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认错夫君切片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纪雪君的内心忽而焦躁起来……


第24章 纪雪君的内心忽而焦躁起来……

  无遮自认是个老实人, 有时也替自家上司操心。等到魔女颜绿婉出来,明无色准备怎么办?小黑屋不是问题, 总不能一黑黑两个。

  一个杀手长期独处的日子是非常无聊的。若不能开开脑内小剧情,他简直觉得日子没法过。

  他禁不住买股猜CP。

  这些日子沈灼日日来,日子一长,倒让无遮从中读出点儿真情出来。

  军师想不想要跟沈灼认认真真的天长日久不知道,喜欢沈灼是很明显的。

  否则就算为了工作,军师也不至于天天搞。

  不过上清界很少放弟子出去,唉,情路坎坷,只怕是有些不顺。

  说到底, 无遮倒也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感。从前明无色守身如玉时, 他日子甚是乏味。

  直至如今明无色沾染了女色, 又牵回一只上清界女弟子, 倒让无遮日常变得有些意思。

  快到子时,沈灼总会服下药丹, 使得自己昏昏欲睡。

  她来这儿原因,自然不是无遮那些乱糟糟的想法, 而是源于睡眠。

  自从到了阿渊身边, 她每日皆可入眠, 并且睡得十分安稳。对于饱受清髓丹折磨的沈灼而言,这简直是难以言喻的诱惑。

  此刻她躺在了床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药力渐渐发作,她也昏昏欲睡。

  那九窍香炉之中香气缕缕, 也不知焚的是什么香。

  阿渊好熏香,也算是个生活有情调的人。因长期如此,阿渊衣衫之上也沾染这般香料之气。沈灼第一次和他相见时, 便也嗅到了这样子的香气。

  也许自己来阿渊这儿太勤了,导致自己衣衫上也沾染缕缕香气。

  今日阿渊换了一身红衫,仍是华丽之极,那衣摆之上以金丝银线密密做了刺绣,点缀宝石珠玉。单指这片衣服角,那也很是精致。

  阿渊倒是个实诚的人,将苍龙界的花哨风格保持到底。

  沈灼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胡思乱想,心想阿渊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就这么睡过去。

  这个时候,小院中传来的箫声听了。夜色里忽而安静下来,倒是让这片夜色增了些绮丽。

  阿渊放下了手中玉箫,缓步到了沈灼跟前,轻车熟路捏住了沈灼的下巴。

  他似笑了笑:“你身上的香气,是这么染上的。阿灼,你可不知道。”

  然后阿渊凑过脸,将龙息轻轻渡入了沈灼唇中。自己给沈灼服下的药丹只是安神,却对清髓丹并没有什么治疗的作用。

  有用的只有龙息。

  他让女修躺在自己怀中,以龙息加以温养。

  阿渊手指头按住了头上斗笠,轻轻摘下来,放在一边。

  沈灼夜夜安眠,实不知晓自己是在阿渊怀中躺过去。

  大魔王身上的香气,靠着这一番接触,轻轻的染上了沈灼的衣襟。

  他一边替沈灼温养筋脉,一边想着要不要向阿灼收些利息。

  魔修不就是那样儿,做事必求回报,无利不起早。在苍龙界,你若表现得很圣父,不但会被人轻视,还会让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阿灼虽然救过自己,可自己也救过她两次。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阿灼确实欠了自己医药费。

  阿渊初时不觉什么,可女修天天躺在他怀中,也不免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自己好端端的,又为什么摘了面纱?

  这么想着,阿渊轻轻捏起了沈灼的腰带,捏在手中摩擦。

  魔是及时行乐,追求快乐,容易滋生强烈爱意和嫉妒的物种。这些物种特性在阿渊身上也显得格外鲜明!

