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倒霉女配修真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66.066章大乘


66.066章大乘


“谁!”明昧纵身坠落,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接着无数的冰朝着明昧飞来,明昧毫不犹豫地拔出归元剑,一剑挥出, 将所有的冰都砍落了。

“剑修。”那个声音随着明昧的剑起而再次响起,明昧寻向声音的方向,也注意到再无攻击而出。

但是在看到一个女修站在一片红光之下时, 明昧微微一惊, 极快地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道幻影。

“是你将毒气炼化了,又倒下了化水神?将毒气的出口全都堵住了?”女修一语道破明昧所为,虽然不确定。

明昧敢做也敢当,“是。”

“你是哪派的弟子?”这个问题明昧听着看了过去, 女修挑眉地问道:“怎么,连自己师傅都不敢说?你师傅得罪太多人了?”

……上善派现在的处境应该说得群起而攻之。得罪人倒是没有,但是因为上善派,很多人都搭上了持盈派这条船,而明昧也撂了狠话, 必报血海深仇。这是逼得那一群不要脸的人都迫不急待的想要干掉明昧。

“我师傅没得罪很多人, 我们门派招惹了整个未形界而已。”明昧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答, 女修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笑得都快岔气了。

由着她笑, 明昧四处地打量了一圈, 女修道:“哎, 小辈,你就不问问我这里是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昧摆摆手道:“不急,我先四处看一看。”

端是直接了当地表示要好好观察环境。坠落之前明昧已经将鲤鱼丢进了芥子空间。这么打量地看了看,女修好奇地看着明昧突然猜测道:“上善派的?”

一猜一个准,明昧好奇地转向女修,“前辈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反正我有始门是教不出来你这样的弟子。”女修一语道破,她竟然是有始门的先贤?

“你这听到我是有始门的就有些不一样,你现在是在我有始门的地盘,你与我有始门,有什么大仇?”女修很是敏锐,明昧那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察觉到了。

“杀师之仇,灭门之恨。”明昧就站定在女修的面对,这么地回答。

女修一眼看向明昧,“有始门与上善派竟然交恶至此。”

说完一声叹息。明昧道:“非我上善派之过。当然,杀师之仇我算是报了。杀死我师傅的人我杀了,余下的几个帮凶,慢慢来。至于灭门之恨,杀了我上善派的人,早晚我会一个个跟他们算。”

把最硬的先啃下来,下面那些喽啰可以慢慢来。最凶狠的帮凶道隐,那是最难对付的。不过明昧有的是时间,也等着起。

“这么坦白,你就不怕我先帮有始门灭了你。”女修利目扫过了明昧,一句一句地问起。

不想明昧听着嗤笑一声,“一介残影,吾何所惧。”

连一个残影她都怕,她还怎么杀道隐,又怎么对付持盈派的那位祖师爷。

“上善派的人还是一如即往的狂妄,自大。不过我喜欢。”女修看着明昧的目光竟然是赞许,不因明昧之无礼,不将她放在眼里而怒。

“你既然在有仇的情况下将毒气炼化了,要不要永远绝了这祸患?”女修笑着引着明昧,明昧道:“化神水倒入,难道还没有永绝后患?”

点点头,女修道:“毒气因而何起你并不清楚,自然也可能你并未真正的解决了后患。你倒入化神水而引得山崩地裂,因为那祸害惧怕化神水。”

“我想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会炼化毒气,并不是想帮有始门什么忙。”在女修准备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明昧认为自己还是多说一句的好。

女修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修炼的是上善派的无名诀。”

这位对上善派真不是一般的了解啊!明昧心里犯嘀咕这位究竟是什么人,女修道:“比你的祖师爷还厉害,未满三十骨龄已合体。你这丹田,有些不对劲?”

明昧点头表示不错,但没有说是怎么的不对。而女修已经道:“你的丹田被人毁了,你是自己修复的丹田。”

厉害了啊,一眼就看出了那么多。明昧吐了一口气,“前辈对上善派真是了解。”

“我与不孤相交甚深。”女修说到不孤两个字时,满目尽是柔情。

上善派的祖师爷不孤,那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了?与不孤相交甚深的人,必是同时期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当初此人难道没有飞升上界?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冒了出来,明昧打量了女修,女修不必明昧问,已经开口说道:“我那时已经是大乘期的修为,离渡劫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却在那时,毒气外泄,一夜之间让此间百姓死伤无数,我深入想要查清楚毒气因而何起,至此,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一辈子都留在了这个地方,如今留下残影,她已经坐化了啊!

