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修的文物成精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第46章

  也不知乾隆一行人是何时离开地图的。原本想当庄家玩一局大忽悠, 结果晚节不保功亏一篑,不仅产业没买到, 据说一众牙行商铺还威胁要抓他们报官,追究那些没头告示究竟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乾隆他们也是穿越者, 没必要在一团乱麻中挣扎, 抬脚一走, 也“割肉止损”了。

  不知会不会卷土重来。

  佟彤从梁山请客的宴席中归来,酒足饭饱,回到王员外家客店, 推开一扇窗, 满足地看到东京城内重新燃起万家灯火, 小商小贩们重新挤满大街,炊烟星罗棋布, 间或夹杂着某个初次进城的梁山好汉醉酒闹事,宋江赶去救场, 朝周围群众的道歉声……

  “不过是朝皇上递句话的事,省了多少剿匪经费啊……”她悄声感慨, “封建社会的铁拳果然厉害。”

  她转头,笑问:“你给国家立了功,官家给你什么赏赐?”

  希孟冲了茶,一盏递到她手边。

  “管官家要了个长假, ”他神色淡然,“出去走走。”

  “就这么些?”佟彤不信,“没升官发财?”

  “我又不是参政议政的人, 何必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佟彤这才发现,他已是一身远行的打扮。腰间别了水囊,足下蹬着麻靴,落落大方地站在门前。

  “你要去哪儿?”她问。

  “南下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他说着,从房间内的边边角角搜罗出几把钱,随意往怀里揣,“官家出的题目‘锦绣江山’,我始终没有找到下笔的感觉。前几日在梁山,有个好汉号称神行太保,说是走遍了九州二十路,看尽各色山水。他给了我几个地名,建议我去那里换换心境。京城太浮躁,不是构思长卷的好地方。”

  他最后熄灭灶上的火,含笑看了她一眼。

  “这间房子我也退了,总不能让王员外平白亏钱。所以实在抱歉,今晚你怕是要找别的宿处了。”

  佟彤一怔,赶紧表示:“没关系……”

  她的使命完成了,随时可以走人。

  只不过,那个被消失的队友还不知在哪呢。怕是得等眼前这位离开东京城,他才能姗姗来迟。她觉得还是要等一下,两人一起走比较好,不然多绝情啊。

  她走了一刻的神,慢慢说:“我也要给自己放个假,不需要住这里啦。”

  本土孟把她这复杂的表情解读成了无奈。他犹豫片刻,又说:“你也放假?那……嗯,不妨也出去走走,看看青山绿水,换换心境……”

  佟彤抬头看他。

  “看我干嘛,我又没邀请你一起走。”他脸上飘过一抹红,傲然说,“我只是建议你游山玩水而已。不过说实话,你一个人上路或许不安全,只凭你一个人,怕是也难以找到出色的景观……”

  佟彤嘴角一扬,“所以还是得跟你一块儿走呀?”

  “我可没这么说!”他立刻接话,义正辞严,“是你求我的!”

  佟彤:“……”

  你家王员外答应吗?

  说曹操曹操到。楼下传来王员外的喊声。

  “希孟啊,收拾好没有?我这儿刚蒸了几个饼,你一并带上吧!”

  希孟答应了一声,快步出门。

  下楼到一半,他回头,看佟彤没有跟来的意思,眼中失落一闪而过。

  “最多三五个月就回来,”他自言自语,“到时还住此处。”

  佟彤不知该说什么好,忽然也觉得不舍。

  “等等,”她追上希孟,小心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问:“我始终有一事不解……”

  他好像等着她开口似的,立刻停了步子,手指扶住绘了山水的墙壁。

  “你说。”

  “你知道我……并非寻常闺阁女子,对吧?”

  太明显了。除了衣裳发型契合时代,她的所作所为简直太过火——抛头露面跑来跑去不说,还神神秘秘的“为朝廷办事”,从语言到思维都跟当代的小家碧玉有所差距。

  佟彤知道,希孟大概把自己当成了“侠女”一类的人物,这才至今没起太大疑心。

  这才能让她平平安安的在创作层里撒欢奔跑。

  她出于谨慎,不敢多谈及自己身份,唯恐言多必失,也就没多问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

  但眼下任务完成,她随时可以离开,好奇心终于占了上风。

  “你……你就没怀疑过我的来历什么的……”

  希孟捻了一把自己的眉,眉下明眸粲然,坦然朝她一笑。

  “我也不知,你为何始终如此信任我。换了寻常别人,见你这般做派,怕是早就扭送你去衙门了。”

  佟彤一怔,“那……”

  “一个人的见识有限,这世上多得是超出我想象的人物。有些事我虽不能理解,但也不敢轻易怀疑。倘若一个人对于每一样超出他常识的东西都疑虑戒备,那他的日子过得多无趣。”

