微弱的光。

  “岁岁?”他侧耳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身边是花容失色的希容,他们不知道掉进了什么地方,像是有人不小心误中了某种机关,让洞里的人陷入了另一处洞穴,这次人员更加分散。

  希容在四处望了许久,才惊声道:“星尘,秋月不见了,秋月她…”

  “她死不了。”燕星尘一反常态,突然不再对她温柔相待,冷声一喝待她安静下来后,才说:“走吧,看看这里通向哪里。”

  “星尘?”

  “走!跟上!”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也别无他法,只得跟上去。

  另一边,千岁岁也和众人分散,周围尘土四散,很是呛了一阵子才落干净。

  她轻轻的在鼻前挥了挥,却不敢有大的动作,刚才脚下失去平衡之后她下意识就向前扑了过去,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状况,严严实实地趴在一个温热却结实的所在。

  她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合适。可要一直这样趴着…更不合适。

  突然,她听到一声哧响声,有火光自旁边亮起。是云辞取出火把以灵力点燃了。

  她惊得忙喊:“灭了,快灭了。”

  黑灯瞎火的已经够羞臊了,若是还亮了光…

  云辞却笑了起来,她能感到那具胸膛下强而有力的震动,脸越发的臊红了。

  “傻…”他生生把徒弟两个字给咽了下去,伸手在她脑门又轻弹一下:“岁岁!”

  火光摇曳,桃红染面,正是无限涟漪时,她果断伸手啪的一声脆响,小巧的巴掌便有力的落在了云辞的脸上,正中双目,还真有那么一瞬疼得发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