“小辈。你与有始门有仇,你要报仇无可厚非。但我希望你念着这上面那些无辜百姓,不是有始门弟子的无辜百姓份上,永绝了这后患。你身带化神水,修炼无名诀而不畏于毒气,除了你,没有人能办到。”

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往明昧的头上戴,明昧正色地看着她,女修被明昧那样的看着,神色依然平静,朝着明昧温和地笑着。

就是这样的笑容让明昧本来坚定而果决不想再跟这个女修纠缠下去的心再也硬不起来。

“要我怎么做?”明昧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吐露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看到那边的尸骨了吗?那是我的尸骨,就在下面,镇压一只魔兽,上古时的魔兽,名为朱触。此兽以毒气杀人,曾令未形界遭受大难,后来被先贤齐力镇压于此。数万年后,结界松动,它想重新出来,我用自己毕生修为守护于此,不让它冒出一步。但那毒气我锁不住,只能由着毒气外泄。”女修不是不想杀那叫朱触的魔兽,只是她杀不了而已。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女修的残影也随着晃动了起来,明昧道:“这里都是它的身体吗?”

“是。”女修没有想到明昧竟然注意到了这些,肯定地告诉明昧,明昧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会杀了它的。”

像明昧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女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明昧!”不知怎么的,明昧顺着女修的话答了,或许是因为女修的温柔,哪怕只是叫她凝望着,她都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真好听,我叫听雪。在我即将消散前还能见到你,我之幸。希望你将来能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女修的残影随着她的话而变得越发的透明,最后融化于阵阵的红光中,那四处飘满的红光竟然转向了明昧。

“我就要魂飞魄散了,我镇压朱触数万年的功德便赠于你。”这些红光点点散落在明昧的身上,明昧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女修的声音再次地响起。

这些的红光似是一下子全都涌向了明昧,也显露出了这底下原本的模样,黑漆漆的一片,根本辨别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我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明昧脚下朱触在不断地晃动,它更是兴奋地大叫起来,明昧被女修的举动惊得不轻,所有的功德之光都给了她,给了她!她们才刚见面,甚至明昧还直言了跟有始门有仇,但是她还将所有的功德都给了明昧,这对明昧的冲击极大。

“杀了它。”明昧呆怔了许久,久得归元剑已经亮了剑冲着明昧吐了一句,明昧伸手将它紧握在手,“好,我们杀了它。”

说话间,明昧挥剑而出,剑气朝着四面八方飞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明昧现在是站在朱触的背上,这剑气砍下正是朱触的背。

明昧再次把鲤鱼提了出来,“吐化神水。”

有了前车之鉴,鲤鱼是多一句废话都不敢说,听话地吐水,化神水落在朱触那被明昧以剑气划开的伤口上,更是让朱触痛苦地叫喊了起来。

整只兽晃动得更加地激烈,明昧跃起于半空之中,再次挥剑而出,这一次她更附上了天阴之火。听雪不是说朱触怕化神水吗?怕的好,它怕,明昧就在它的身上划上无数的痕,让化神水灌入它的身体,杀了它!

“该死的人类,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朱触痛苦得整个身体翻起了起来,四周的墙地都塌了,湖水更是倒灌而入,那兽转过头来,明昧也才看清了这只兽的模样,竟然长得跟乌龟一般。

而且体积不是一般的大,至少它那头转过来,一只眼睛都有明昧大了。

冷冷地一笑,明昧已经再次挥剑而出,大的好,目标越大,砍起来越容易。

面对那张口朝她而来,明昧迎击而上,同时让鲤鱼自己蹦跳起来,朝着朱触的嘴里吐化神水。

往嘴里那么一吐,朱触乌龟嘴那么大,还有明昧的剑砍去直接那嘴砍开了,这一次朱触是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了。化神水灌入,明昧挥动万千剑气而出,最后更是照着朱触的身体正面冲了过去,将朱触砍成了几十块。