  佟彤忍不住“啧”了一声。

  年纪轻轻,还挺豁达。

  “譬如,”希孟笑了笑,又解释,“几年前,我曾在大内官家身边见过一只小狮子犬,虽是兽类,但极通人性,独独跟我关系好,又曾帮我大忙,我能有今日,半数赖它所赐。我跟别人说起时,他们都不信区区一条小狗居然能有如此智识。但我是亲眼所见,绝无虚假。从那以后我就告诫自己,天外有天,万不可固步自封,拒绝相信这个世界的迥殊之处。”

  佟彤听到一半就激动了:“小狮子犬?白色的?”

  葆光副本里的那只?

  一闪而过的念头是,难道不同文物副本里的剧情,竟而可以融会贯通,留存在他的记忆里?

  希孟微笑,在回忆里沉浸了一会儿。

  “只可惜我跟它缘分浅,只相处了几日,后来就没再见过。大约是被官家养在别处了吧。佟姑娘,你日后若有幸出入宫闱,可以帮我留意一下。”

  王员外已经在楼下催了好几声。希孟不敢再耽搁,朝佟彤深深一揖。

  “佟姑娘,就此别过。”

  他转身,佟彤心中五味杂陈,忽然想到历史中,那个几年后就戛然而止的生命。

  “你要注意安全,”她再次追上去,嘱咐:“游历时适可而止,若实在没有灵感也别勉强自己,胖……官家不会因为你晚交几日作品而介意的。总之……总之……”

  “照顾好自己。”

  不知他听进去多少。他只是浅浅一笑,小声说:“今晚我会宿在城外长乐寺。如果你恰好路过,不妨一起吃顿斋。”

  *

  佟彤其实挺想跟着本土孟去游山玩水的。她直觉知道,有神通广大的梁山好汉给他指路,这次“采风”过后,他的《千里江山图》多半就能打出满意的草稿了。

  然而,不行,她还有个队友要负责……

  脑海里的小人打了几场架,最终良心占了上风,她依依不舍地跟本土孟道别。

  “嗯……等你回东京之后再见。”她违心地说。

  良心有点痛。自己多半会像上次那只小狗一样,一闪而逝,成为他记忆中的一个碎片吧。

  她出门,在繁华都市中徜徉散步,最后感受了一下东京梦华,直到赤色晚霞布满天空。

  找个地方过一夜,等队友孟上线……

  正琢磨哪些客店可以接待单身女客,忽然身后有人叫她。

  “姑娘!”

  一回头,佟彤乐了:“张先生!”

  张择端依旧是一身算命先生打扮,举着个招子,腰间一堆封建迷信的鸡零狗碎。唯一和前几天不同的,是他的钱袋鼓鼓囊囊,看来东京城恢复繁荣以后,钱没少挣。

  张择端笑嘻嘻地请她在馄饨铺入座:“姑娘这几日去哪了,张某的掐算可还准确?”

  “准,准!”

  佟彤变着花样夸了两句,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全说。天机不可泄露嘛。

  张择端并不在意,得意地捋须大笑:“我就说嘛,我家祖传的算命手段,可比丹青绘画还要熟练呢。”

  他又骨碌骨碌眼,笑容逐渐八卦,压低声音问:“小王呢?怎的没跟你在一块儿?”

  佟彤赶紧澄清:“这……您别误会,我跟他认识没多久,就是……嗯,就是合作关系……”

  张择端表示大大的不以为然:“哟,合作关系?那他昨天在画院里绘的那个小姑娘是谁啊?”

  佟彤张口结舌:“什、什么?”

  张择端捻须微笑:“话说张某对合八字测姻缘也很拿手的。姑娘要是想的话,可以给你打折……”

  佟彤哭笑不得。这家伙为老不尊,还想拿她练手,休想。

  正打算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拒绝,突然远处似乎有人大喊。

  “嗨呀——”

  那喊声由远及近,移动得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近在耳边。

  “啊呀呀呀——”

  抬头一看,一个黑凛凛大汉,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喝多了当街撒酒疯!

  而且还挥着两把大板斧!

  周围百姓避之不及,脚打后脑勺,飞速溜走。

  “黑旋风李逵!”

  佟彤知道这人的杀伤力,“张先生快走!”

  李逵跟着宋江招安,原本心里不太服气;这会子灌多了酒,不知不觉地带入了“大闹东京”的剧情。

  猛看到一个摇头晃脑的算命先生,不顺眼!

  挥着板斧就砍!

  身后追着一群好汉,叫着“兄弟住手”,可惜谁也追不上他。

  佟彤吓得脸都白了:“张先生快跑!”