  不过想了想,阿渊还是轻轻松开了手指头,松开手中握住的腰带。

  还是先让阿灼欠着就是。

  大魔王继续老老实实的给她疗伤。

  这一晚自然十分安宁,沈灼醒了时,天又亮了。

  天一亮,阿渊仍然是正正经经的阿渊。

  庭院中,他手指翩飞,摘了柳条编织斗笠。

  修士的手指十分灵活,一套动作也是行云流水。

  很快,一顶斗笠就在他的手指间完成,编织得精巧漂亮。

  沈灼静静的瞧着,一时觉得四周十分安宁,竟有些舍不得走。

  自从自己那个短命的小哥哥死了后,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当她目光落在阿渊身上时,一颗心竟砰砰一跳。

  她一天比一天舍不得离开,只盼跟阿渊多待一会儿。

  阿渊是个十分会讨人欢心的存在,更不必提自己遇到他时还十分的狼狈。这个时候,遇到这样一个人,自然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沈灼足尖轻轻的踩在地面,踢了一下石子,足踝上的铃铛清清脆脆一响。

  这时沈灼见着阿渊向自己招手,她不明所以,如此靠过去。

  一顶斗笠就轻轻的盖在沈灼头顶之上。

  阿渊微微一笑:“会下雨的。”

  就像阿渊说的那样,他懂的事情似乎非常多。沈灼已知他精通阵发、医术,还会观气之术,又会识天气。

  现在这顶斗笠就稳稳当当的盖在沈灼头上,使得沈灼心里也生出几分浅浅的异样。

  沈灼想了想,侧头:“说不准你算不准呢。”

  听到了沈灼这么说,阿渊也但笑不语。

  不过阿渊确实是算得精准,沈灼赶回无念山庄时,天空已是纷纷下起了雨水,一层又一层。

  这些日子由于清古大墓地脉之气的影响,故而这里天气也变得很是古怪,时雨时晴。

  无念山庄周围草木疯狂的滋长,生得葱葱郁郁。

  阿渊似在斗笠中添了什么法咒,故而雨水落来时,也纷纷避开,沈灼连片衣服角也没有被打湿。

  这些日子,沈灼在无念山庄进进出出,这些山庄弟子也是瞧习惯了,也不大放在心上。

  看来这个上清界女弟子很有福缘,所以连红潮也无法伤及。

  只不过不知怎的,他们渐渐觉得沈灼有了一些变化,而这些变化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出来。

  就比如此时,沈灼手扶斗笠入内,雨水滴答,女修眼神却是清亮如许。

  不过是个半废之物,她凭什么眼神清澈,能有如此精神?

  此刻沈灼的模样,和初入无念山庄时也是大不一样了。

  现在沈灼心情也发生了变化,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之前她只想要逃开上清界,避开那些人。可是如今,沈灼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甘心。说到底,她没想讨回公道,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这个实力。

  呆在上清界久了,她似乎也渐渐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心里开始揣测怎么样顺应大势。

  可一个人若退一步,别人就会步步紧逼,令人无可转圜。

  可是自己若是连死都不怕,又何必如此畏惧呢?

  沈灼心思也渐渐活泛起来。

  她想到了阿渊,自己这么偷偷摸摸,无非是怕连累了阿渊。萧雪元并不是个大度的人,他纵然冷着自己,却绝不愿意自己跟别人亲近。更何况自己就算借机逃走,难道上清界便当真肯放过自己?

  沈灼隐隐觉得,上清界对自己只怕是没有什么善意。

  就算萧雪元不追究,只怕纪雪君也不会饶了自己。她早就隐约感觉到,纪雪君对自己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敌意。

  只不过前些日子自己浑浑噩噩,并没有深入思考。

  事实上沈灼的判断无疑是很正确的。纪雪君强忍自身的杀念,也不过因为她的“原则”。

  而这份所谓的“原则”,其实是源于纪雪君对自己掌控力的自信。

  不过近日里,纪雪君显然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甚至之前也已经对沈灼产生杀意。

  如果沈灼孤零零的离开上清界,无依无靠,只怕纪雪君并不会放过她。

  现在无念山庄之中,自己只是被疏远。只怕当真脱离了上清界,就会被对方所追杀。

  沈灼内心之中也是浮起了一缕怒火,有时候愤怒也是一种力量。

  那股灼热的情绪充盈于沈灼的内心,使得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她几乎都忘记从前的自己!

  从前的她何等坚韧倔强,是那样子的固执强势。那时候上清界对于俗修而言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可沈灼偏偏立誓去上清界,自然也是说到做到!

  沈灼内心爆粗:凎!

  雨水纷纷从她身侧淌落,没一滴沾染在沈灼身上,她的心情却像打起了鸡血,开始蠢蠢欲动!