鲤鱼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昧用归元剑,朱触被砍成了这样了,血流成河,鲤鱼在它的血里蹦着颤颤地唤道:“主人,你还是把我收回空间吧,这血腥味太难闻了。”

明昧其实浑身也都是血,听到鲤鱼的话却没有二话的将它了回去,至于那还在跳动着的朱触,明昧放出了一把天阴之火。

这一片地都是用朱触的身体当支柱的,朱触都被明昧切成一段一段的了,自然是一片的倒下。

归元剑还在滴着血,朝着明昧吐字,“走!”

“我想将听雪真人的尸体带出去!”明昧看到那处刚刚听雪所立的附近那身着青衣翠竹的尸骨,在已经整个地方都晃动得将要倒下的情况下,明昧闪身而去将她听雪的尸骨抱起而冲出。

其实外面比起里面来更加的恐怖,天塌地陷,河水更是往下倒流而入,好好的人在走着突然往下滚落,方圆数百里之地皆是如此,有始门所有弟子都出动了,救人的救人,疏散人群的疏散人群,该布结界的也布结界。

“又是那上善派弟子闹出来的动静?”慎终这渡劫期的大能见到如此大的动静也呆不住,走了来直问于道隐。

“师傅,毒气之源被斩断了。”道隐没有回答慎终而是提起了另一个他发现的现象。

慎终一听细细去感应,确实如此,师徒俩对视一眼,昔之已经查看完了情况回来,道:“师傅,不像是地动,倒像是什么庞大的妖兽在下面。”

道隐道:“虽说此处的毒气存在多年,但也是近些年来才会越来越浓密,毒气口处,徒儿不敢久留,只是去过几,不敢深入,更谈不上查明毒气因何而来。”

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昔之看了道隐一眼,“你说了那么多,是想说兴许这毒气就是妖兽发出来的?”

一眼看过昔之,昔之皱起了眉头,道隐道:“你就那么喜欢那叫明昧的女修?”

“对。”昔之很肯定地告诉道隐,道隐冷冷地摇了摇头,“你永远都是这样感情用事。”

“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我从来不管你的事,你也少管我的事。”昔之怼了一句回去,慎终轻斥道:“好了!”

慎终对于两个爱徒争执不休的,还是为了一个外人也是不满的。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两个都不许多说话插嘴。”慎终终于是发威了,昔之道:“要是师傅要杀明昧,那你就先杀了我。”

这眉头都不眨一下的以命相护的,慎终也是忍不住地道:“我将你从小养大,教你修炼让你有了今天,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昔之认真地道:“忠孝两难全。师傅于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明昧对我也是一样。我不会因为明昧跟师傅动手,但也不能看着师傅杀了明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师傅杀了我。反正我命既是师傅给的,师傅要取便取。而明昧,我也只能用这条命还她的救命之恩。”

慎终清楚昔之是说真的,而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破水而出,慎终扬手就要将人拦着,没想到那人干脆地立在他们的包围圈里。

“贵派听雪真人,你们知道?”出来的就是明昧,明昧居高临下的的问了这一句,慎终道:“你为何提起听雪真人?”

明昧道:“我现在不是让你问我,而是我在问你。”

语气十分的强势,慎终目光一凝,对于明昧的态度亦是极其的不满。

昔之已经连忙地道:“听雪真人那是我们有始门的先贤大能,原已是大乘期的修为,离渡劫只有一步之遥,但却突然失踪了,明昧你突然提起她来,是见到她了还是如何?”

看得出来明昧心情不好,慎终也一样,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明昧不给慎终面子,却必须要给昔之面子,点了点头,“湖底之下,毒气蔓延皆因上魔兽朱触,听雪真人当年发现了毒气外泄,以一己之力镇压朱触,如今已经坐化了,这是她尸骨。”

手里抱着那身着青衣翠竹纹衣裳的尸骸,明昧问道:“你们有始门可愿为听雪真人收敛尸骨?”