  张择端已经吓得凝固在座位上了,手脚发颤。

  佟彤顾不得其他,眼看板斧剁下来,她伸手一挡——

  咣当!

  胳膊酸麻,几乎快断了。

  把李逵的板斧挡在半空。

  这时候十几个好汉才追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李逵架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呵斥:“都招安了怎么还是土匪做派!今日刚穿上官服你就滥杀无辜,叫宋大哥怎么办!”

  大家颇为抱歉地朝馄饨摊看过去,都是一惊。

  地上并没有倒着被“滥杀”的“无辜”。一个娃娃脸少女刚刚空手接白刃,挡下了李逵的板斧。

  佟彤也刚刚缓过神来。咣当一声,什么东西从她手里掉到桌子上。

  板砖。

  板斧砍下来,千钧一发之际,她顾不得分析创作层里的张择端会受到什么伤害,第一反应就是挺身而出。

  但她还没大胆到直接用手去硬刚板斧的程度。顺手从怀里摸出来的,就是前几天刚刚空降到郊外,顺手从老乡家里捡来的那块板砖。

  虽然没受伤,但李逵这一板斧的力道开碑裂石,还是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板砖碎成好几块,连带着她身上的褡裢包袱都散开,呼啦啦滚了一地。

  张择端脸色青白,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颤颤巍巍把她扶起来。

  “这这……多谢姑……姑娘……你怎么……”

  百姓们慢慢围过来看热闹。

  但,没人看那个硬刚梁山好汉的小娘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边滚出来的杂物上。

  塑料袋、人民币、银行卡、手机……

  手机有着黑漆漆的屏幕,淡黄色古风浮雕手机壳,上书“圣旨”二字,是故宫文创商店刚刚上架的新品。

  十几个梁山好汉震惊不已:“这这这……这是哪门哪派的暗器?”

  光天化日之下掉马,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佟彤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宛若碎大石,被大力踢出了《清明上河图》的世界。

  她只来得及哀号一句:“哎,我队友……”

  *

  佟彤左右看看,恍惚了好一阵,才适应了胡同里昏暗的灯光。

  胡同一侧,白墙灰瓦的边缘外围,光晕流转,隐约能看到闹市区的霓虹灯。

  一辆改装跑车深夜飚过,留下满地轰鸣。

  摸摸后脑勺,清爽的盘发变回了马尾辫;身上依旧是风衣打底裤懒人鞋。

  只有那几盒打包的点心无影无踪。

  乾隆和一干狗腿们不见踪影。路边电线杆上还留着些许打斗的痕迹。

  她怅然若失,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北京。

  ……热闹程度和当年的东京城不相上下呢。

  电线杆子旁边还有一个人。张择端拎着算命招子,正弯着腰,从地下捡起自己的罗盘。

  他抬起头,心有余悸地朝佟彤一笑:“多谢姑娘帮我挡了那一板斧。”

  佟彤还没出戏,气得连声抱怨:“这是‘简单模式’?这是‘简单模式’?”

  张择端不好意思地捋捋胡须,“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佟彤才反应过来:“诶,您身上的红印子消了?”

  “全靠姑娘相助及时,急中生智,智慧多端,张某已然无碍。”他谦逊地说。

  佟彤:“等等,您就是《清明上河图》里那个张先生?”

  要是他在画中就知晓真相,当初怎么不多帮她两把呢!

  张择端赔笑:“这个嘛,张某在画儿里不过区区平民一个,也是脱险之后才得知创作层里的风波的,姑娘莫误会……”

  佟彤回忆画中的乾隆等众反派,摸出手机就给“老年活动中心”发消息。

  【乾隆主动出击了,手下不知有多少人。大家务必小心出行,避免独自落单。具体细节回家后再说。】

  过了一会儿,消息灯闪了几闪,有人回复。

  佟彤还没来得及看,远处也有光亮闪烁,有人循声过来了。

  这次穿越历时好几天,在现代时空里大概也耽搁了颇久。佟彤掸掸衣服站起来,发现已经有热心群众凑过来问了。

  “姑娘,还好吗?是不是摔倒了?要打电话叫人吗?”

  张择端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算命先生的打扮,慌忙跑进阴影里,一抹脸,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沧桑老中医。

  袖子上还围着个红箍儿,不知是从哪学的。

  看来,算命的张择端只是《清明上河图》众多化形中的一个,全因在画中留了个影像,因此得以随机出现。

  “没事没事,姑娘有点低血糖。”老中医很专业地朝热心群众们解释,“吃块饼干就好了,我这就送她回家。”

  佟彤赶紧跟着点头。

  热心大爷大妈们见有人照顾,嘱咐两句,都散了。

  老中医环顾四周,轻声说:“小朋友们,可以出来了!”

