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禄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49章


第149章

  陈茂闵和武安侯世子已放弃见太子的计划,六六偏遇上一人。

  这人正是带着一群人赶往晋中捞银子的木远, 他到晋中时, 晋中最大的石炭矿已塌了。陈家石炭矿塌后,秦 王的手下和武知府心知不妙, 命人封锁了陈家石炭矿塌了的消息, 忽忽忙忙地打着别的石炭矿的主意,必要弄出些钱财向昌平帝和秦 王交差。等木远晃悠悠地到了晋中, 那还有他的什么事呢。木远乘兴而来, 败兴而归, 临走前, 敲诈了几万来两银子才收拾包袱回京。

  手中有了银子, 木远一路游山玩水, 把银子挥洒个干净,才悠哉乐哉地回了京。

  木远因着白跑晋中一趟,捏着这个在家里闹腾,顺便把晋江最大的石炭矿塌方的事也给嚷了出来。沐恩伯先是一愣,随后又一喜, 石炭矿没了,倒霉的是秦 王。秦 王倒霉少了一大笔银子进帐,对他们来说不就是天大的喜事。于是沐恩伯立即许下若干好处封住木远的口。没想着还有如此意外之喜, 木远也不闹腾了。别的木远也没要,只是要了大笔银子,又开始了他的纨绔公子哥儿的日子。只是好景不长,木远突然爱上了赌钱, 经常光顾京中各大赌坊。各大堵坊自然喜欢这样的金主,几次下来,木远弄来的银子几下就没了。一次木远与京中的纨绔打猎输了彩头,就是珍宝坊的珍玩五千两银子青玉笛,据传此笛有辟邪之用,故才价格高昂。木远自以为九拿十稳的事,谁不知他的箭术在一干纨绔中算是历害的,不想马前失蹄,失了准头。可木远早已囊中羞涩,回家折腾一番,分文没得,急得没奈何,打马在街上乱转。

  恰巧遇到另一个在街乱转的六六。虽说昌平帝没有下旨废了太子,让陈茂闵,徐家英等人微微松了口气。但太子一直被关着也不是个事,万一昌平帝那天改了主意呢?徐家英和陈茂闵两人分头行事,暗地私下拉拢坚持正统的大臣。

  六六则打着找宝贝的主意在街上乱逛,毕竟昌平帝有因为几十万黄金的事放了太子出来。

  这天巧了,六六一身月白色绣青松袍子带着无烟和石炭在街上乱逛,跟无头苍蝇似的木远撞了个面对面。尤其是两面的下人一照面,都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架。木远见到六六,眼睛倏地亮了,谁不知永平伯是有钱人。他忙制止下人们,跟六六先拱了拱手,寒暄,“陈小……陈小公子,好久不见。”

  六六认出了木远,心中也是一喜。她还记得木远有秦 王的把柄一事,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碰了面,邀约着一起上了酒楼,酒饱饭足。

  一餐饭下来,木远自认为两人相熟,道:“陈贤弟,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帮帮哥哥我。”

  “好说好说,兄长有事尽管吩咐。”天虽不冷,六六却摇着纸折扇道。

  木远湊近了些,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五千两借哥哥我周转周转。”

  六六用扇子推开木远的手,道:“五千两不值啥,小弟给兄长一万两,买秦 王的把柄。”

  听着一万两,木远的嘴都咧到后脑去了,再听秦 王,木远的头脑清醒了一大半。别看他整日吃吃喝喝,他在泉州待了十来年,知道的事可比他那做世子的爹都多,木贵妃和沐恩伯的打算隐约有些猜测。

  木远猛摇头。

  六六双眸圆睁,疑惑地看着木远,“这可是一万两银子,什么把柄这么值钱?”

  木远道:“五千两,别的事。”

  六六沉吟一会,“带我去见太子。”

  “啥?”木远一口茶水喷出来,“你见太子干啥呀?”

  “无需你知晓。”六六冷冷道。

  脑中灵光闪过,木远指着六六道:“你们是太子的人!”接着木远拍了额头一巴掌,“你们家是靠太子才得了伯爵,又领了矿产。”

  “行还是不行?一万两银子。”六六豪气地再了五千两。

  木远眼睛都绿了,立马道:“我拼了命也给你办成。银子先给我,回去等我的消息。”

  六六道:“成交!”