慎终已经要开口,昔之抢先一步地道:“当然。多谢你了。”

说着已经上前去,从明昧的手里恭敬地接过昔之的尸骨,同样与明昧说道:“快走。”

明昧与她一笑,昔之已经接过了听雪的尸骨,见明昧竟然不动,急得眼都红了,一次又一次地催促明昧快走,明昧却道:“我与有始门的账,今天正好算个清楚。”

“好大的口气!”明昧凭一己之力立于此,放那样的话,谁都顶不住。

“轰隆隆!”应着那人带着轻蔑的声音,雷声响起,大片的乌云开始笼聚在明昧的头顶。

一群人要是都没忘记就一定会想起,明昧已经叫和光毁了丹田,丹田被毁竟然还能晋阶?

一群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明昧,明昧道:“让你们失望了,虽然我的丹田被毁了,看起来更像是没有修为,但我还是同样能够晋阶。慎终真人,我与你讨教一番如何?”

顶着雷劫要跟慎终讨教,明昧的嘴角尽是冷意,而所有人听着都打从心里发寒,明昧是有备而来的啊!

若是没有准备,明昧会来送死?

“你,敢是不敢?”明昧剑指着慎终问,慎终看着明昧那雷劫而下,当然明白为什么明昧会选择在这样的时候跟他挑战。

“算杀你师傅帮凶的是我,你要动手就跟我动手。”道隐明白若不是慎终护着他,明昧不会一来就挑衅慎终,明昧是为报仇而来,道隐心里清楚,既然清楚,他就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慎终替他受罪。

明昧也不勉强,听到道隐的话道:“你既然明白,那就来受死吧。”

“明昧。”昔之拦着慎终跟道隐不愿意他们伤了明昧,同样的,她也不希望明昧跟有始门的仇越结越大。

她再是不喜欢道隐,那也是她的同门师兄。

“昔之真人,我纵然救你逃出了赤焰火海,你在赤焰火海上也救了我一命,我们两清了。仇我非报不可,来日你要为有始门死去的人报仇,我等着你来。”明昧能够体凉昔之,体谅能体谅,她该做的事,她就必须要去做,谁拦了不住。

“来。”道隐已知这一战不可避免,妙戈之死,这个仇,凶手,帮凶,明昧一个都不会放过。

“慢着。”这一声叫喊,却是无易与谷一盈,明昧无视他们已经挥剑而出,同时雷劫也落下,昔之一卷袖把无易跟谷一盈卷了回去,与他们喝斥一声道:“离远一点。”

带着雷电之力的剑气挥出,道隐必须全力以赴,这一击自然是化解了,但因他的出手,雷劫以为道隐想要帮明昧渡劫,雷云更浓,那雷电越粗,足足有人手那么大,啪啪啪的朝着明昧与道隐同时的落下,明昧是面色如常,道隐脸色却难看了。

“拿着!”慎终给道隐扔了一件什么东西过去,明昧已经一剑将那东西击成了粉碎,慎终目光尽是怒意。

“慎终真人要是气不过,那你就跟你的徒弟一起上吧,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们一起上。”真心实意的一句话,道隐却道:“师傅,不要!”

阻止着慎终出手,他很明白,明昧根本不在意慎终与道隐联手,或者更该说,她最希望的就是他们师傅俩一道出手,这样让她有了理由一块杀了慎终和道隐。

雷劫降下,慎终也好,道隐也罢,他们都无法对抗雷劫,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明昧在这个时候选择渡劫,目的就是要道隐死,再死多一个人,她不在意。

她不在意,道隐在意,尤其这个人更可能是他的师傅。

“既然知道我的心思,那你更该知道,你今天绝逃不了。”明昧一字一句肯定地告诉道隐。

道隐握紧他手中的枪, “未到最后一刻,胜负未分。”

“是!”明昧很肯定道隐的说法,所以,这一战他们可以尽情地打。

“啪啪啪!”第三道雷劫降下,比起之前来更凶猛,明昧纹丝不动,道隐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

“明昧,请你手下留情。”哪怕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说这样的话,昔之还是喊了出来,她不能眼睁睁地看道隐死在明昧的手里,如此一来,明昧跟有始门的仇就结得更大了,再也不可能善了。