  佟彤一时没反应过来:“小朋友?”

  是呀,《清明上河图》还带着一群丑娃呢!

  四下无人的胡同里,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个小脑袋。有些从私家车后面探出来,有些从大树上溜下来。

  佟彤立刻认了出来:“小八哥!”

  《鸲鹆图》终于摘下了头顶上的丑帽子,也不含胸了,腰也慢慢挺起来了,变成了一个正常小朋友,甚至能看出眉清目秀来。

  只不过仍然是一脸不高兴,身边三米之内都散发着熊孩子气场,像某个以演霸道总裁出名的男明星的儿童版。所以佟彤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

  小八哥瞪了她一眼,说:“我帽子没了。”

  也不知是质问还是什么。

  佟彤笑着问:“姐姐给你买顶新帽子好吗?”

  小八哥想了想,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谢谢阿姨。”

  佟彤吐血三升,悲愤地决定赖账。

  再看旁边,小柳鸭,小锦鸡……纷纷跳了出来。一个个居然都不再是丑娃,成童星了!

  孩子们围着她欢快地转圈圈,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少儿节目主持人。

  佟彤大为惊喜,又是疑惑:“他们也好了?可我没对他们做什么啊……”

  《清明上河图》化形的老中医笑道:“你不知道,它们都是徽宗的真迹,原本都是艮岳里饲养的珍禽……”

  佟彤:“艮岳?”

  好像听说过,赶紧百度。

  艮岳,是宋徽宗主持修建的大型皇家园林,位于东京城东北郊外。

  有天下第一艺术家皇帝监制,这个园林可谓“括天下之美,藏古今之胜”,里面布局奢华,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不一而足。

  水浒传里提到的“花石纲”,就是为了给艮岳提供修园子的石头,每年千里迢迢从南方运到北方,劳民伤财。

  后来靖康之变,金兵入侵,这园子也就毁了,前后寿命不过二十多年。

  算是个北宋版的圆明园。

  老中医耐心等佟彤百度完毕,才说:“我的创作层里也包含艮岳。原本乾隆横加干预,要使我东京城经济萧条,艮岳中的鸟兽也跟着遭殃,一个个营养不良疾病缠身,才成了丑孩子的模样。如今佟姑娘大义相助,不光京城百姓们重新安居乐业,艮岳也幸免于难,这几个孩子也就有幸回到了本来的模样——孩子们,还不快来谢谢佟姐姐?”

  《清明上河图》原本大牌得很,刚见到佟彤和希孟的时候,动不动就是“你怎么和人类小妞混到了一起”,不太把她当回事;这回经历了一次生死攸关,被她救于水火,老人家对她尽弃前嫌,反而开始巴结了。

  小盆友们(除了小八哥)张开小嘴,甜甜说道:“谢谢姐姐!”

  佟彤乐得满脸姨母笑。原来她忙活这一次,还附带买一赠多的福利,一并把《鸲鹆图》、《柳鸦芦雁图》、《芙蓉锦鸡图》它们都捞出来了?

  低头细看,胖佶的手笔果然是天地精华,化形的小朋友们一个个粉雕玉琢,冰雪可爱,让单身的看了想谈恋爱,已婚的看了想生二胎。

  只有小八哥一脸不服气,嘴巴动了两动,像是嘟囔了句“谢谢”,还没出声。

  *

  点了点数,小朋友们一个都没少。但胡同里还缺一个人。

  佟彤立刻想起来问:“希孟呢?他被弹到哪儿去了?”

  老中医耸耸肩,笑道:“大概在哪个文物的创作层晃悠呢吧。你着什么急。”

  《清明》和《江山》两位大佬互相不对付,老中医这话说得很轻松。

  佟彤可轻松不起来:“等等,您说清楚,怎么回事?他没出来?怎么会在别人的创作层?”

  老中医幸灾乐祸一笑:“他在画儿里碰上自己本尊了不是?为了避免两个人相见混乱,每次会面前夕,他都会被弹到其他文物的创作层里去。他没跟你说?”

  佟彤摇摇头,“我……我没来得及问。”

  队友孟每次都消失一夜才回归。这一夜总不可能凭空蒸发了。但他也并未主动告诉佟彤自己的去向。

  佟彤:“你的意思是……在《清明上河图》里消失的时候,他其实是去别的文物创作层散步去了?”

  老中医耸耸肩:“可以这么说。”

  “那他现在在哪儿?”

  “谁知道呢。”老中医打呵欠,“根据就近原则,大概离咱们不远。说不定什么时候他玩累了,自己就出来了——姑娘,咱不用等他,先找个地方安顿小朋友吧。”

  佟彤追上他:“喂,不成!得找人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