  六六吩咐石炭去了永平伯在京中的铺子,拿了一万两的银票过来直接递给了木远。随后两人告辞。

  木远拿到银子,先让人去买了青玉笛。他直接则上了秦 王府,直通通地对秦 王讲他收了武安侯世子的一万两银子,让秦 王允许他带着武安侯世子进太子府去。秦 王竟然也答应了,木远高兴地回了家。

  三日后,陈家收到木远的信,让陈家通知武安侯世子,次日他带武安侯世子进太子府去。徐家英和陈茂闵一碰头,最终商量出,六六扮成徐家英的小厮跟着进去。

  次日,木远在百味楼吃着早食,等着徐家英和六六到了才一起往太子府去。

  到了门口,木远让小厮递过一块令牌,看门的御林军接过令牌准备查看一眼,就听到木远鼻子里哼道:“我是奉秦 王的令来的。”秦 王二字尤其大声。看门的御林军一愣,只瞄了令牌一眼,就命人打开了大门。木远就领着徐家英和六六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子府。进了太子府,木远自个儿逛太子府去了,武安侯沿着熟悉的路往正殿去,六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到了正殿院中,只见院中设了三案几三椅,太子坐在上首,一男童一女童分别坐在下首,太子妃另坐在一张椅子上,太子正教着两小童识字读书。

  徐家英先道了一声,“姐夫,姐姐。”

  太子妃惊道:“英弟,你怎么来了?”

  太子和两小童仍然读着书,徐家英欲上前再唤。太子妃忙道:“这是你姐夫行的规矩。”

  三人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子教完一段,方命课散。两个小童忙起身跑向徐家英,“舅舅,你来看我们啦。”

  徐家英蹲身搂着两个说着话。

  自踏入院中,六六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太子,太子头上的一片白气丁点黑气也无。六六放下心来,再转眼瞧向太子和两个小童,也是白气一片,看来这一家子的性命是无忧了。

  六六上前几步,朝太子太子妃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闻言,太子定睛一瞧,笑道:“是六六吧,和小时一模一样。”

  太子妃听过六六的事,取下手上的羊脂玉镯赐给六六。

  六六谢过,道:“请太子殿下选一僻静之处。”

  太子转身往殿内走去,太子妃忙拉过两小童,在院内守着。

  徐家英把外面的情形说了一回,最后道:“姐夫,你看如今该怎么行事?”

  太子沉吟半晌道:“我这里你不用管,性命是暂时无忧。我只是担心秦 王狗急跳墙弑君。”

  徐家英先是一怔,随后乐道:“这样岂不是更好,由得秦 王作死,让那老头子看看他最宠爱的儿子怎么杀了他。”

  “万一他成功了呢?”六六突然出声道。

  太子颔首,目露赞许。

  徐家英道:“难道秦 王还能控制皇宫内外的御林军?”

  “你们出去紧盯着皇宫各处的御林军,还有五城兵马司及西营。”太子郑重道,“我原以为西营是完全掌握在皇上的手里,但上次西行的时候,我发现西营也有漏洞,未必听命于皇上。好在有吴家,西营出不了大的问题,只是其它几处,你们一定要盯紧了。恐不至秦 王有在里面插人,杨阁老定也有插人。”

  “那个老狐狸,那里都有他。”徐家英愤愤道。

  “这月余来,我静心想了想,杨阁老支持的恐怕不是秦 王。”太子道,“如今他大权在握一是因为皇上信任他,二是因为皇上平庸。可秦 王不通,何况秦 王身后还有好揽权的石淑妃和石尚书。倘秦 王上位,对杨阁老来说可是没有好处的。”

  六六默默地冒出了一句,“杨阁老支持的是吴王,秦 王不过是他的晃子。”六六把杨文远的想法说了一回。

  徐家英险掉了下巴,“杨阁老作孽太多,亲孙子都跟他对着干。”

  “胡说,杨文远是忠君。君君臣臣,既然杨阁老别有心思,杨文远没有大义灭亲算是好的了。”六六为杨文远辩解。

  外面突然响起太子妃的声音,“你是谁?”

  “在下靖海侯的木远。”这话有意思,靖海侯早成了沐恩伯,如今那来的靖海侯。

  太子一笑,扬声道:“进来吧。”

  木远进殿后,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徐家英看着他道:“你来为何事?”

  木远道:“有一事跟太子殿下禀告,关于姓夜的。”

  “姓夜的?谁?”徐家英脑中一时没想到谁姓夜,不禁问道。

  “国师?夜先生?”太子沉声道。

  “是,屁的国师。他原来跟我祖父在泉州的,之前也来过京城的。没想到这一回他来了京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国师,我呸。”木远呸了一口。

  太子和徐家英大惊,忙道:“他原来有些什么本领。”

  木远抓抓头,“听说会看相,木贵妃就是因为他看相说她有贵人之相,才进的宫。不过有段时间祖父并不信他,好像他算错了事。”

  太子道:“你想要什么?”