但明昧根本就一句话都不说,剑已经近身划过道隐,道隐收枪相抵,明昧压剑而近,剑划过道隐的肩膀,血流而出。同一时间雷劫劈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道隐哗地一下吐了一口血,明昧的剑往他的身上更深了几分。

“明昧!”眼看着明昧借雷动以杀道隐,哪怕知道道隐会撑不住,但是终是无人敢上前。

“住手。”在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慎终的身影站在了明昧的身后,一手将明昧拉了起来,解了道隐的困境。

“师傅。”见到慎终,道隐急切地唤了一声,“师傅你快走。徒儿可以死,师傅不能。”

如今持盈门老祖重返未形界,未形界的局势复杂诡谲,各派有因天梯被砍而不能飞升的渡劫期大能坐镇,这才是让和光不能轻易妄动的原因。道隐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事,又怎么会愿意让慎终出手。

“你果真以为自己借着雷劫便无敌了?”慎终站在道隐的面前,迎对明时,竟然亮出一面镜子。

明昧警惕着,对于慎终的话道:“是不是无敌,总是要试过才能知道的。”

抬头看了天上的雷劫,第四道降下了,明昧往道隐的方向冲去,慎终竟然将那面镜子丢向道隐的头顶,同时朝着道隐唤道:“杀了她。”

道隐没有一丝犹豫,听着慎终的话集尽所有的法力于枪上,趁着雷降之势,化作无数身影同时地刺向明昧。

这一招之前道隐与银叶在有始门交手时就露过,当时明昧只有金丹期,还以为这只是幻术,现在她却清楚,这些都是道隐,是道隐的分、身!

明昧不敢怠慢,亦知这是道隐必杀一技,召心剑而出,以万千心剑对道隐的万千分、身,端看谁更强悍。

枪剑相击,发出刺眼的光芒,更有雷电降下,慎终放在道隐头顶的那面镜子,竟然直接将要落在道隐身上的雷电反折了出去,慎终没有出手,只让道隐杀了明昧,就是防着他的雷劫降下。

道隐全身心的注意着明昧,何尝不是在找明昧的破绽,经剑气而竖起的屏障,确实是厉害,也不是不可破的。端看是明昧的剑气屏障更强,还是他的枪更硬!

万千分、身了击之时,道隐在雷电收缩之际,一枪、刺向明昧头顶,速度快狠准,明昧以归元剑的剑锋挡下了,在这个时候,一道箭划空射来,明昧此时与道隐的剑相抵,两人都使出了全部的功力,此时根本无法分神管身后而来的箭。

这箭来得快,旁观者只见一团白光而来,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自然也无人能帮明昧。

“当!”的一声响,箭扎在了明昧的身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明昧将道隐逼退了回去,感觉到有东西降落,一个回身将东西接住了,是一块玉牌,身份玉牌,她更看到那上面写着两个字,听雪。

而已经落在地上的箭,明昧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听雪,不仅将所有的功德之光给了她,最后更用余下的一丝神魂救了她。

接住玉牌,玉牌却碎裂了,随着玉牌的碎裂,浮现了听雪的身影,青衣翠竹纹呐,哪怕是想要再出手的道隐也收回了枪。

“明昧。”听雪这么地冲着明昧喊了一句,明昧抬头看了过去,听雪朝着明昧温和地笑了,“渡劫还敢打架,看这暗箭不就是来了吗?”

如此亲昵,就好像她是明昧亲近无比的长辈。听雪再次与明昧浅浅一笑,温暖如同冬日里的阳光。

“你要好好地活下去。有始门,望你看在我的份上,与之化干戈为玉帛,仇与怨,都由我带走。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能飞升上界见到了不孤,代我问他一句话,有始门的听雪,他可记得等我?”