  她要入秘境,寻机缘,斩束缚。

  就算不成功,也不过是死了而已。与其死在了冷冰冰的河水之中,何不攥紧拳头干一场!

  她今日离开了阿渊,掐算时间,是最后一天。

  七七四十九日已过,自己已经不再是上清界弟子,她本应该卷包裹跑路。再不然,可以等萧雪元入秘境之后跑路。

  然而沈灼内心再重复了一下自己的个人诉求。

  干就干!

  她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光芒,连那些无念山庄弟子都瞧出端倪,觉得沈灼气势很不一样。

  沈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此刻曾经的同门仍然是对沈灼避而远之,可是沈灼内心之中,竟也并不觉得如何的在意了。

  那些只是一些小事情。

  从前自己居然将精力放在这些虚伪的关系之上,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回到了房中,在门窗之上贴了几道符篆,不自禁的轻轻摇了足踝上的凝音铃。

  这串铃铛是生魂所炼,轻轻摇曳间,有着一股说不尽力量流转。

  以沈灼的道德观,自然对化出的白魅深恶痛绝,故而没看一眼,都是心中十分难受。

  现在沈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只能突破了一下自己。

  她绝不愿意同流合污,可如果只是死板的守着道德,终究也是一事无成。

  自己实力摆在那儿,又有许多的人想要自己死,容灭显然也要拉她下水。那么她就算不愿意,也会一次次的驱使白魅,使得自己不得不受享受践踏别人的福利。

  到时候,这件事情就成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型。

  自己无法将凝音铃取下来,则必定会受此引诱。

  如此周而复始,如何破局?

  沈灼之前有了求死之念,也是因为如此。那时候她的想法就是,宁可死得清清白白。

  可是她所谓的求清白,只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怯弱。

  沈灼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一颗心也是砰砰的直跳。她的手握成了拳头,又一根根松开。沈灼吸气呼气,周而复始,终于也是让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做好了这样子的心理准备之后,沈灼就摇摇足踝上铃铛,将白魅如此的释放出来。

  白魅一向是以诛杀敌人为目标,顶着脸上两道血痕杀气腾腾的跳出来,此刻却不免有些懵逼。

  毕竟此刻房间之中,并没有什么敌人。

  沈灼从前看他一眼都难受,故而从来没有跟白魅沟通过,如今却竭力压下了自己的情绪。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一切并不是白魅的错。

  沈灼从前修炼眼识,上清界也对她进行了一定的培训。故而对魅煞这种生物,沈灼也是有些了解。

  白魅虽然被炼成魅煞,仍然是有自己意识的。

  只是魅煞有意识也好,没意识也罢,终究只是受别人操控。而大部分的魅,对主人也是十分忠诚,连思想也是被驯化。

  通常能修炼魅煞的修士,都是冷血无情之极。故而纵然得了魅煞,也不过将其当作一件工具,并不会爱惜。他们不会像小女生一样,对漂亮的魅煞生出好奇,甚至跟他们沟通。

  便算是剑修,也不会整日对自己的剑神神叨叨的。

  像沈灼这样的魅修主人,也算是异数中的异数了。

  看着杀气腾腾又不明所以的白魅,沈灼也不觉向他解释:“没有敌人,只不过想要跟你聊一聊。”

  她盯着白魅,心中充满了好奇。魂煞当真会有属于自己的意识,知晓喜怒哀乐吗?

  白魅似微微一怔,竟有些无措。他脸上虽然可怕,可旋即却流露几分欢喜之意。

  “主人,你不讨厌我了吗?”

  沈灼还是第一次听到魅煞的嗓音,只觉得对方嗓音幽幽微沉,倒也不难听。

  只不过那嗓音十分空灵,就好像是从异世界传来一样,生出一些不真实的感觉。

  沈灼:这只魅煞怎么嗓音听起来有些哀怨。

  沈灼:“我并不是什么主人,你称呼我阿灼主人。”

  白魅从善如流:“是,主人。”

  沈灼瞧着他,一脸认真,白魅才期期艾艾:“阿,阿灼。”

  白魅心里也苦,当只魅修真是太难。别的魅修杀杀人就好,他的漂亮女主人却难侍候得紧。

  沈灼一脸悲悯:“生灵死后,魂炼为器,受人驱使,乃是世间最悲惨的事。我自然不能这么对你,也盼你被超度,不必受此折磨。”