  木远笑嘻嘻道:“祝太子殿下早登大宝,恢复我家靖海侯爵位,当然得让我当靖海侯。”

  “倘若不是我呢?”太子问。

  木远笑而不语。

  “你还在别家下了注?”六六皱眉。

  木远跳脚,“陈家丫头,你别乱说,这种事我怎么会随便下注呢?别忘了今天是谁带你们进来的。”

  “也是。你们把国师送给秦 王不就是想攀上秦 王。如今你又在太子殿下这里卖了好,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秦 王坐上那位子,你都不吃亏。”六六意味深长地道。

  木远急了,“我是看太子殿下有明君之象才投靠太子殿下的。否则我干吗不支持魏王。”木远一急,说漏了嘴。

  “魏王?”太子喃喃自语,失笑,“看来我的兄弟们个个迫不及待了。”

  “正好,让魏王和秦 王渔翁相争。”六六斜着木远道。

  木远梗着脖子,“和我无关。”

  徐家英道:“你说你会不会泄密呢?”

  “不怕,他敢出去乱说,我们就把木家的打算告诉秦 王。”六六跟着徐家英一唱一合道。

  “你们瞧着我傻吗?他们两个赶得上太子殿下的指甲吗?”木远很是生气。

  太子挥手,“我答应你。”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迟早交待,等会御林军会来人催了。” 木远拜谢出了门。

  太子也不再多说,进内室拿出一块木头,上面雕着火烧云,“你们在外面见机行时,见着持此图案的人,务必要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下周四此文完结了

  请帮忙看一下《画江山》有什么问题吗?主要是这文有几万字的存稿。没有人收藏呢,先谢谢小天使们了

  。贴了

  二月十二日,百花节。

  江南,百花盛开。

  大周西北边城,仍是风雪弥漫。连绵大雪下了好些日子,刚扫过的地上又落满了厚厚地一层雪。

  空中飞舞的片片雪花,像极了家里的雪片糕。小四想起有记忆以来的第一场雪,他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伸手想仔细地看看雪花是甚样的?可雪花入手即化,只余手心的一滴水,那里寻的着。再接,还是如此。他哇哇大哭,吵着要看雪花,怎么哄都哄不住。娘想出一个办法,亲手用糯米粉做了雪花糕,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在他手心,雪白雪白的,他忍不住伸出小舌一尝,糯糯的,香香的,甜甜的。

  小四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接住一片雪花,入口冰凉,小四不禁打了个寒顫,双手抱紧自己,小身子仍瑟瑟发抖,意识渐渐模糊。

  铁蛋跺着双脚,不停地搓着双手,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城门口,眼见下起雪来。铁蛋唉声叹气起来,“怎地又下雪来,老天爷不给饭吃啊。”其实,铁蛋想骂贼老天来着,又恐得罪了神灵,怪罪于大家,让大家的日子越发难过。

  手搭凉棚,踮起脚尖尽力往远方看去,入目是一片白茫茫。铁蛋放下手,回头叫道:“小四……”

  铁蛋的声音戛然而止,几步蹦了过去,拉起小四,抱着他跳,嘴里喊着:“小四,醒醒,不准睡,跳一跳,动一动,就不冷了。”可两个冰坨子怎暖得起来。

  铁蛋抱着小四跳几下,停下来拉着小四冰冷的小手,搓起来。小四的手长满了红肿的冻疮,搓起来生生作痛。不一会,小四痛得呼出声来,铁蛋才住了手,可不敢再搓下去,再搓,冻疮就要破皮。小四来自江南,根本受不了这边的寒冷。且他刚到边城时生了场病,没钱医治,硬是命大撑了下来。虽说好了到底亏了身子,又无钱调养,身子一直不甚结实,遇上这种冰雪天,稍不留神就归要了他的命。

  每隔一会,铁蛋就让小四跟着他动一动。

  “好冷,好饿。”小四稚嫩的声音从铁蛋的怀里传出来。

  “小四,乖,忍忍哦,等会哥他们回来了,就有吃的了。”说着,铁蛋自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好几天,吃得是放了大量水的黑面羹,一泡尿下去,肚子就空了。就连这黑面水羹,今早都断炊了,一大早起来,就为着能讨些食物或找些活干干。

  开春以来,边城倒春寒,下了几场大雪,较寒冬腊月更加阴冷。一场大雪过后,塌了几处房屋。他们所住的城南外破庙处,幸得是间庙,修得坚固,没有被雪压塌,不至于让他们流离失所。这庙年长日深,神像不知所踪,四处漏着风,屋顶下着雪,正因如此,才没人跟他们争抢,让他们有了个容身之地。