温柔叮咛的一番话落下,听雪化作了阵阵白光,真的消散了。

明昧伸着手想要将那白光捉住,又怎么可能捉得住。

“啪啪!”雷劫已经再次地与明昧降下了,慎终再次将镜子丢到了道隐的头上,一如先前那般化解了降在道隐身上的雷劫。这一道雷劫散去,明昧回过头看了这些有始门的人,一个又一个。

“我与有始门之仇,至此了结。”明昧一生,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听雪与她不过是一面之缘,先将毕生功德给了她,又用了最后一丝神魂救了她。

她还不了听雪了,听雪其实是想要最后再见一见不孤的。最终,却为了她,为了救她而消散了,没有留住最后一丝神魂等到她想要待的那一个人。

明昧放下剑,再次地道:“但是,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从此以后,你们敢杀一个上善派弟子,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自然,想要找我报仇的只管来,我等着你们。”

丢下这一句,明昧一个纵身竟然就离开了,她那么一走,雷云当然也跟着追了去,慎终的镜子还放在道隐的头顶,雷云似乎感应不到了道隐的气息,慢慢地散了去。

道隐再也支持不住单膝跪下,一口血喷洒而出,让人更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只手朝着镜子伸来,想要抢过道隐头顶的镜子。

慎终一道火放了出去,同时也将镜子收了回去,“持盈派果然是上梁不正上梁歪。连旁人的法器也想偷。”

“法器,谁拿到了就是谁的,何谓偷?”一个声音极是不客气地回了慎终一句。

“可惜了,竟然没有看到你们两败俱伤。”那么一个声音再次地响起,慎终扶起道隐,昔之也连忙地过来帮忙,慎终吩咐道:“从今往后,不许动上善派任何人,也包括明昧。”

有始门的的人听着皆对视一眼,最终都齐应下。

慎终发的话,他们不敢不听呐!

而明昧几个起落已经不见踪影,对于后面追来的人,明昧在跑得迅速之时,又在雷劫降落之际,一个转身往回跑,追着她的人是万万想不到她那么突然地杀一个回马枪。

本能要闪身时,明昧的雷劫已经再次地降落,劈得他一麻,明昧举剑一剑穿了他的脖子,那人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元婴从身体里跑了出去,明昧心剑飞出,将他的元婴击杀了!

“持盈派,这只是开始。”明昧看到他双手拿着的弓箭,冷冷地一笑,雷劫再次降下,她的雷劫也才刚开始!

晋阶大乘期那是要受五十四道雷劫的呢,明昧奔走而去,没有一丝犹豫的照样是往赤焰火海跑去,归元剑提醒她,她还有三道剑痕没去看,本来该看完才离开赤焰火海,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多了,所以必须的赶紧将那三道剑痕看完,故而明昧趁着现在还没开始,赶紧的去。

有个靠谱的老大就是这么好,明昧是真的快忘完剑痕的事了,渡完这雷劫,明昧那是要剑挑持盈门了。

归元剑想必是清楚明昧要做什么的,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让明昧立刻的往赤焰火海去,就是想让明昧捉紧机会的完善她的剑道。

顶着个雷劫跑的人,谁还能看不到?既然看到了,谁又还能猜不到谁有这本事。

但是猜到了,一个个也犯嘀咕啊,明昧在赤焰火海那是在被整个未形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的,和光亲手捉碎了她的丹田,一个丹田被毁的人,竟然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晋阶了?

两年,明昧用了两年的时间炼化了毒气,她压制着早就已经松动的境界,就是想借雷劫再干一场,现在嘛,才挨了几道雷劫,大头还在后面。明昧完全不像是在受雷劫一般的进入了赤焰火海,直奔昔日碰到归元剑的山洞。

仅剩的三道剑痕非常的显眼,又是一道雷劈下,明昧好奇地问道:“我在这个时候进去修炼行的吗?”

归元剑还是第一次被问懵了,半响才不确定地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也不能等雷劫完了再进了,外面那么多人等着,我要是不捉紧时间,后面绝对没有机会了。”明昧说着,手已经碰到最末的一道剑痕,这一回吧,竟然看到满地的人。一个一个都是持剑而练的人,这是剑阵?不对,这怎么都是同一张脸?