  她说得这般感人肺腑,白魅也一脸悲壮:“主人要我等消失,也不敢不从。”

  沈灼顿时为之语塞。

  好像是自己打着为白魅好的旗号,将他从这个世界抹杀。

  “当然你若不愿被人超度,我也愿意尊重你,只是想与你解除契约,让你不必受人驱使,做一些想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与幽冥界有什么协议,不过既然容灭亲口将你转赠给我,那你也再不必为他们效命。”

  沈灼在这个世界跟魅煞谈尊严和权力,对方也只默默听着的份儿,并不发表意见。

  总之,白魅一副你说什么是什么样子。

  这只魅煞本来十分单纯,可偶尔又让沈灼觉得他有些天然黑。

  不过世上自由也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沈灼也不免小小的试探一下:“如果,你可以自由自在,不知晓你想做什么?”

  要知晓魅煞和主人是不对等的。此刻凝音铃还缠在沈灼的足踝上,若魅煞说谎,她必定可以察觉。

  不过魅煞通常单纯直接,通常养得十分纯粹,一向也不会说谎。

  沈灼手指暗暗比心,只盼魅煞千万别说自己个人爱好是杀杀人。

  白魅也微微一怔,面颊之上透出了思索之色,认真脸:“那我想要晒晒月光。”

  哦,是晒月光,不是晒太阳?不愧是只魅。

  “然后,吹吹风。”

  “看看花。”

  他竭力思索,似乎还想说些别的,却忽而摇摇头,微微一笑。

  这使得他的眉眼禁不住柔和起来,便算脸颊之上犹有两道血痕,可似乎也没那般可怕了。

  其实白魅也生得相当清俊。若不是他总是披头散发,面颊淌血,只怕比大多数上清界修士漂亮得多。

  沈灼的心里面,忽而流淌一抹暖融融的柔意。

  “好,我们做个交易。你助我入清古大墓,待我攥取机缘。之后我再去寻珈兰香叶,以此解除契约。”

  白魅是个老实人,想了想,提醒沈灼:“其实不用做交易,我会助你的。”

  沈灼伸出手指头,轻轻嘘了一声:“好了,别说话,这是我的原则。”

  之前沈灼问过李悲风,这位上清界仙主说无法解除魂煞。换做别人,也只能那样儿了。不过沈灼却是个具有质疑精神的人,并不会听什么是什么。

  沈灼翻阅典籍,也知晓伽兰香叶传说可解此厄。

  只不过珈兰香叶本是宝物,她一个废物怎能得到,总是需要一些本钱。

  如今沈灼也准备去秘境薅羊毛,哪怕去黑市交易,也总有一线机会。现在沈灼就像是贷款,力求白魅入股,争取魅煞自由。

  魅煞委委屈屈,也只能同意了沈灼,去争取他目前并不怎么想要的自由。

  一件事情,若只是回避,也许永远就在那儿。一个人有时候,也要转变一下思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

  此刻沈灼就是这样,人到困境,也需要变通一下。

  沈灼盯着魅煞,忽而禁不住好奇:“白魅,如今你只是虚杀之影,不知你外貌衣着是不能更改的吗?”

  白魅:“这是我们幽冥界魅煞的个人风格,你不喜欢吗?”

  魅族就是如此,总是把自己搞得邪气诡异,走凶残神秘风。

  现在白魅披头散发,满脸血痕,正是魅煞传统装束。

  如今沈灼这么问,白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明白自己哪里不对劲了。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一键换装,整个人也变得清清爽爽。

  一旦换下了这非主流的装束,白魅颜值顿时得到了飞速的提升,竟添了几分优雅的仙气。若不是他没有实体,看着也跟上清界的仙修们没什么区别。

  倒是让沈灼看得目瞪口呆。

  等沈灼跟白魅沟通完毕,白魅也继续沉入凝音铃中,进入昏睡状态。

  沈灼屈膝坐在床上,手指头轻轻的一下下拨动铃铛。她想到了容灭,内心冷冷轻哼一声。

  有朝一日,她可一定要让容灭知晓,自己并不是好欺负。

  因为沈灼决意要干一番大事业,故令纸鹤传书,告知阿渊自己只怕不能再去。

  写这封信时,沈灼法笔也微微迟疑,心中流淌了依依不舍。

  可是自己若没有实力,便不能保护自己,更会连累阿渊。

  更何况自己每次前去探望,心里就会越来越舍不得。看到阿渊那双眸子,她也心驰神摇。

  一封信写好之后,沈灼手指轻轻抚摸信纸,只盼自己能与阿渊再相见!