  铁蛋茫然四顾,目之所及处,皆是闭门锁户,家家户户躲在屋子猫着冬,守城门的士兵早已躲进屋子围着火炉,整个边城仿佛睡着了一般寂静。

  小四的身体越来越冷了,整个人又陷入昏睡中。

  “小四,快醒醒,醒醒,别睡,别睡……”铁蛋手慌脚乱地搓着小四的身体,似乎又回到第一天来到边城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人倒在雪中,永远地睡过去了,“不许睡,小四,不许睡。”铁蛋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啪啪地拍着小四的脸。

  “铁蛋。”声音从铁蛋身后传来,仿佛听到天籁一般,铁蛋转头叫道:“哥,快来,小四冷得不行了。”刚才强忍着的泪水喷涌而出。

  北城门外有座母子山,山既高又广,据说深山处,有熊,老虎之类的凶物,但在母子山脚有时也能碰到野兔,野鸡之类的活物。一大早,狗蛋,大山和二牛就去母子山撞运气了,三个半大的小子,赤手空拳,又不是猎户,眼见雪坑中的野鸡,硬是从眼捉不了,连根鸡毛都没摸着。半天下来,又累又冷又饿,三人一无所获。狗蛋仍不愿意回去,想找找有没有野鸡蛋,二牛则决定去蔡屠户家看看。

  在狗蛋他们来边城之前,二牛受蔡屠户家的照顾颇多,二牛这个名都是蔡屠户给取的。二牛从记事起,一个人在边城生活,吃着百家饭长大。渐渐二牛长大了,力气比同龄人大,去别人家里帮着干些重活换些饭吃。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二牛认识了狗蛋他们,带着他们去蔡屠户家干活换些饭吃,不想大山饭量大,蔡屠户的婆娘蔡大婶当场落了脸,甩了碗,嚷着吃的比干的多。

  自此以后,不准他们上门,蔡大娘四处说二牛是个白眼狼,大家看着他长大,不忍他衣食无着,才让他家来干活换口饭吃,要不当家的伸把手都干了。那想这人心大了,带着一串人来,还有个干不了啥活的小娃子,这不是来白吃饭嘛,谁家有闲钱养着旁人的半大小子。这话说的多了,其他人也不乐意二牛上门了干活,即便是二牛一人上门也不行。于是,二牛和狗蛋他们成了边城的乞儿。

  蔡屠户有一儿一女,他和儿子负责杀猪等重活,婆娘和女儿只能做些清洗的轻巧活,有时杀的猪多了,忙不过来,得请好几个伙计帮忙才成。这时,蔡屠户想起二牛的好处来,往常实在是猪太多了,才会请一二个人帮忙,二牛一人当好几人用,又勤快又不怕脏。其实二牛带来的几个娃都很勤快,那个七岁的小娃也是搬上搬下,洗涮东西,很是让蔡屠户轻松不少。蔡屠户心下有些后悔,又摸不开脸,偶尔背着婆娘给二牛些边角料和一二根剔得光光的骨头。

  二牛心善,记着大家的好,在外面遇到大家忙不过来时,都会主动帮忙,只是再不去人家家里。有时见蔡屠户忙不过,只要蔡大婶不在,他都会主动帮忙,让蔡屠户脸骚的不知说啥好,收拾些饭菜让二牛带回去。不过,狗蛋他们是再也不上蔡屠户家去。

  当二牛说去蔡屠户家,狗蛋同意了,再没有食物,这个天气,大家会很快饿死的。就像现在,要是有碗粥多好。

  狗蛋和大山一人搓着小四的一条胳膊,搓完胳膊搓腿,直到小四全身搓热了,狗蛋和大山才停下来。

  狗蛋看着醒来的小四,郑重道:“我背你去找二牛,你二牛哥去蔡屠户家了。你千万别睡着了。”

  小四无力地点点头。

  狗蛋背起小四就跑,跑过一条街,转角处,远远地见二牛匆匆向这边赶来,见着他们,挥着手喊:“快点,快点。”

  大山年龄最长,人高步子大,几个跨步上前,欢喜道:“二牛,你拿到吃的了?”

  二牛道:“啊?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又道,“我们快走,城东有户人在施粥。”

  跟着前来的狗蛋和铁蛋听到后一句,雀跃不已,总算有口吃的了。

  “小四怎么了?”二牛见狗蛋背着小四,一脸担忧地问。

  狗蛋道:“小四饿晕了。”

  “那赶紧地。”二牛朝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让我背小四,这样快些。”别看二牛比狗蛋小一岁,可二牛比狗蛋还高一个头,长得也壮些。

  “对头。”大山点头,“我背铁蛋,二牛背小四,狗蛋你紧跟着。”

  三人撒开丫子跑起来,唯恐完了,人家施完了粥。

上一页 下一页