不是很确定地眨了眨眼,明昧想要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看错,再看还是同一张脸,万千之人,竟然都是一个人。

“如何”明昧更难掩震惊之时,一道声音响起。然后那同样一张脸的人站在了明昧的面前,明昧……

“前辈这一招是虚还是实?”缓过了一口气,明昧终于是问出了比较关心的问题。

“你可以亲自去试试的。不过,你身上怎么带着雷电的气息?”这位是个男修,留着小胡子的男修,看起来很年轻,实际上嘛,谁也不敢猜他的年龄。

“我在渡劫,大乘期的雷劫。”明昧如实而答,男修显然被明昧所方给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明昧。

“你这里,能扛住雷劫吗?我的身体在外面,神识在这里,雷劫降下,劈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神识?”明昧好奇地问上这一句,男修咽了咽口水,指着一堆的他,“你,快点去,悟透了赶紧的出去。”

“这么急,难道这里不能隔雷?”明昧昂头好奇问,男修已经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当然不能。所以,你快点。”

明昧睁大眼睛,“身为剑修怎么能怕雷劈。”

说话间一道雷已经朝着明昧劈下来了,男修已经跃离了明昧数丈之外。明昧却是面不改变地受了,纵身而跃入那由一个人幻化组成的剑阵。

心剑唤出,一柄剑对付一个人,明昧注意到这些人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他们的招术都不一样,她的心剑都是由她控制,但她用的招术都是一样的。

“万千心剑却只有一招,那你这万千剑跟一把剑有什么不同?”男修看了看笑着问了明昧这一句,明昧觉得他这话里别有所指,一时却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多的人,都是我,却又不仅仅是我。他们能归于我,但从我将他们放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是独力的个体,他们可以独立地作为我。而他们都是我的心剑幻化出来的。嗯!”男修在给明昧讲解的时候,明昧的雷劫再次地降下,男修皱起了眉头。

“小辈啊,你这是不打算在我这里好好的学了?”男修见明昧挨了雷却半分异常都没有,忍不住地吐了一句。

明昧道:“前辈,我也别无选择,我在受雷劫之时是外头的人怕死不敢对我出手的时候,雷劫一过,那是一拥而上,我要是不赶紧的多学点本事,雷劫一过就是我的死期了。”

男修听着瞪大了眼睛,“你得罪很多人?”

“不多,一界之人而已。”明昧淡定无所谓的语气,听得男修都差点岔气了!

一界之人,这还叫不多。男修上下打量了明昧,“小辈,你是怎么得罪那么多人的?”

明昧道:“这件事要是说的话,实在太长了。”

“行了,我也不好奇了,你赶紧的练,练会了就走。”想听故事,这雷劫又再次降下了,这不提醒着他明昧这进来带的还有雷劫。他这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明昧晋阶大乘要受的五十四道雷劫。

“你的心剑不错,但是既然剑已成,一出来你就不该想着自己去控制它,而是让它随心所欲,剑有灵,心剑更是。你要控制的只有一点,你的目标是什么,只要达到这个目标,就让它们随便出手。”

男修啪啦地给明昧提醒,明昧细细地品味,“前辈刚刚说这些人其实都是你的心剑化成的?”

点点头男修表示没错,他的情况确实如此。明昧看着自己的心剑,想像着它们都变成了她的模样,竟然真的成了。

“心剑,应心而生,正是由你而生。”男修看了明昧一眼,深以为明昧挺聪明的,这一点就透的,是个修剑的好苗子。

“打败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明昧尝试着让心剑幻化成的她和男修的剑阵对上,一开始操作得并不顺畅,又还有雷劫干扰,虽然明昧不觉得那是干扰,但男修看来是的。

但就算如此,明昧也从一开始的不纯熟,慢慢的让心剑自己去打,与男修的剑阵打得如火如荼。

“不错不错,十道雷劫降下你就学会了,很好很好。你可以走了!”男修一看明昧练得差不多,立刻将明昧赶了出去,雷劫什么的,快要把他这处劈坏了!

明昧还想道上一声谢的,结果已经被轰了出来,这一回雷劫又劈了个正着,明昧问了归元剑,“老大,我受了多少道雷劫了?”

“十八道。”归元剑肯定地告诉明昧,明昧吐了一口气,“那我得赶紧的。”

立刻往下一道剑痕去,总归她的目标是在雷劫降完之前,捉紧的进入剩下的那两道剑痕。

外头争相赶过来的人不要太多,为首的自然就是持盈派。

“将赤焰火海团团围住,这一次绝不能再让那女修跑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