  这般想着时候,沈灼唇角也不觉泛起一缕温柔笑容。

  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也好,若是自己死了,阿渊也不必很挂念吧。

  那些心思流淌过沈灼的心尖儿,令沈灼一颗心微微发颤。

  纸鹤就如此轻轻飞过去,落在了苍龙界军师手中,告知军师今日要独守空房的事实。

  阿渊看了一遍信,眨眨眼,又睁开。他虽不愿意那么幽怨,却禁不住从唇中吐出四个字:“过河拆桥!”

  道友留步,你医药费还没给呢。

  接下来几日,清古大墓浮现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墓影也是由虚转实,渐渐稳固。

  很快秘境的空间就会重叠到他们这个空间,使得这个世界修士可以出入秘境探宝薅羊毛。

  本境修士一次又一次的勘测,确定三日之后,秘境就会正是出现。

  那么如此一来,各界修士就能入内探索。

  凝香居中,纪雪君以香温养身躯,面颊也是泛起一缕浅浅红晕。

  她虽因帮衬萧雪元而身受重伤,可是却是恢复得很快。至少如今看来,纪雪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别人都觉得,是她为人太好,因而有些福分。

  她身边两个婢女却对纪雪君甚是关切,生怕她有事。

  流萤、青枝两个婢女常年近距离呆在纪雪君跟前,受其圣光普照,故而也是最受影响。

  纪雪君一举一动,在她们眼里无不是极为完美,好得没话说。

  此刻她们的心中,更开始为纪雪君鸣不平了。

  “仙子纵然痊愈,可毕竟之前身受重伤,只怕也是不美。就算如今,仙子仍肯陪着圣子踏足秘境之中,此等情分,又有谁人可比?只是圣子心中,却仍只有那个下界俗修,不知你对他的付出和深情。”

  流萤这么说着时候,心中更是替自家主子委屈。

  纪雪君这般死心塌地的付出,可到最后,却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这么为纪雪君鸣不平,纪雪君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轻摇头,甚至感慨一声:“这也大可不必,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上清界。若只将其归纳为男女之爱,岂不是将我看轻了。”

  说到了这儿,纪雪君嗓音转小,却也不觉增了几分浅浅的担切:“师弟是上清界的圣子,自然知晓自己背负着上清界的责任。如今苍龙界的明无色已经一脚踏入了太荒之境,我等上清界也是危机重重。此时此刻,只愿他心中有大局。”

  一番言语,纪雪君更顺利勾动自家下属的倾述欲:“可婢子听闻,如今那沈灼在无念山庄走动,以物易物,准备一些法宝,也想要进入秘境。”

  现在秘境即将开启,无念山庄自然成为了一个大型交易现场,大家互通有无,丰富一下个人装备,增加一下生存率。

  青枝如此提醒,内心当然觉得沈灼这么做是为了泡萧雪元。

  沈灼还当真不怕死,为了搞到男人这么拼命。是准备跑去秘境,和圣子你救救我,我爱爱你吗?当真是无耻之极,根本未曾将上清界放在眼里。

  纪雪君知晓沈灼早就有这个想法。在沈灼未曾挖丹之前,这个女修就已经想入秘境,并且做了许多准备。

  那时纪雪君就在想,沈灼想要做什么?她妄图侵占自己的地位,想要更多机缘吗?

  不知不觉间,沈灼已经让纪雪君有了危机感。而那时候,萧雪元竟也准备让沈灼组团,共闯秘境。这位下界俗修,也还有些才能的。

  现在沈灼仍然不甘心吗?

  也是,成为一个废物了,自然觉得秘境有属于她的机会。

  这使得纪雪君的内心骤然焦躁起来。

  毕竟按照纪雪君的计划,此刻沈灼已经心性被毁灭,成为废物一个。一个废物,是不应该再有什么非分的希望的。

  可沈灼不知哪里补充了能量,就像打不死的蟑螂,现在又开始搞事情争取起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